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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娱乐社长金呈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李尚宇抓走的消息。
迅速开始在圈内传播,大多数人只当是有乐子可看了,但有一小部分人,则开始犯嘀咕了。
滨海建筑公司社长赵荣彪位于江南区的高档别墅里,佣人们正在为社长的小儿子赵泰康布置生日晚宴。
天色尚未黑下来,宾客们也还没来。
父子二人齐聚在书房内,赵泰康脸上带着一丝忧愁,开口问道:
“阿爸,金呈勋被李尚宇抓了,会不会把我们牵扯出来啊?”
赵荣彪背着手站在书房窗户前,目光打量着楼下进进出出忙碌的佣人们,重点在面容与身材姣好的女佣身上。
听到小儿子的问话,他收回目光转过身,沉声道:“凭我们跟金呈勋的纠葛之深,他在被抓的那一刻,就代表我们已经被牵扯进去了。”
“李尚宇一定是调查到了什么,才会选择突然动手的。”
听到父亲这么说,赵泰康脸上忧虑更甚,他才刚成年,可不想去坐牢。
那么多迷人的肉体,他还没玩够。
尤其是TC娱乐旗下那个新晋出圈的小花旦张紫妍,仪态落落大方的同时,又有一股子优柔娴静的古典气质,就跟毒品似的吸引他。
赵泰康迫切地想纵情蹂躏她,本来今晚就能实现了,却出了这档子事。
“不过李尚宇肯定没有实际证据,之前那些女艺人每次都是秘密接送的,事后也把她们的身体清洗干净了。”
赵荣彪面色淡然地继续说道,“仅凭一些蛛丝马迹或者某个豁出去的女艺人一面之词,定不了罪的。”
赵泰康到底年轻,想什么都摆在脸上,听到父亲的分析,立刻就跟脱离虎口似的松了口气。
但很快又好似想到了什么,重新面带忧色地问道:“阿爸,万一金呈勋因为害怕李尚宇,为求减刑自保,全招了怎么办?”
“毕竟上个月连申容绪都被他关进监狱了。”
赵荣彪闻言也是神情微动,眉头轻皱了一下。
申容绪作为南韩足协裁判委员长,却在世界杯开赛前夕,被李尚宇以铁证送进监狱十年。
这件事因为各方默契,公众知晓的不多,在上层圈子却是没有不知道的。
案子表面看是李尚宇和申容绪之间偶然发生的冲突,实际上后续的发展,却是新世纪集团和项代集团的交锋。
然后这场交锋,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就以李子成秋风扫落叶似的胜利结束。
南韩整个上流社会,无不为之震动。
申容绪背后站着的,是项代重工社长、国际足联副主席、南韩足协会长、今年的世界杯组委会委员长郑艋凖,同时还是国家党议员。
在这个距离总统大选仅剩几个月,国家党和民主党针锋相对的节骨眼儿上。
一向不太关心政治的新世纪集团董事长李子成,下场站队了。
整个民主党的势力成员,都在为之狂欢。
李子成在民间的个人声望之高,整个南韩堪称无出其右者。
这么庞大的声望,却踏上了民主党的战车,他们以最高的热情,快刀斩乱麻把申容绪的案子办成了铁案。
逼得郑艋凖不得不临阵换将,还为了帮国家党维持世界杯战略,进一步抢夺民间声望。
甚至让手下的球员们把足球比赛踢成了散打比赛,才侥幸赢了足球强国意呆利。
在国内媒体的刻意引导赞誉下,啥都不懂只知道赢了就好的国内民众是高兴了,国外却是骂声一片。
世界杯历史上最卑劣无耻的一场比赛,就这一句评价,南韩的国际形象算是毁了。
别人举办世界杯都是扩大国际影响力,吸引国际资本合作,促进经济发展,在南韩这里却注定要大打折扣了。
不管国家党能否在接下来的大选中胜出,这个把柄反正是结结实实被民主党掌握在手里了,就看以后什么时候拿出来用了。
事态发展变化到现如今的情况,谁还敢轻视崛起不过两年的李子成。
不过是为自家胡闹的弟弟随手撑了下腰,就告诉了所有人。
他李子成不仅商业天赋逆天,玩弄政治的手段更是炉火纯青。
“李子成此子,真是......”
