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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朗在击杀了杜兰克之后,便当着帕特农神庙所有人的面,有恃无恐的利用空间魔法遁逃了这里。
他们本来是想要派人去追杀撒朗的,结果却被来到这里的傅烨,凌空一巴掌全部拍死在了地上。
而撒朗在看到傅烨的动作后,心里很清楚对方这是想要帮助自己逃离帕特农神庙。
当然了。
帕特农神庙并不会认为傅烨和撒朗会有什么关系。
他们猜测傅烨拍死那几名圣耀骑士,只是因为心情不是很好,毕竟他的妹妹心夏差点就要被执行黑暗圣裁。
帕特农神庙的白玉广场上,血腥味与神圣气息诡异交织。
这位黑教廷红衣主教嘴角带笑,身后是刚刚被她一剑洞穿心脏的神庙大祭司,身前则是几名手持圣矛、神情震怒的圣耀骑士。
月光洒在她脸上,半边被阴影笼罩,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
“就凭你们,也配拦我?”
话音未落,她掌心浮现出幽紫色的空间漩涡,周遭的空气瞬间扭曲成蛛网般的裂痕。
圣耀骑士们怒吼着发起冲锋,金色的圣焰在矛尖燃烧,可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撒朗衣角的瞬间,空间漩涡骤然扩大,将她的身影吞噬。
“追!绝不能让这魔女跑了!”
领头的骑士长目眦欲裂,正要催动飞行魔法,一道身影却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广场中央。
傅烨一袭墨色风衣,黑发在夜风中微动。他甚至没回头看那些冲锋的骑士,只是抬起右手,凌空轻轻一压。
“嘭!”
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广场都在颤抖,那些疾驰的圣耀骑士仿佛被无形的巨掌按在地上,金色的圣甲瞬间崩裂,鲜血从七窍涌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彻底没了气息。
这支精锐队伍,竟被他一巴掌拍得全军覆没。
撒朗在空间通道的尽头顿了顿,透过扭曲的光影看向傅烨的背影。
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化为了然。
她知道傅烨是在为她扫清后路。
傅烨缓步走入大殿,每一步落下,都让帕特农神庙的神职人员心惊肉跳。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神庙高层,此刻全都躬身行礼,为首的大牧首脸色苍白,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傅烨阁下,误会,这全都是误会!”
“误会?”傅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的妹妹差点被你们执行黑暗圣裁,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误会?”
大牧首额头上冷汗直流,连忙说道。
“是我们识人不清,被奸人蒙蔽,误将心夏神女当成了黑教廷余孽。”
“我们愿意赔付足量的修炼资源,只求阁下原谅我们的疏忽!”
周围的神职人员大气都不敢喘。
曾经的他们没有彻底了解傅烨的势力,所以可能行事作风的确是有些嚣张。
但现如今他们已经见识过傅烨的恐怖,所以定然不会再与其交恶。
更何况刚才他随手拍死几名圣耀骑士的场景,更是让他们彻底吓破了胆。
傅烨瞥了一眼地上的赔偿清单。
随后目光最终落在了进随他之后进入这里的叶心夏身上。
少女穿着洁白的神女祭服,裙摆上还沾着些许尘土,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与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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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夏,你想怎么处理?”
傅烨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叶心夏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撒朗消失的方向,轻声道。
“傅烨哥哥,算了吧。”
她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的神职人员全都松了一口气。
可只有叶心夏自己知道,她不是真的想算了,而是此刻她的心思,早已被另一件事占据。
事情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
当时她被带到圣坛中央,祭司们拿出那块传说中能检测黑暗气息的血石,让她伸手触碰。
血石通体殷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血石的瞬间,原本平静的血石突然剧烈震颤起来,红色的光芒变得无比刺眼,甚至浮现出一道道扭曲的黑色纹路。
“有黑教廷的气息!”
“果然是她!神女候选中藏着黑暗余孽!”
祭司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叶心夏却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清楚地记得,三年前另一位神女候选自杀时,临死前释放出的那一缕黑气明明被九尾灵狐遮挡,按理说,她身上绝不可能沾染到黑教廷的气息。
可血石不会说谎。
那黑色纹路所代表的,正是黑教廷红衣主教撒朗独有的黑暗气息。
为什么?
叶心夏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她自小孤苦,父亲早逝,是母亲一手将她拉扯大。
她只记得自己小时候,母亲突然失踪,她成了孤儿,后来才被傅烨收养。
这些年来,她一直思念着母亲,可关于母亲的记忆,却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萌生,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温柔善良的母亲,会与臭名昭著的黑教廷扯上关系。
直到刚才,撒朗单枪匹马闯入帕特农神庙。
那个身着黑披风、眼神冷冽却在看向她时闪过一丝柔和的女人,让叶心夏心中的猜测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尤其是撒朗在击杀杜兰克时,无意间露出的手腕上的手链,与她记忆中母亲手腕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是母亲!
黑教廷的红衣主教撒朗,竟然就是她失踪多年的母亲!
叶心夏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深深的困惑。
母亲为什么要加入黑教廷?为什么要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红衣主教?这些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涌上心头,可叶心夏却没有丝毫恐惧。
她坚信,母亲当年的离开一定有苦衷,而这次冒险闯入帕特农神庙,也绝对是为了救她。
刚才她击杀杜兰克,肯定也是因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心夏,你在想什么?”傅烨见她神色恍惚,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