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如期举行,盛大的婚礼在各大新闻媒体挂了几天几夜,江清禾全程状态良好,岑斯年担忧的心这才松了几分。
婚礼这天,江清禾在宋家出嫁,岑斯年带着伴郎团来接亲,此时房间内伴娘们正在寻找合适的藏匿婚鞋的角落。
“要不藏禾禾裙底下吧。”李雅提议。
巨大的裙摆藏一只婚鞋完全没问题。
江清禾没意见。
“好啊。”
“不过婚鞋这关这么容易,考研可不能这么简单。”楚微道。
江清禾任由她们们折腾,而她只需要乖乖坐在床上看她们兴致勃勃的怎么刁难岑斯年。
“禾禾,你们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她们问。
江清禾摇头:“不记得。”
“真的吗?你不可以放水哦。”
她笑:“真的不记得。”
都六七年前的事情了,谁记得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啊。
不过岑斯年可能真记得,他可较真了。
“那就这个。”
江清禾笑道:“你们总不能都出这么刁钻的问题吧。”
“不至于不至于,难度适中哈,放心吧宝,姐们儿不会太为难你老公的。”
她们哈哈一笑。
为难岑总的机会可不多,她们当然要抓住这次机会了。
岑斯年他们到了门口她们还要收了大红包才可进来。
进来后还要面对伴娘们的重重考验,岑斯年也有助阵嘉宾,一点都不怂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薇薇勾起唇浅笑。
“嗯,一九年六月二十号。”
几个伴娘眨眨眼,这都记得啊,几人无奈的看了一眼新娘子,放水放水!
那你们几个做五百个俯卧撑,自由分配啊。
周肆然:“……”
真是一群小仙女,真狠啊。
岑斯年扭头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该到为兄弟献身的时候了。
等几个人气喘吁吁的从地上爬起来,还剩最后一个环节,找婚鞋。
岑斯年径直走过去然后抱起床上的新娘子,将她婚纱地下的鞋子拎起来:“走了老婆。”
江清禾咧着嘴朝姐妹们笑了一下,几人无能狂怒,这也太简单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你们是不是偷偷对眼色了,犯规犯规!”
“是你们的考验太简单好吗,怪我们太聪明,认输认输!”周肆然跟在后面笑嘻嘻的道。
出了房间,宋女士在门口等着他们,脸上挂着笑意。
“妈。”
“妈,我会照顾好禾禾的。”
宋女士点点头:“妈祝福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岑斯年:“谢谢妈。”
“妈妈,我爱你哟。”江清禾甜甜的道。
“走吧,嘴再甜妈也不会挽留你。”宋女士依旧口是心非的道。
江清禾撇撇嘴,哼,一点都不煽情,破坏气氛。
“受委屈了记得回来就行。”
江清禾这才眼睛红红的笑,从男人怀里跳下来抱住优雅的女人。
“嗯,不委屈我也要回来陪你。”
岑斯年耐心的等母女俩腻歪了会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心想如果以后他的女儿出嫁了他大概也是这么舍不得。
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有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儿了。
婚礼现场采用了江清禾最喜欢的花园主题,清甜的花香弥漫整个婚礼场地,唯美的音乐声回响,司仪的声音唤起众人注意。
“…… 现在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大门打开,江清禾挽着岑斯年的手臂一起走上通往仪式台的甬道,两侧摆放着连绵不断的花艺路引。
娇艳欲滴的玫瑰,淡雅的白梅,清新的尤加利叶互相交织,许许多多的鲜花一路铺展出浪漫悠长的花路。
仪式台上,宣读爱情宣言,交换戒指,岑斯年热烈亲吻自己的新娘,礼成。
场下开始热闹起来,周肆然接到了江清禾抛下的手捧花,众人纷纷起哄。
本人则耸了耸肩,随后一把被一旁出其不意的周母揪住,“看来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明天就给我去相亲!”
周肆然:“???”
“哈哈哈哈哈。”
岑斯年薇薇一笑,“看好你。”
周肆然此刻只觉得捧着个烫手山芋,连忙塞给一旁上李雅,“给你,不是想要吗?”
“给你给你。”
李雅:“啊?”
