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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立军横着抡了一刀,其中一个小子腰上被来了一刀,后面一个想偷袭我二叔,却被金佑成和全洪寿一把拽了过来,按在地上攮!
短刀抽插之际,被捅的那个青年面露恐慌。
这时候你就看我二叔,在人群里都他妈赶上活驴了,那叫一个上下翻飞,左劈右砍的。
小武平时你别看他挺瘦弱,下手正经挺狠,拽着对面一个小子后衣领撵着砍。
彪子,人如其名,我彪叔正了八经手里有人命打过罪出来的选手,那他妈大开山他想当匕首用,他对着一个小子的腹部就想扎进去。
被宋亮给拦了一下,喊道:“你踏马这么扎进去就扎死了!”
喊话间,宋亮邦邦邦被人抡了三搞把,倒地不起…
彪子剁了这小子一刀以后,冲向了拎着搞把内小子,必须剁你!
我彪叔这辈子真的,彪人的一生,不需要解释,要说心里话你这大开山真要给攮进去,对面还不得死在这啊?你不还得回监狱啊?
混战之中,延边三人组一直紧跟崔立军身边,生怕他被人干了。
我二叔也生猛,愣是给这关公刀干弯了,血溅了他一身,直至后来他扔掉了关公刀,捡起来一把砍刀,继续往前冲。
这时候战况开始对崔立军他们不利了,多出来这十几个人可不只是数字这么简单,战斗力也不一样。
谢东和巴彦东俩人被砍的满地打滚,小武抄起来刀就想救他俩,却被冲过来的两个人拦住了。
秉承着我二叔一贯的战略作风,打!就得打服对方!所以谁都没跑,也不会有把兄弟扔在这逃跑的。
人群中叫骂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刀光剑影之间血流不止。
我二叔一瞅,你妈的!这么干下去肯定得让人剁在这!擒贼先擒王!
领着延边三人组奔着二龙就冲了过去,二龙与小涛缠斗在了一起,被崔立军逮到了机会,抄着砍刀就冲了过去。
邦邦邦三刀,直接把二龙砍倒在地,随后延边三人组快速补刀,那真他妈跟玩刺客的似的,拎着小短刀一顿猛扎!
对面有几个人看见了这一幕,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嗓子:“拉二龙起来!快救二龙!”
小涛他们哪能给你机会,提刀就上,崔立军也冲了过去,我二叔眼珠子瞪的像牛篮子似的。
那他妈一米八多大个,配上他魁梧的身材,加上内一身血,还有个牛篮子一样的眼睛。
谁不哆嗦?
其中一个混子掉头就跑,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好家伙,他这一往回跑,好几个人都开始四散奔逃。
没到一分钟时间,但凡能动弹的,全跑了!
这就是人性!
你还真别质疑,就他们这个干法,不跑都怪了。正常人挨两刀就不能起来了,崔立军挨两刀以后跟他妈打通他任督二脉了似的,蹦的更高了。
小涛他们更是如此,平时没事我都找事和人打仗呢,这踏马我二哥让我敞开了干,我还不好好发泄发泄?
我涛叔连足疗店的小妹都揍,还差你们这几个混子了?
这帮人跑了以后,他们也没追,受伤的就赶紧往车上抬,崔立军拎着砍刀,走到了二龙身边。
二龙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崔立军蹲下身问道:“逼崽子,服了没?”
二龙没搭话,随后崔立军拍了拍他的脸,点了一根烟,刚才内根他挨俩炮拳打丢了。
点着了以后说道:“你让内个叫老四的回来来,他不要跟我兄弟干一下子吗?今儿早就把事办立正,谁怂谁孙子的!”
二龙看了看崔立军说道:“…我大哥卢威!你妈的,你给我等着!”
崔立军起身,抬脚对准了他的面门,直接就是一个黄金右脚。
给二龙踢的顺鼻子淌血,没解气,对着二龙不断哀嚎的嘴又给踢了两脚。
“你妈的,提人是不?是不是提人?你给卢威打电话来,他要是感觉他行,我在这等他!你让他过来!”
这话说出来,就等同于对卢威宣战了。二龙话都没敢接,真没敢。
鬼子捂着肩膀走过来说道:“先去医院吧二哥,这他妈膀子嗖嗖冒凉风。”
崔立军看了看这帮兄弟,也属实是都受伤了,随后说道:“走吧,先去医院。”
转头对着二龙说道:“卢威要是有啥想法,你让他给我打电话。”
缝针,上药,缠纱布,二十多人起码一大半都得养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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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这事传开了…
汇利合的崔疯子崔老二,领着二十多人跟卢威手底下的三十多人干,给对面干跑了。
这种事在社会圈子传的特别快,属于黑道新闻的头版头条一样。
牧元基第一时间给崔立军打了个电话:“老弟啊?你咋样啊?有事没啊?伤着没?”
