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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姨说道:“在我们春满楼,除了头牌姑娘小怜之外,小鱼排第二位,我怎能轻易放她走。”
江峻义说道:“你直接说吧,需要多少赎金?”娇姨说道:“小鱼还很年轻,她和小怜一样,都是我的摇钱树,所以,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小鱼走的。”江峻义说道:“总得有个价吧。”
娇姨说道:“多少都不行。”
江峻义说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娇姨说道:“没有。你回去告诉小鱼,别再想赎身的事情,让她好好待在我们春满楼,我不会亏待她,而且从来没有亏待过她。”江峻义眉头紧皱。
娇姨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江峻义叹口气,本来以为会很顺利,没想到会碰钉子,娇姨不放人,只好回去找小鱼。江峻义走出雅间,走向后堂,来到小鱼的房间外,砰砰敲门。“小鱼。”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小鱼出现,说道:“小江,回来了。”
江峻义点点头。小鱼皱起眉头,说道:“怎么了?”江峻义说道:“事情不太顺利。”小鱼说道:“进屋说话。”江峻义走进屋。小鱼关上门。二人坐下。小鱼说道:“是不是妈妈不同意让你给我赎身?”江峻义说道:“是的。”
小鱼说道:“这也在我意料之中。”
江峻义说道:“你想到了?”小鱼说道:“嗯,以前有人想给我赎身,妈妈就不许,因为我留在这里会给她赚更多的钱,春满楼小怜排第一,我排第二。”江峻义说道:“那怎么办?”
小鱼说道:“这件事不能急,我们慢慢再跟妈妈商量。”
江峻义说道:“你不是不想留在这里了,急着离开。”小鱼说道:“再急也没用。”江峻义说道:“既然这样,我先离开,手上还有几件事情需要处理。”小鱼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江峻义说道:“这个不好说。”
小鱼皱起眉头,说道:“你不能不走吗?”
江峻义说道:“我的事情必须处理,不能不走。”小鱼说道:“现在除了你,我一个客人都不想接,这样吧,你白天出去办事,晚上回到我这里来,我就不用接其他客人了。”江峻义想了想,说道:“我要办的事情,白天黑夜不分,没有确定时间,不能保证晚上一定来找你。”
小鱼说道:“不行,你晚上一定要来,否则妈妈一定会让我接客。”
江峻义说道:“你就说身体不适,不能接客。”小鱼说道:“妈妈是不会上当的。”江峻义皱眉思索,实在想不到办法。小鱼见他为难,说道:“小江,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听我的,晚上一定要来。”江峻义说道:“好,我答应你,办完事一定来找你。”
小鱼点点头,说道:“那好,你去吧。”
江峻义站起身来,小鱼送他出门。江峻义走向前堂,来到前堂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金大江和小悦,两个人向他轻蔑一笑,江峻义不予理睬,转身走向门口。出了春满楼,第一件事就是去蜀中客栈,程彪还在那里等候,昨天晚上就该回去找他,不知他是否还等在那里。
此时还是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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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峻义一路返回蜀中客栈,行色匆匆,正急着回去。忽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江峻义吃了一惊,转身一看,说道:“程兄!”原来是程彪。程彪说道:“江兄,你昨晚一夜未回,是留在春满楼,跟小鱼过夜了?”江峻义说道:“没错。”
程彪笑笑,说道:“我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江峻义说道:“你这是准备去干什么?”程彪说道:“我当然是去春满楼找你。”江峻义说道:“现在呢?”程彪说道:“现在我们还是去春满楼。”江峻义说道:“为什么?”
程彪说道:“你忘了我们要做的事了,找刁德。”
江峻义说道:“对,找刁德,查明当年是不是他奸杀了海玲。”程彪说道:“对,你说直接抓住他,审问。”江峻义说道:“昨天娇姨说刁德今天会去。”程彪说道:“所以我们去春满楼附近守株待兔。”江峻义说道:“好,按照原计划进行。”
程彪点点头。
二人一路奔向春满楼。走了不到一刻钟的工夫,来到春满楼附近,春满楼对面有一家面馆,两个人都没吃早点,便要了两碗牛肉面,坐在店外的一个座位上,大口吃起来。不多时,吃完早点,二人要了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春满楼那边的动静。
程彪见过刁德,知道他的相貌,待了大约有半个时辰,没有见到刁德的身影。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仍然没有发现。
江峻义皱起眉头,说道:“程兄,我们这样等不是办法。”程彪说道:“那要如何?”江峻义说道:“我们直接进去春满楼,询问老鸨,刁德在不在。”程彪说道:“我们一直在这里盯着,没见到刁德,这会儿他一定不在。”江峻义说道:“如果是我们错过了呢。”
程彪说道:“其实像他们逛青楼的人,一般都是晚上来,现在是上午,我们这样干等着,确实没有什么效率。”
江峻义说道:“那我们晚上再来。”程彪想了想,说道:“也好,总胜过在这里傻等。”江峻义扔下几个铜板,站起身,和程彪离开面馆,一路返回蜀中客栈。走在成都的大街上,人声喧哗,此起彼伏,江峻义心中的急迫感有点强烈,深呼吸几口气,渐渐放松,压力减小了不少。
“前面那两个傻子站住!”身后传来一句狂妄至极的话。
江峻义和程彪都没有理睬,因为他们不是傻子,即使那人是在叫他们,他们也不会回头。
“前面那两个傻子没听见吗?”又是一句狂妄至极的话。
江峻义和程彪仍是不予理睬,继续向前走。
“他奶奶的,装蒜。”这句话说完之后,一个人的手突然抓住了江峻义的左肩。江峻义右手一抓,抓住那人的手,向上一翻,掰开,转身一看,是个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右掌击出,攻击江峻义的胸口,江峻义向后连退,躲过一掌,同时放开了年轻公子的手。
江峻义皱起眉头,说道:“你是什么人?”年轻公子冷笑,说道:“在下刁德。”江峻义说道:“你就是刁德?”刁德说道:“没错,怎样?”江峻义笑笑,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