那你刚刚倒是别抢啊。
一旁的周母见状眼睛一亮:“小姑娘有男朋友了吗?来来来,到阿姨这坐。”
“?”
一个小插曲过去,岑斯年带着新娘子去换敬酒服,江清禾一身红色的精美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岑斯年伸手摸了摸她已经有些变化的腹部。
“敬完几桌我们就去吃东西。”
其他有爸妈撑着,不用他们操心。
“好,其实我现在一点都没累,我都没穿高跟鞋。”
岑斯年严肃:“不能穿。”
“我就说说嘛。”
岑斯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老婆今天最漂亮,可惜今晚吃不到。
“乖。”
“不乖。”她故意和他唱反调。
“傻。”
“哼。”
——
婚礼结束后,江清禾开始了安心养胎的快乐米虫生活。
不上班的日子就是美。
晚上岑斯年一下班就往家里赶,洗香香后抱着软软的老婆睡觉能消解他一天高精神工作的疲惫。
而且他发现他老婆怀孕后变得更软了,香喷喷的,脸上也长了些肉,怎么抱都不够。
对此江清禾不悦撅嘴:“我就是胖了,到时候变成一个大肥婆,看你不嫌弃。”
“什么话?”岑斯年捏了捏她的脸:“你都五个月了,才长这么点肉哪里胖,刚好。”
之前就是太瘦了。
而且他也不会嫌弃她,他老婆就算变成胖子也是个漂亮的小胖子。
只可惜,没这个可能,家里的营养师好几个,饮食合理搭配,不会变胖,她现在是合理长肉。
“宝宝现在很可爱,老公很喜欢。”岑斯年亲亲她的脸。
“那我要是继续胖下去呢?”
“也可爱。”
“将你压扁的那种哦。”
“不可能。”
“不许身材焦虑。”岑斯年捏住她鼻子道。
“好吧,那明天你再给我买京大的那家小蛋糕。”
“好。”
“偷偷的哦,不然被妈发现又说不健康。”她脑袋顶在他怀里道:“家里的都不好吃呢。”
“行。”
记忆里的味道当然不是大厨能比的。
大雪纷飞的时候江清禾生下了一个小团子,岑斯年女儿梦落空,是个臭小子。
奶奶取名岑彻,又是某部小说男主的名字。
对此岑斯年无语至极。
江清禾倒是觉得挺好的,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
彻彻小朋友粉雕玉琢的长得非常可爱,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宝宝。
而且他也不爱哭闹,非常的乖。
全家人都非常喜欢他,岑斯年也渐渐被俘虏了。
而且小彻彻似乎非常喜欢爸爸,爸爸一抱就笑,咯咯笑个不停。
岑斯年老父亲心不由软了软,于是决定不叫他臭小子了。
不过也不会像江清禾她们一样叫小宝,宝宝,宝宝明明是他老婆。
于是岑斯年就连名带姓的叫他。
“岑彻。”
“哇~”
“笨蛋,还不会叫人。”岑斯年轻轻戳了戳他脑门。
江清禾见状踹他一脚:“我们宝宝还小嘛,你八个月就会说话了?我不信。”
“妈,你说说看,他什么时候开始说话的?”
岑母也打他一下:“小孩子一岁左右才开始牙牙学语,宝宝现在还小呢。”
就只会一些单音节,啊哇啊哇的。
“你当初也是十二个月才会说个别词的。”
岑斯年不信邪,他儿子脑袋这么圆应该很聪明才对,于是将小家伙抱到腿上教他。
“叫爸爸。”
岑彻小朋友看着他流口水,“啊!”
岑斯年顿时一脸嫌弃。
“还流口水,你这个呆子。”
“?岑斯年你皮痒了是吧。”
“老婆,我故意逗他的。”
“嘿嘿…”岑彻小朋友还挺喜欢他老爸逗他的,咯咯笑呢。
江清禾有些无奈,将小家伙抱过来:“宝宝这么喜欢爸爸呀。”
小家伙窝在妈妈怀里还继续盯着爸爸看,可喜欢。
岑斯年捏了下他肉乎乎的小脸。
玩够了才将小屁孩扔给他奶奶,自己搂着老婆上楼休息去了。
出差刚回来,累。
“老婆…”
楼下小家伙看着爸爸妈妈消失不见吧不由指了指楼梯的方向,“啊!”
