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你现在那些瘦……额,小了的衣裙,咱们一会儿找出来,到时给被淋湿的孩子换洗,好不好?”
没等时叶说话,只听剑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好人家的孩子那么胖啊,要是穿小祖宗的衣裙,那都得现吃两头猪。”
叶清舒:……
时叶:……
小不点儿一把将头上的头花薅下来,啪的一下扔在地上冲了过去:“窝,让泥嗦窝胖!窝,让泥嗦窝胖!”
“还现次两头猪?窝现在,就把泥打成猪!”
“窝,把泥打成剑猪!”
剑灵被揍的嗷嗷叫,叶清舒也不管,就坐在一旁看热闹。
毕竟过了这两天,怕是很长时间都不能这么悠闲了。
“小祖宗别打了,哎呦,快别打了!”
“我本来就重伤,没什么灵力,您这么打我,您……您不觉得丢人吗?”
“您不是最要面子的嘛,欺负我这么个啥也不是的,您不觉得丢脸吗?”
时叶:“叭丢!”
“啊啊,丢啊,真的丢啊,就没有比这么打一个重伤的我更丢脸的事情了。”
时叶:“有!”
剑灵:???!!!
“有……有什么?”
“有比打泥,更丢脸滴事情!”
“是什么?”
“打叭过!”
小不点儿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打叭过泥,才更丢脸!”
剑灵一边躲一边不停的求饶:“小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泥,还敢学窝?!”
某剑灵都快哭了:“小祖宗我真没学您,起码这次我真没学,哎呦……”
“小祖宗您看哈,我跟了您这么久,虽说我这剑嘴是欠了点儿,但……那也不能怪我啊。”
“我自己找了主子和夫人那么久,可孤独了,除了各个位面看,几乎不怎么说话,可把我给憋坏了。”
“一直到遇见您,我才这才想起,原来我还长了张嘴,我就忍不住的想说话。”
“您也说过,这嘴除了吃喝,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嘛。”
“我不能吃喝,我就只剩下说话了。”
“哎呦……小祖宗,我跟了您这么久,您大概也了解我,您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您就说我这剑怎么样吧,您真心的说。”
时叶抢了她娘的鸡毛掸子挥的呼呼响:“泥学窝被窝凉揍,泥,还嘲笑窝胖,还泥肿么样?”
“呵呵,泥,好样滴!”
“泥,阔真似个好样滴啊!”
“窝今天叭把泥给打跪下,介事,就叭算完!”
剑灵:???!!!
把它打跪下?那不就折了吗?
“哎呦小祖宗,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是男剑,我膝下也有黄金,跪不得,跪不得啊!”
小不点儿眯了眯眼睛,看着他:“男鹅膝下有黄金?泥,也有?”
“有有有,我是男剑,我膝下肯定也是有黄金的。”
时叶双手掐腰:“辣泥拿粗乃,把黄金给窝,泥学窝和嗦窝滴事,窝就叭跟泥计较咧。”
“辣阔似黄金,阔以做好多好事腻~”
剑灵:???!!!
“拿……拿出来?”
“对,拿粗乃!”
“小祖宗,那黄金……那黄金拿不出来啊。”
“辣泥膝下,到底有米有黄金?”
“有肯定是有啊,我是个男剑嘛。”
“辣泥,拿粗乃啊。”
“我……我真拿不出来。”
“泥,到底有米有黄金!!!”
“呜呜……没有,我膝下没黄金还不行嘛?我膝下没黄金,呜呜呜……”
“好哇,泥,居然敢骗窝!还骗窝嗦泥有黄金!窝……窝跟泥拼咧!”
叶清舒听着一人一剑的对话,笑的连口中的茶水都喷出来了,呛的不停咳嗽。
“凉,泥肿么咧?肿么咳嗽咧?”
“泥,似叭似嗓子痒啊?”
“米事哈,一会儿窝去厨房,让婶婶给泥做个鸡爪,泥次咧,进去挠一挠。”
叶清舒:……
剑灵一边跑一边呜呜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我堂堂剑灵,什么时候被这么揍过。”
叶清舒见缝插针的考正在抽人……不是,是抽剑的小不点儿。
“时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什么意思?嬷嬷教过的,还记得吗?”
时叶抽空点了点头:“记得,介个,窝记得。”
“山石年河东,山石年河西说滴似一个银,穷咧六十年~”
叶清舒:……
“那三十加三十等于多少?”
“叭寄道,嬷嬷米教过。”
叶清舒:……
正在叶清舒无语的时候,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走了进来。
“呦,时时在这儿干什么呢?这跑的一头汗,快过来姨姨给擦擦。”
“你是不是又惹你娘生气了?我看你娘那脸色呀,可是不怎么好。”
时叶偷偷瞄了一眼叶清舒:“窝……窝阔米惹她,似她寄几问窝滴,问完咧,她又生气。”
“窝凉一天,就跟个气包纸似滴,每次问完窝,都生气。”
将军夫人将小不点儿抱起坐在椅子上,剑灵也乖乖的回到头顶上乖乖的当起头花,就是这花儿……怎么看都有点儿蔫儿吧。
“我说清舒啊,快别气了哈,时时还小,你还准备让她明年就金榜题名啊?”
叶清舒叹了口气:“谁想让她金榜题名了,她呀,再过几年能把字认全我就高兴死了。”
小不点儿不服气了:“谁嗦窝,叭能金榜题名?”
“明天窝就让宁姨姨给窝做个金榜,窝亲自,把名字给提上去。”
将军夫人一怔哈哈大笑:“时时,金榜题名不是那个意思,哈哈,时时可真是太可爱了。”
“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我做梦都能笑醒。”
时叶:“姨姨泥介辈纸,做梦都叭可能有女鹅。”
“泥呀,米辣个命~”
将军夫人:……
淮南王妃笑的见牙不见眼:“哎呦,时时这张小嘴儿呦,可真是笑死个人了。”
“还有哦,金榜题名是说殿试后公布的进士名单被写在皇榜上,是说一个人成绩好的意思。”
小不点儿歪了歪脑袋:“辣……淮南王伯伯,金榜题名了米?”
淮南王妃听见小不点儿的话笑的更厉害了。
“就你淮南王伯伯还金榜题名呢,哎呦,可笑死我了。”
“你淮南王伯伯没在通缉榜上提名,他家祖宗都烧了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