他这电话不得不打,因为平时崔立军总去他那里,而且通过他认识不少本地社会盲流子,后认识的这帮人都听说我这事了,你能没听说?
语言是最不需要成本的东西,所以口头慰问一下,是社会人的必修课之一。
“啥事没有牧哥,就是划俩口子,啥问题没有。”
牧元基言辞恳切的说道:“你在哪个医院呢老弟,我过去看看你。”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看啥看,咱哥俩用不着奥牧哥,不用。”
像这样的电话,崔立军起码接了十个,全是本地这帮人打来的。
都知道你崔立军跟卢威杠上了,不管你俩谁输谁赢,表面关系人家都得做好。
另一说也是崔立军这几年风头正盛,他也没吃过啥大亏啊?一个是当年的病秧子让他吃点亏,另一个就是福清陈永志让他吃了点亏。
剩下的,都没把他咋地。
如果现在开个盘,赌他俩谁输谁赢,我感觉锦山市这帮盲流子得有百分之四十的人压崔立军赢。
卢威的名声、财力、地位,都要高于崔立军,但是恰恰崔立军的实力,这帮人到今天都没摸透。
这就是让这帮人举棋不定的点,因为我二叔还真没跟这种段位的老混子碰过,谁都摸不准脉。
当天晚上,卢威的电话打来了,本地号码,尾数六个六。
五个七干六个六,谁输谁赢你们就往下看吧。
“你是崔立军呗?”
“我是,你谁啊?”
对面呵呵一笑,抽了一口烟以后惬意的说道:“小子,我叫卢威,听说你挺牛逼呗?在我们锦山市横晃呗?”
崔立军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根烟,打火机顺手就扔在了桌子上说道:“不用听说,现在我就明告诉你,我打小牛逼惯了,在哪都牛逼,你要是有啥想法你就直说。“
卢威轻蔑一笑:“呵呵,后生可畏,小子,你啊,没见过锦山市的社会圈子,所以你也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几天出门注点意,别让车压死,呵呵。”
你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吗?咋地?你吓唬我呐?真以为你崔二爷是吓大的呐?
崔立军笑着说道:“卢威,不用你在这跟我俩装逼,明告诉你,今天打你兄弟就是给你提个醒,再他妈嘚瑟,我下一个干的就是你!”
随后直接挂断,卢威打这个电话纯是为了示威,这里面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不存在和谈一说,卢威没服,崔立军更不服。
但是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锦山市的社会圈子,我二叔真没见过,他之前接触的不管是病秧子也好、还是董连海与荣纲也罢,等等等等这些崔立军的手下败将都加在一起,都是圈子外围的。
这些人里,只有刘大志是圈子里的人物,你细品一品。
刘大志当时背靠副市,干土石方的生意,手底下有一支十几人组成的护矿队,五连子当砍刀往下发,装逼就搂你。
人家的狠可不是语言吹出来的,那是由内而外的狠,给他妈安子打废了以后,愣是把人扔进了制砂机绞死了。
敢问全书介绍这么多人物,哪个有安子死的惨?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就剩一只手。
人家是正了八经锦山市社会圈子里的人,背景硬,心够狠、手够辣,最主要的是人家还有钱。
崔立军扒拉他的时候多费劲?连他妈找老金,再找梁书记的,后来又策反了许贯平,最终刘大志沦为弃子,崔立军才有机会干掉对方。
不然就刘大志内队伍,你想给他干躺下?你纯做梦!
就狠成刘大志这样了,才是这个圈子入门级的人物,你说崔立军看没看见过锦山市的社会圈子?他真没见过。
言归正传。
卢威躺在酒店的套房里,对着身边的两个寸头青年说道:“你俩去吧,逮着机会了就整死他。”
其中一个青年问道:“大哥,拿什么家伙整?”
卢威左手拿着一个瓶盖,右手拿着一把壁纸刀,在上面拧着小窟窿,一边拧一边吹碎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瓶盖说道:“都拿上,离得近就捅死他,离得远就搁枪打。”
说完,还吹了吹瓶盖,看了看这个有两个窟窿眼的瓶盖,卢威又拿出来两根吸管,插了进去。
把这瓶水倒出去一半以后,两根长短不一的吸管其中一根长的被插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