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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羽姬提供的地址信息显示,尹淑敏将储物柜钥匙藏在了汉河景区城东区段,某座大型景观石的石缝里。
李尚宇把周相奎叫了过来,将纸条递给他。
“你带两个人,去把钥匙找到,然后到汉城火车站把录音给我带回来。”李尚宇吩咐道,“动作要快。”
“明白,系长。”
周相奎接过纸条快速看了一眼,然后收好,转身离去。
大约十五分钟后,警车呼啸着停在了汉河景区城东区段的入口外。
两名巡警及周相奎下车后,立刻健步如飞地向着景区内跑去。
根据地址信息,三人径直跑到了河边,然后向右转,沿着临河步行道一边跑一边数着路过的景观石。
“就是...这...座了。”周相奎双手拄着膝盖,气喘吁吁地停在了第六座景观石面前。
都说男人年过三十身体素质就会开始大幅下降,年过四十就更别提了。
这一路小跑过来,着实有点难为周相奎了。
但要想进步了,就得端正态度。
他要是不好好干,有的是人愿意挤开他向系长献上忠诚。
三级警查的警衔挂了十几年,本来这辈子没指望能跨过这个坎,成为干部警官了。
现在有了机会,他要是不知道珍惜,他老婆能用唾沫淹死他。
“快...快找。”周相奎大手一挥,三人便围拢在了这座景观石周边。
石头的尺寸不小,三人都做不到环抱起来,各种用机器切割向内延伸的缝隙密密麻麻,纵横交错。
就像一幅通过实体线条画出的图画一般。
这缝隙不仅多,还很窄小,也就是两三枚硬币叠加的宽度。
周相奎带着两名巡警不得不趴在上面贴着眼才能看清里面。
“先找横向的缝隙。”周相奎又吩咐了一句。
他觉得尹淑敏既然把钥匙藏在了这里,应该会考虑万一下雨,纵向的缝隙里会被雨水冲刷,导致钥匙生锈,甚至被冲出来的可能。
在来往行人古怪的目光注视下,三名警察就跟趴在景观石上,跟石头贴脸亲吻似的。
还转着圈地扭屁股。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一名路过的女孩满脸诧异。
她下意识想举起手中的数码相机拍一张发到社交平台上跟网友讨论一下。
手指放到快门上却迟疑了,因为对方是警察诶。
还是算了吧,万一惹出麻烦来就不好了。
周相奎等三人完全不在乎路人异样的注视,专心致志地眯着眼睛往石头缝里看。
不多时,景观石背向汉河及步行道那一面的巡警忽地眼前一亮,他看到了一抹金属光泽。
“组长,我好像找到了。”他惊喜地喊道。
另一边正蹲着寻找的周相奎猛然站起了身,紧接着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不见。
“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组长,你还好吧?”
两名巡警看着周相奎脸上几乎快要皱到一起的五官,面露担忧之色。
“阿西吧,没事,起猛了,差点闪了腰。”
周相奎摆了摆手,随即催促道,“快拿镊子,夹出来。”
巡警闻言立刻掏出口袋里提前准备好的镊子,伸进方才的石头缝里,小心翼翼将那个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物品夹了出来。
无需多言,周相奎一眼便从物品的形状看出来那就是一把钥匙。
他赶忙从巡警手中接了过来,用衣袖擦掉了上面的灰尘。
“就是它了。”周相奎双眼放光。
谁随手丢个钥匙还会用保鲜膜包上啊?只能是尹淑敏。
为了防止生锈的同时,也将里边写着储物柜编号的标签纸保存得很完好。
“出发,立刻去汉城火车站。”
周相奎一声令下,几人便急匆匆地向景区外跑去。
..........
一个多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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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道刺耳的急刹声,警车稳稳停在了汉城火车站的进站口外。
周相奎带队快步走进候车室,四下一扫。
“这边!”
三人很快便站在了第三十五列九号柜面前。
周相奎掏出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手腕发力向右一扭。
‘咔哒’一声轻响,柜门缓缓被拉开。
下一刻,周相奎蓦然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是空的?
两名巡警也看到了储物柜内,空荡荡的一览无余,脸上顿时难掩失望。
“组长,这...这怎么办?”
周相奎没有接话,而是第一时间扫视四方。
两名巡警一下就意识到了什么,也扭头朝四周望去。
结果是令人失望的,候车室里人太多了,三名警察也是个非常显眼的存在。
打量他们的旅客太多,根本区分不出来是否有人在盯梢。
“组长,会不会是放的太久,超时了被火车站工作人员清理了?”
周相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立刻带队找到了车站管理处。
但从工作人员口中得到的回应还是令人失望的。
车站储物柜没有限制存储时间。
但会在存满的时候,根据存放早晚顺序联系最早的旅客尽快前来取走物品。
只有联系不上旅客,或者旅客明确表示物品不要了,车站人员才会自行处理储物柜内的物品。
而车站的几百个储物柜,从来没存满过。
第三十五列九号柜自4月11号存入后,没有领取归还钥匙的记录。
结论只有一个,柜子早就被被精通开锁的人撬开取走了里边的东西。
周相奎无奈,只能将当下的情况通过手机汇报给了李尚宇。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李尚宇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一个多小时后,周相奎回到了城东区警察署。
他敲门走进系长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负责搜查金呈勋住所的郑丙安。
“郑组长,你那边有收获吗?”周相奎问道。
郑丙安回首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眼摇了摇头。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了沉寂,只有李尚宇端坐在椅子上,右手手指一下一下地轻点着桌面,面露思索之意。
几息过后,李尚宇开口道:“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尹淑敏将录音寄给了东部地方检察厅的一位检察官,希望能得到帮助。”
“很显然,这位我们暂时未知身份的检察官出卖了她。”
“结合尹淑敏是被虐待致死的这个情况,凶手应是拷问出了备份录音的情况。”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尹淑敏到死都没有供出闵羽姬知情这件事。”
随着李尚宇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内气氛愈发凝固了。
周相奎和郑丙安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都是年过四十的人,家里都有孩子,尤其是后者,家里还有个女儿。
光想想尹淑敏生前可能的遭遇,他们就浑身不寒而栗。
“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有两个。”李尚宇接着道。
“第一,录音证据还存不存在,如果存在的话,可能会掌握在谁手里?”
“第二,这个出卖尹淑敏的检察官是谁?”
办公桌对面,郑丙安和周相奎眉头紧皱,苦苦思索着破案的线索。
片刻之后,郑丙安率先开口道:“我觉得我们如果能确认这个检察官是谁,也许能同时解决两个问题。”
仍作思索之态的周相奎听到这话,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系长,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