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新汉国显然有高手察觉到了我们的布局,他们的资金实力雄厚,狙击手法精准,我们这次过于急躁,才会被他们抓住漏洞,遭受损失。”
“立刻调整投资策略,放缓投资节奏,不再进行激进的短期投机,转而进行长期布局,同时,密切关注新汉国的资金动向,找出他们的弱点,伺机反击,一定要挽回损失,完成我们的布局。”
新汉国边境港口,夜色深沉,一艘隐蔽的货轮缓缓靠岸,船舷上,陈一元五人组身着普通服饰。经过多日的辗转,他们终于在特勤人员的掩护下,顺利返回新汉国。
“终于回来了!”肖大东伸了个懒腰,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眼中的兴奋,“这几个月,虽然辛苦,但也值了,400多亿啊!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刀疤拍了拍手,语气得意:“是啊,就算洪爷知道我们违背了指令,看到这么多赃钱,也不会太过为难我们。我们主动去复命,态度诚恳一点,说不定洪爷还会夸奖我们,给我们记一功。”
陈一元皱了皱眉,语气严肃:“你们别太得意,洪爷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违背了他的指令,连环抢劫,导致资料差点没带回来,他肯定会生气。”
阿房宫偏殿,刘光洪正在查看军方整军备战的报表,得知陈一元五人返回,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让他们进来。”
陈一元五人走进殿内,脸上带着一丝忐忑:“洪爷!”
刘光洪抬眸,目光扫过五人:“你们倒是回来了!我当初给你们的指令,是什么?让你们只抢劫加州那一家私人银行,拿到东西后,立刻返回新汉国,不得节外生枝,你们都忘了吗?”
陈一元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洪爷。我们觉得,既然已经到了白头鹰,不如多抢几家,多带点钱回来,补充国库,为新汉国做贡献,所以才擅自改变计划。”
“贡献?”刘光洪怒极反笑,“你们连环抢劫,引发白头鹰国内恐慌,导致白头鹰FBI发布全球通缉令,还追踪赃款流向,锁定了新汉国,现在,新汉国与白头鹰的关系,变得异常紧张,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贡献?”
五人被刘光洪的怒火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
刘光洪继续斥责:“你们狂妄自大,目无指令,只想着自己赚钱,完全不顾新汉国的安危和国际形象!若是白头鹰借此发难,向我们施压,甚至引发两国冲突,这个责任,你们承担得起吗?”
陈一元连忙躬身说道:“洪爷,我们知错了,一时贪念作祟,违背了指令,给新汉国带来了麻烦,请洪爷责罚!”
其他四人也纷纷躬身请罪:“请洪爷责罚!”
刘光洪看着五人,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
五人虽然违背了指令,但也确实带回了400多亿赃款,这些赃款,能够补充国库,缓解新汉国的财政压力,也能为军方整军备战和南瞻部洲战后重建,提供资金支持。更是大幅度的牵扯了白头鹰的精力。让白头鹰对印度洋这边的军事行动也少了不少关注,这么说起来还多少立了些功。
“念在你们此次带回大量资金,能够补充国库,为新汉国带来一定益处,我就从轻追责。”刘光洪语气凝重,
“财物上交国库,由方进新负责清点登记,统一调配使用。等整理清楚后该你们的不会少!你们五个,即日起,先去部队里呆一段时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军营。”
五人心中一喜,这就过关了?去军营就去军营,除了张子豪跟刀疤外,另外三个可都是部队下来的,这跟回家差不多,只是有钱没办法花。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洪爷还能把他们关在军营里一辈子不成?连忙躬身说道:“谢洪爷!”
“下去吧。”刘光洪摆了摆手,语气冰冷,“以后少给我惹事!”
白头鹰FBI总部,情报部门已经追踪赃款流向,彻底锁定了新汉国,得知陈一元五人组已经返回新汉国,FBI局长震怒不已,立刻向新汉国发出外交函件,提出引渡五人组的要求。
阿房宫,刘魅收到白头鹰的外交函件后,神色凝重,立刻前往偏殿,找到刘光洪。
“爹,白头鹰FBI已经追踪赃款流向,锁定了我们新汉国,向我们提出引渡陈一元五人组的要求,还威胁我们,若是不答应,就将此事公之于众,抹黑我们新汉国的国际形象,甚至可能对我们采取制裁措施。”
刘光洪接过函件,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白头鹰倒是得寸进尺,陈一元他们也不是我们新汉国的人啊,严格来说他们是戴英下属香江人,关我们新汉什么事?”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被动。陈一元五人连环抢劫白头鹰多家银行,已经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关注,而且最后出现在我们新汉国境附近。若是我们不答应白头鹰的引渡要求,他们必然会借机抹黑我们,影响我们新汉国的国际形象,还可能联合西方各国,对我们采取制裁措施,加剧我们的困境。”
“不用管他们,他们都说了是新汉国境附近,那他们自己去找咯,我们新汉没有责任帮白头鹰去抓几个戴英人不是。”
刘魅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军方正在整军备战,准备前往印度洋与阿三国对峙,金融战场上,方展博和林耀东也在与西方资本交锋,若是此时再与白头鹰发生冲突,我们将陷入三线作战的困境,对我们非常不利。”
“让陈智加大外交斡旋力度,向国际社会说明情况,争取国际社会的理解和支持。至于其他的事先拖着!”
新汉国沿海港口,旌旗猎猎,号角齐鸣,一支庞大的海军舰队整齐列阵,舰体巍峨,炮口直指苍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甫光身着海军军装,站在旗舰甲板上,王建军立于其侧,神色锐利,周身散发着桀骜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