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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7章: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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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能聊聊吗?”霍清祁眼里带着浓重的悔意和祈求。

    霍无咎很轻地摇了摇头,“没必要。”

    他不会再耗费心力在这个人身上。

    憎恨霍清祁,他懒得恨。

    但是说原谅他,让他在进牢之前放下心结,霍无咎同样也做不到。

    那个小时候被丢在国外,日日期盼父亲接自己回家的小孩,就又被伤害了一遍。

    所以他们最好的关系是不往来不憎恨不记挂,不提及不纠缠不逢面,就这样当个陌生人。

    “你真的连最后一次好好谈话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霍清祁嗓音发哑,眼底盛满颓然的哀求。

    “真的,没必要。”

    霍无咎抬眸对上他发红的眼睛,语气很淡,“世界上不是什么事都能求来的,就像我不止一次祈求你来把我接回去,可是你没有。”

    “我们还是当个陌生人吧,这件事你很擅长,不是吗?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我习惯仰望你的背影,直到它成了机场的最后一幕。”

    他顿了顿,“不过等你出来之后,仰望我,你也会习惯的。”

    霍复祁轻轻倒吸一口凉气。

    他发现霍无咎说话也是挺狠的。

    杀人诛心。

    虽然攻击他更毒辣。

    霍媛看了眼那边的几个哥哥姐姐,再看一眼昏在沙发上的大伯母,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欲动又止。

    她默默朝粟枝的方向挪过去,粟枝双手背在身后,她轻轻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

    粟枝转过头,“嗯?”

    “姐姐,如果我给前大伯母盖衣服,你会生气吗?”

    在霍媛和她同龄女生的认知里,站在同一边就是要同仇敌忾,如果同情对手就是背叛朋友。

    霍媛怕姐姐不高兴,但是又觉得一个孕妇孤零零躺着,有点可怜。

    粟枝有些意外她还要问自己,很快点了一下头,“你去吧。”

    “你会觉得我很圣母,慷他人之慨吗?”霍媛小声问,“姐姐如果你心里不舒服一定要说,我们是天下第一好,你说什么我都会做的。”

    姐姐不想让她盖,那她就不盖。

    “圣母本身不是个坏词,而且你这不是慷他人之慨啊,你只是善良。”粟枝笑着看她,摸摸她的头发,“善良没有错啊。”

    霍媛忍不住瘪嘴,更爱姐姐了。

    她就是姐姐的小狗。

    “去吧,别让人家孕妇着凉,到时候讹上我们。”

    “好!我更爱你了姐姐。”霍媛踮起脚,毫不犹豫对着姐姐的脸蛋就是一个超级响亮的亲亲。

    霍无咎放完狠话一转头,面无表情地用袖口给粟枝擦脸:“……上一边玩去。”

    光顾着收拾那边,忘记收拾霍媛了。

    霍媛极快吐了下舌,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厉清婉身上,很快霍家的家庭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粟枝拉住霍无咎的手,“我们上去吧。”

    霍无咎没有再看霍清祁,任由粟枝把他拉着往上走。

    霍清祁也没有脸再叫他了。

    -

    霍无咎觉得今晚的粟枝特别温柔。

    她会轻声细语地说,“那你先去洗澡吧。”

    还会轻声提醒他:“你忘了拿浴巾。”

    霍无咎知道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于是他见了杆子就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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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好澡从浴室出来,霍无咎甩了甩湿漉漉的碎发,“给我吹头发。”

    粟枝很温柔地说,“你滚一边去吧。”

    霍无咎从善如流:“好,我自己吹,换你去洗澡。”

    等她进去洗澡的功夫,霍无咎也没有闲着,把粟枝化妆桌上凌乱的化妆品收拾好,归纳整理。

    这些都是他的加分项。

    粟枝洗好澡后出来,坐在梳妆台上腌制自己的脸,把脸涂得香香的,掀开被子钻进床上,靠着床头看漫画。

    霍无咎把小学满分作文放在床头,长臂舒展,小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霍无咎把脸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臂收得极紧,牢牢将人圈在怀里,鼻尖浅浅陷进温热软肉,贪恋地贴着,整天的疲惫仿佛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还好有她。

    还好是她。

    粟枝合上漫画,放在床头柜上,指尖轻轻抚过他柔软蓬松的发丝,动作温柔又轻缓,指腹细细地擦过他的眼睛和眉毛,带着无声的安抚。

    霍无咎曾经无数次想过霍清祁跪在自己面前的画面,但是他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解恨。

    在他最邪恶的想象中,所有人都应该去死,霍清祁去死,厉清婉去死,霍起山去死,霍复祁去死,霍桓霍媛爱死不死……

    可是当他幸福了,他发现自己的戾气被化解,他不再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寄托于黑暗的复仇中。

    他会因为厨房里还没冻硬的香蕉期待明天。

    会因为卫生间快要见底的沐浴露期待下周的生活大超市之旅。

    会因为想给她买下个季度的新款包包而期待下个月的到来。

    粟枝和他说过的。

    天空,星星,月亮。

    一天,一星期,一个月。

    都在等他。

    “这样好像在给你抓虱子啊。”粟枝摸着他的后脑勺感慨。

    霍无咎:“……”

    “我没有长虱子。”他认真强调。

    粟枝解释,“我说好像,是好像。”

    “我这么爱干净,怎么可能长虱子?”霍无咎轻哼。

    “好好好,我错了,不像在给你抓虱子行了吧。”她拍了拍他的脸。

    霍无咎被拍拍脸哄好了,重新把脸贴在她肚子上,这个地方是粟枝身上为数不多还有些小肉肉的地方,他很喜欢。

    但是不能说,会被打。

    霍无咎回忆,“以前我在公园路过,草坪上会有好多小洋人躺在他们妈妈的肚子上,晒着太阳睡觉,他们妈妈会轻轻拍着他们的后背。”

    粟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霍无咎管人外国小孩叫小洋人。

    但是她眼前浮现出小霍无咎形单影只地从许多家庭面前走过,只能看着别人心生艳羡,她又有些心疼。

    粟枝拍拍他,“你不用羡慕别人,以后我拍你的背哄你睡觉。”

    霍无咎默默把“他们一不小心睡着了晒成了好几张阴阳脸笑死我了”咽回去。

    粟枝看起来正在兴头上,他要做个不扫兴的丈夫。

    粟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后背,伴随着轻轻哼唱,床头边的灯光暖黄,照在她含着笑意的脸上。

    过了一会,霍无咎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还是别拍了吧。”

    “为什么?”

    “都快睡着了,又被你拍醒了。”霍无咎语气幽幽。

    粟枝不满噘嘴。

    好心当作驴肝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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