赵荣彪说着顿了下,一时想不起该用什么词形容他。
实在是放眼国内外的商业历史上,还真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年轻人。
“李建希那个老狐狸,眼光是真独特,竟然早早就开始布局了。”赵荣彪又感叹了一句。
现在再回头看,闪星集团早在去年就一门心思试图注资城东来商贸。
今年又果断跟新世纪集团打配合,将万能汽车集团踢出了局。
还一直让自己闺女负责这些事,未尝不是早就看出了李子成这人非池中之物。
赵荣彪甚至怀疑,那个癞蛤蟆任佑宰就是没凑巧死在911空难里,也会被李建希找机会做掉。
给他用大女儿李冨真联姻新世纪集团扫清障碍。
“阿爸,我们能做点什么,看看能不能把金呈勋救出来吗?”赵泰康见父亲只顾着感慨,又忧心忡忡地问了一句。
金呈勋在李尚宇手里,他就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赵荣彪闻言回过了神,深思了下,道:“先什么都不做,乱来容易不打自招。”
“先观望一下,等会长带着你大哥回国了再说。”
“不过可以先想办法给金呈勋传个信,告诉他我们不会放弃他,让他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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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晚的宴会?”赵泰康迟疑着询问道。
赵荣彪毫不迟疑地说道:“女艺人就不要了,正常宴请宾客。”
“好的,阿爸,我这就通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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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太集团总部。
许腾飞正在大发雷霆。
“啪!”一个价值上亿韩元的宋代花瓶被他扔出去砸在墙上,摔的粉碎。
“阿西八,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办不好?”
“啊?为什么李尚宇还是查到了尹淑敏的情况?”许腾飞转身对着自己的贴身管家崔营世怒吼着,额头的青筋暴起,“为什么?”
被质问的崔营世一脸苦涩,不敢反驳。
明明两个运送销毁尸体的安保已经认罪了,李尚宇却还咬着不放。
尹淑敏父母提交的失踪报案也被他处理掉了,所有环节的知情人也都收了足够多的封口费,被他拿住了把柄。
怎么还是被李尚宇查到了尹淑敏的身份信息,他也想不明白。
许腾飞发泄了一通,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汉城繁华的都市景色。
片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去确认一下,李尚宇到底查出了多少东西。”
“明白,少爷。”崔营世赶忙躬身应道。
“另外,去国外安排几个杀手入境。”
崔营世正要习惯性地应声,但听清内容后,身体陡然一滞。
“阿西八,你聋了吗?”许腾飞扭头怒吼。
崔营世被吓得一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少爷,会长就快要从种花家回来了,要不您还是等等让会长来处理这个事情吧?”
许腾飞闻言缓缓转过身,死死盯着崔营世,一步步走到其身边。
接着一把捏住了他的后脖颈,将其耳朵拉到自己嘴边,低声嘶吼道:“你是不是也觉得.......”
“我欧妈死了,那个贱婢上位了,她生的儿子才会是集团以后的继承人啊?”
“所以我说话不好使是吧?”
崔营世被许腾飞择人欲噬的声音吓得又是一哆嗦。
不等他解释,许腾飞忽地又放开了他,喃喃自语道,“是啊,谁会不这么想呢?”
“我阿爸去考察种花家的房地产市场,都带着那个贱婢生的许智高,却不带着我。”
“少爷,我真没这么想啊,我从进了集团就是跟着会长,后来一直都是跟着您。”崔营世一脸焦急地解释着,他可真没那意思啊。
“我就是单纯觉得,这事情凭我们自己已经处理不了了。”
“必须由会长出面,动用更高层次的人脉。”
其实崔营世隐约觉得会长出面都不一定能顺利的搞定,毕竟项代集团才刚刚栽了个跟头。
这个时候他们最好不要乱来,给会长找麻烦。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乱来?”许腾飞幽幽地问道。
崔营世闻言咽了咽唾沫,然后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少爷,这个时候,除掉一个金呈勋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把问题放大。”
“谁说......我要除掉金呈勋了?”
许腾飞继续幽幽地说道,“解决不了问题,我还不能把制造问题的源头解决掉吗?”
崔营世豁然瞪大了双眼,少爷想干什么?
这会把天都捅破的。
“少爷,不能这么干呐。”崔营世焦急地劝说道,“不能坏了您这个阶级的规矩啊。”
“集团会被国内所有财阀敌视的。”
“是李尚宇先坏了规矩。”许腾飞勃然大怒,双目圆睁,眼球上满是血丝,“是李子成先坏了规矩。”
“是他们两兄弟选择站在贱民们那边,坏了大家身为权贵阶级的默契。”
崔营世双眼无神地看着面前癫狂如魔的少爷。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腾飞怒吼过后,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丝忌惮地继续说道,“我阿爸敌不过李子成的,郑艋凖都输了。”
崔营世沉默,是啊,他都能隐约看出来的东西,没道理少爷看不出来。
“我绝对不可以坐牢,否则我就会失去集团继承权。”许腾飞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崔营世,“一旦许智高那个贱婢生的被我阿爸指定为继承人。”
“你觉得你的荣华富贵还有保障吗?”
不等崔营世回答,许腾飞径直转身,重新走回落地窗前。
“去安排吧,放心,我不会动李尚宇的。”
崔营世抬眼看了看少爷的背影,随即无奈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