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已还没老,不留神把过往的经历说了出来。
“啊……土夫子嘛……”
李兵抓了抓头发,大脑飞速运转,反正外行人听不懂,随便他怎么说。
“土夫子是关内的说法,人死了就得挖坑埋了,我们就是专业刨坑的。”
“哦……那你说什么盗洞。”
“什么盗洞听错了吧,你这孩子净瞎说,挖坟掘墓那是违法的。”
说话的时候左顾右盼,明显心里都在发虚,脑门冒着汗珠。
听着大舅强行狡辩,就差把实话全都招了。
要不是前世没少看小说,其中就有本盗墓笔记,差点就让蒙骗过去。
现在想想终于明白,为啥大舅一个打猎的,说起古玩收藏这些头头是道。
合着遇到了行家,别人靠收他靠挖。
大舅不想说,他当然不会勉强,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李兵强颜欢笑解释着,回头就看见大外甥脸上满脸笑容,看起来很是诡异。
“你小子笑啥,吃蜜蜂屎啦?”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林北下意识回了句,为什么脑海里这么有画面感。
拿出望远镜观察前方,先确认有没有老虎、熊瞎子出没得踪迹,再来规划接下来的路线。
由于二人不停赶路,两小时走出三十多里,距离虎头沟就差穿过前边的山沟。
“最多再有半小时就到了,由于走的近路,咱们已经超出了巡林的范围。”
休息十五分钟,吃点随身带的干粮,体力也恢复过来。
正午时分气温来到了零上,山上的积雪融化成雪水,渗入到了岩石缝隙中。
这些雪水又会往低处流,最终在山谷里形成一股小溪,等到了夜晚降临气温降到了零下,重新冻结成冰。
二人继续出发朝着前方走去,这地方老猎人几乎不会走进来,时常会有大型猛兽出没。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走路的时候需要注意观察周围的动静,还要时刻准备开枪。
系统升级后,心之眼的探查范围,扩大到了一百五十米。
这个距离就算没有提前察觉,足够让他及时做出反应,倒不用神经紧绷着。
小猎犬前边开路,一黑一白分别在两侧,靠着灵敏的嗅觉,能闻到野兽留下的气味。
“等等!我好像踩到什么了!”
李兵突然停了下来,明显感觉什么东西被踩断了。
低头看去脚下是枯草,气温回升后泥土变得松软,从腰间拔出短刀插了进去。
随意搅动几下,搁泥里边挖出来根黑乎乎,类似树枝一样的东西。
仔细看更像是鼓槌,另一端明显要大了很多。
“这是……大腿骨?”
林北立马认了出来,这年代最不少见的就是死人骨头,乱坟岗连成片。
有人死了联系不到家人,随便扔到乱坟岗,过些日子就成了一堆骨头。
小孩子不懂事,拿着个骷髅头当玩具,回到家少不了挨揍。
“是,这是人的骨头。”
李兵拿着刀继续挖,不一会儿又从下边挖出来几块骨头。
都是些大块的,骨盆、腿骨、还有半个骷髅头。
简单将外边附着的淤泥抠掉,没少跟死人骨头打交道,立马能推断出大概信息。
“男的,大概三十来岁,腿骨短个子不高。”
“大舅你还懂这个,几块骨头就能分出男女?”
“这有啥难的,男人的骨盆和女人的不一样,区别在于骨盆宽度、骨盆深度。”
林北在边上听着,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好好听了一节科普。
男性骨盆的特点是窄而深,这种形状有助于更好进行体力劳动。
相比之下,女性骨盆的特点是宽而浅,这种形状为以后生孩子提供方便,有助于顺利生产。
“看骨头上的痕迹,不是被熊瞎子,就是让老虎给吃了,大块的骨头扔在了这里。”
骨头上留下清晰的咬痕,脑壳那么硬都咬出两个坑,这点毋庸置疑。
距离没多远,林北在枯草中,找到了几块破布片。
风化严重只能看出是黄色,手拿起来稍微用力,立马断成了两块。
“一股子畜生味,这应该小鬼子穿的军装!”
真正的小鬼子是啥样,林北当然没见过,也不可能见到。
但前世抗日神剧没少看,小鬼子都是穿黄色的军装,头上戴着钢盔,两边搭着屁帘子。
个子不高所以叫倭奴,走起路来罗圈腿,一口一个花姑娘。
“这你都能闻出来?”
李兵很是好奇,找到块破布又能代表什么。
“当然,我这鼻子灵的很,一闻味就能知道是人还是畜生!”
不等大舅继续说下去,林北从边上的杂草丛里,拿出个已经变了形的钢盔。
发现衣服碎片,就瞅见边上还有东西,刚好能看见上边冲压的图案。
跟上次捡回去的那个一模一样。
“其实是我找到这个,这粪勺子下边,以前肯定扣着个狗杂种!”
林北将找到的钢盔递过去,都不需要再去确认。
“你小子嘴巴还真损,不过说的没错,这些不是人的畜生,没少祸祸老百姓!”
什么个人恩怨,在国恨家仇面前都是小儿科。
国人对小鬼子的仇恨,那都是刻在骨子里,只会沉淀代代相传永不忘记。
对于林北而言,此生若是有机会,最大的心愿就是祖国繁荣昌盛、船坚炮利。
有朝一日钢铁洪流淹没富十山,让小小岛国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本来李兵还打算,把这些碎骨头找个地方埋了,现在倒省事多了。
“你撒尿吗?”
说着就解开裤腰带,手伸进去要掏家伙事。
“大……大舅你这是干啥,该不会有啥特殊癖好吧?”
“我说你脑子里想什么,这畜生活着祸害人,死了再给他添点晦气!”
“早说…吓我一跳。”
这种事当然得掺一股,林北紧跟着解开腰带,对着地上的脏东西开闸放水。
也不知道小鬼子活着的时候,遭遇了啥痛苦,死了还要被拉出来浇尸。
李兵两手提着裤子,余光往边上瞥了眼,顿时惊得张大嘴巴。
见过个头大的,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没看出来啦,你小子还真成大器!”
林北有些不好意思,被一个男人盯着撒尿,心里总感觉很是别扭。
“大舅……”
“咋了?都是大老爷们,有啥不好意思的,看看又不会小。”
“你尿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