岑母笑了笑,抱着小家伙起来:“爸爸累了去休息,奶奶带我们宝宝去玩。”
小家伙有些不开心,小脸没什么兴致的耷拉着。
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爸爸消失的方向。
可惜他现在还不会表达,不然高低要陪爸爸睡觉觉。
*
小彻彻三岁半的时候开始上幼儿园,小家伙十分不乐意,每天死活不肯去。
“我不要去幼儿园!”
岑斯年一把抓住他就往外抱:“你不去幼儿园你在家干什么,拆家?”
“宝宝你看,白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不在家的哦。”
岑彻小朋友就是不愿意去,蹬着小腿使劲扑腾:“那我去隔壁和萌萌妹妹玩。”
岑斯年拍了下他小屁股:“天天去别人家你好意思吗,干脆你去给别人家养算了。”
“宝宝,那你可以告诉妈妈为什么不愿意去幼儿园吗?”江清禾问小家伙。
“幼儿园又不好玩,吵死了,一群鹦鹉似的,像个人机。”
江清禾:“……”
这家伙是不是偷偷上网了,怎么人机都被他学会了。
“可是每个小朋友都要去上幼儿园的呀。”江清禾试图说服他。
“那萌萌妹妹怎么不去。”
江清禾无奈:“萌萌妹妹比你小,明年她也去幼儿园了。”
“那我也明年再去。”
岑斯年:“?”
“你上不上幼儿园跟你萌萌妹妹有什么关系?人家才两岁,你都快四岁了,再不上幼儿园你就要变成文盲了。”
“反正幼儿园不好玩儿!”被强行塞进车里小家伙双手抱臂不悦的道。
“老子管你好不好玩。”岑斯年被他吵得头疼又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最终岑彻小朋友还是被打包扔进幼儿园里了,虽然没哭,但是很生气。
坏爸爸。
江清禾在园外看着气咻咻的小家伙不由好笑,“你说彻彻像谁啊,幼儿园都不愿意上。”
岑斯年装作没听见:“走了,送你去公司。”
彻彻两岁后江清禾就开始出去工作了,家里一堆人照顾小家伙,她天天在家反而有些无聊。
于是开始重操旧业,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大厂上班。
坐在车上,江清禾笑着挠了挠男人的下巴,“咱们宝宝真像你啊。”
小家伙不仅和岑斯年长得像,现在连不爱上幼儿园这样的小性子也一模一样。
婆婆说岑斯年小时候也不爱上幼儿园,一周要接八次的那种。
岑斯年捏着老婆的下巴亲了一口,不是很想承认。
干咳一声:“那小子和我能一样吗?”
他小时候不上幼儿园在家是正儿八经的学习,这臭小子在家除了捣蛋就是去隔壁泡妞。
一点不像他。
不过今天总算把人送进去了。
江清禾也以为这一日相安无事,结果没到中午就接到了小家伙的电话。
“妈妈,你可以来接我吗?”
小家伙声音有些蔫巴,显然在幼儿园里过得十分不好。
“怎么了宝宝?”江清禾停下手中的工作问道。
又想逃学?
“我不要上幼儿园,他们又哭,烦死了。”
江清禾也隐约能听到一点小朋友们的哭声不由默了默。
“要不彻彻也去帮忙哄哄小朋友们?”
岑彻上的小班,但是他实际年纪要比这些小朋友们大一些,因为小家伙三岁的时候根本不愿意上幼儿园,他们只能拖到三岁半,结果没想到现在也这么折磨人。
“才不要,彻彻要回家。”
江清禾是不可能接他回家的,于是道:“那你打电话给爸爸,让爸爸接你,妈妈现在没空噢。”
江清禾猜到他不敢打电话给岑斯年,故意这样说的。
果然一听小家伙就蔫了,哼了一声就在儿童电话手表上重重按下了挂断电话。
小家伙求助无门,奶奶也不敢来接他了。
他只能小大人般叹了口气,绝望的回头看了一眼哭得脏兮兮的人类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