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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妇认亲以茶定亲、以礼明序。
月初和李樱花敬过祖母敬双亲。
随后就是敬师父师母。
他俩同时给王伯和乔氏磕了个头。
抬起头时,月初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王伯。
看得王伯心下一惊,难道月初他......
这时李樱花将茶盏呈到王伯面前。
“教授,学生来认亲,请您喝茶。”
乔氏有些不解,这称呼有些别致,不过师父本就是传师授业,称为教授也算符合。
王伯心下已然明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与月红对视一眼。
随后接过茶盏笑着说。
“好好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你嫁进柳家,月初是家中老二,你上有大姑姐,下有小姑子,以后要和她们多加亲近。”
一旁的柳树林和徐氏都充满感激地看向王伯。
王大哥这个师傅对月初这个徒儿是真上心。
比他们这个当亲爹娘的都考虑的周全。
李樱花欣然应下,接过王伯的见面礼,又给乔氏敬茶。
乔氏说了什么,月红神游天外没能听清。
她在那想着,糟糕,这次和妹妹打赌又输了。
李樱花是前世队伍中的老四?
难怪她武功高强,在比武擂台上,能对战到最后。
不过,她嫁给了月初,便是娘家弟媳,正如老爹所说的成了一家人。
月红为又找到一名队友而高兴,同时也为这次输的赌注而烦恼。
要不,还是啃猪蹄算了......
思量间,月初和李樱花来到她面前。
同辈之间不施行跪拜或叩首礼。
月初微微欠身,笑着对月红说。
“姐,这是樱花,以后就是咱们家里人了。”
李樱花也甜甜地笑着,双手将茶盏递到月红面前,轻声说道。
“大姐,请喝茶。”
月红接过茶盏,温和的说。
“好妹子,以后就是一家人,有啥事儿尽管跟大姐说。”
说罢,月红轻抿一口茶,食指与中指并拢,在桌面轻叩三下?以示回礼。
紧接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工精致的玉佩,塞到李樱花手里。
“这是大姐给你的见面礼,可别嫌弃。”
李樱花接过玉佩,只扫了一眼,便知这般品质的玉佩价值不菲。
“大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月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收下吧,妹子。这玉佩是大姐的一点心意,以后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李樱花感激地点点头。
“谢谢大姐,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家中还未出阁的月娥也是要敬茶的。
月初邀请月红陪他和李樱花同去。
丫鬟端着托盘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
进了后院,李樱花再次向月红福身行礼。
“大姐,二月红,我又找到你了。”
月红上前将她托起,激动的问。
“你是老四?”
李樱花笑着点头,抬眸间,眼中已经盈满了泪光。
“大姐,要是早知道你这么辛苦,我就该早些到你身边帮忙。”
月红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的一脸调侃。
“你要是早知道,就做不成我的弟媳了。”
她这话不是一般人能听得懂......
月红顿了顿,继续道。
“如今你记起了前世刚好,抽个时间,我们这一队人聚一聚。”
李樱花温顺的点点头。
“好!”
月红拉着李樱花往前走。
“老四,我跟你说,暗香她是老三、常胜是老五、平安是老六......”
被她俩忽视的柳月初在月红身后低低的唤了一声。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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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红回过头看到月初一脸的失落,忙松开李樱花的手。
“瞧我,你俩新婚夫妻,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月初往前一步。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能做和你们同样的梦,你是不是很失望?”
月红反应过来,拍了拍月初的肩膀。
“姐为何要失望,你是我的小弟,同父同母纯纯粹粹的弟弟。”
“不管你有没有做那种不属于这个朝代的梦,在姐心里,你始终是我最亲的人。”
“丝毫不会影响咱们一家人的感情不是吗?”
月初听了月红这话,心里的失落瞬间消散,俊脸上又扬起了笑意。
“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虽然没做那个梦,但我会一直听你的话,也会好好照顾老四的。”
月红笑嗔着道。
“别叫老四,给咱阿奶听到了,你怎么解释?”
“还有月娥那,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月初和李樱花都点头称是。
进了月娥住的院落,月娥已在那翘首以盼,月初并没跟着她们进去。
月娥大婚在即,月初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去到她闺房之中。
他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等着,也在思量着师父说过的那些话。
当初两王逼宫造反时,他跟着姐姐、姐夫他们去了宫里,是为接出师父。
当时是他喊师父出来,龙驾就在他和师父的身后爆炸。
这些事,他怎能不记得?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是姐姐引爆了龙驾。
可消失的那些人-----尸骨无存。
还有护国寺里那盏一直不曾熄灭的先帝长命灯,也是一团迷雾。
月初这些年成长得很快!
知道了那么多事,他的思维也到了一定的高度。
如今整个大齐初露繁荣鼎盛,不少贫困地区的百姓们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
这一切都离不开姐姐和姐夫一直以来默默的付出。
月初不想有什么波澜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祥和。
姐姐和姐夫当年的所作所为,有着他们不得已的苦衷。
那一场大爆炸,是为了平息叛乱,是为了给大齐一个安定的未来。
也是姐姐为陆家博得一线生机。
站在院外,他抬头望着天空,思绪飘得很远。
他想到了小时候,姐姐总是护着他,带着他一起玩耍。
后来家逢变故,姐姐卖身为奴。
姐姐离开家那一日,他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那样凄苦无助的日子,他不想再经历,也不想别的人家吃同样的苦。
如今的大齐应该不会了。
但若在这片土地上,出现了师父口中描述的那种怪物。
只怕......
就像姐姐说过的,摧毁总是比建设来得快。
那处被烧的公主府不是一天建成的,但摧毁公主府,只需要一朝一夕。
“月初,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月红这时走了出来,看到月初还站在那里发呆,便过来询问。
月初回过神来,看着月红,认真地说。
“姐,我在想这些年你们为朝廷,为大齐付出颇多。”
“如今大齐国泰民安,都离不开你们的功劳。”
“我也想为这个家,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月红欣慰地笑了笑。
“月初,你能这么想,姐很开心。”
“不过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月初神色坚毅的点点头。
“姐,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不辜负你的期望。”
在柳宅用过午膳,月红就要回去了。
月初和李樱花送她出门。
李樱花犹豫着问。
“大姐下午可有空,我想约郡王妃出来见一面。”
月红抬手扶额,无奈的笑了笑。
“约她出来,我就该兑现赌约了。”
月初闻言,赶紧关切的问。
“姐,你和二姐赌了什么?输了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