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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4章 朱厚照还在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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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情况就有意思了。”

    “至从发生刘六刘七叛乱之后,朱厚照就开始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安全值。”

    “而提升安全值的办法,就是掌权。”

    “正德七年低,他用东西两官厅,绕过了五军都督府,直接掌控大明的军队,同时,又派遣心腹,去各地镇守。”

    “上面也仅是列举。”

    “类似的还有:【命永宁卫署都指挥佥事张勋充宣府游击将军。】【升山西玉林卫指挥使周政为署都指挥佥事,充大同游击将军。】”

    “也就是说,是明显可以看得出来,朱厚照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掌控边镇,乃至掌控整个大明军队的。”

    “而朝中那些被触及了利益的人,就开始各种手段对抗。”

    “朱厚照的人,全都被精准狙击。”

    “要么死,要么虏寇边,要么试图调任到其他地方。”

    “【就比如这一段:《明武宗实录》正德八年八月:升凉州都指挥佥事徐谦为署都督佥事,充总兵官,镇守四川地方。】”

    “【陜西都指挥佥事周诚充副总兵,恊守陜西地方,仍在汉中等处讨贼。】”

    “【初,兵部举谦及都指挥使张洪,堪充四川总兵。】”

    “【既用谦,复传旨责问兵部,谓:洪及江彬、许泰、白玉、温恭已命留京,不许别用,何乃复举洪四川?】”

    “【其自陈状。】”

    “【于是尚书何鉴等引罪,各夺俸两月。】”

    “【盖洪等四人皆领边军供事于豹房者也。】”

    “说是,这一天,把一个叫徐谦的升任为署都督佥事,充总兵官,镇守四川。”

    “陜西都指挥佥事周诚充副总兵,恊守陜西。”

    “说是,一开始的时候,兵部是打算举荐徐谦与指挥使张洪去充四川总兵的。”

    “朱厚照同意徐谦去,但又质问兵部说:张洪与江彬、许泰、白玉、温恭,已经受命留京,不需再调任别的地方,这么又举荐张洪去四川?”

    “于是,兵部尚书何鉴就引罪,罚俸两月。”

    “后面也写了朱厚照这么做的应由,说是张洪等四人,都是率领边军,并且在豹房之中,言下之意就是,这些,原本就是朱厚照的人,这才有了质问兵部。”

    “这里,事情已经说明了。”

    “朱厚照可以任命自己的义子去边镇,任命自己的心腹去监军。”

    “但四川是什么地方?也不说四川没兵吧,相较于京师附近,什么宣府大同之类的,四川那真就与流放没什么区别了。”

    “四川距离京师三千多里,真就是天高皇帝远了。”

    “皇帝的心腹去了偏远边疆,那能有什么用?镇守四川,有当地官员就够了,有兵部的别的什么任命就够了,但皇帝的心腹,绝对不可能往四川这种地方跑。”

    “兵部这调令,乃至明实录本身的记载,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已经就说明,文官在对抗朱厚照掌控大明军权。”

    “这时候,估计又有人要问了。”

    “唉,朱厚照不是刚登基没多久就把兵部抓在手中了吗?”

    “那刘大夏,不是没多久,就被搞下台了,换了自己的心腹上来么?”

    “这么这都正德七年,正德八年了,兵部还能阴奉阳违?兵部尚书何鉴还能如此明显的与皇帝对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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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

    “但事实上,兵部的人事任免,是真的很频繁。”

    “正德朝的兵部尚书,从元年开始,分别是:刘大夏、许进、阎仲宇、刘宇、曹元、胡汝砺、王敞、何鉴、陆完、王琼、王宪。”

    “啧,朱厚照总共就当了十六年皇帝,结果兵部尚书都有十一个。”

    “刘大夏就不用说了。”

    “先说这个许进。”

    “许进是怎么当上兵部尚书的呢?嗯,明史个人列传之中,是这样记载的,【进以才见用,能任人,性通敏。刘瑾弄权,亦多委蛇徇其意,而瑾终不悦。方进督团营时,与瑾同事……一日操毕,忽呼三校前,各杖数十。瑾请其故,进出权贵请托书示之。瑾阳称善,心不喜。至是,欲去进用刘宇代。】”

    “说是,许进一开始,假意攀附刘瑾,等成为兵部尚书后,与刘瑾共事。”

    “但刘瑾逐渐发现,这许进压根就不是真的依附他,后来有一天,阅操完毕后,许进忽然名三名军校上前,将三人各杖则数十下。”

    “刘瑾问原因,许进就拿出权贵请托的书信给他看。”

    “刘瑾表面不说什么,心中却不爽,就有了让刘宇代替许进的想法。”

    “嗯,这里有个问题,就是这个许进,拿出所谓权贵的委托书信,他就把三名军士给杖则?”

    “可能,这三人要么是犯了什么错,然后被惩戒。”

    “另外,也有可能,这三人,还是刘瑾的心腹。”

    “嗯,这两者加在一起,就成了这种情况。”

    “所以说,这哪是在打那些人鞭子啊?分明就是在打刘瑾的脸。”

    “于是乎,没多久,许进就被调到了吏部去。”

    “正德元年十一月,由这个阎仲宇担任兵部尚书。”

    “阎仲宇当时是兵部左侍郎,在许进走后,就成了兵部尚书。”

    “但他这个兵部尚书没敢多长时间,就出现了,都御史刘宇,巡抚大同时,以万金贿赂刘瑾,欲要夺阎仲宇兵部尚书的位置。”

    “阎仲宇得知之后,于是告疾求去。”

    “但明实录之中是这样记载的……”

    “【《明武宗实录》正德二年四月:真定府通判冯锐解内厩马至兵部,敛所部财赂该吏,东厂缉获之。】”

    “【于是尚书阎仲宇等皆引咎。上以其疏于防检,以致吏弊,罪宜究,姑宥之。】”

    “说是真定府的通判冯锐,在押解皇宫马厩马匹到兵部的时候,因为敛财贿赂,被东厂当场抓获。”

    “于是,阎仲宇等就将这些过时归咎在自己身上。”

    “朱厚照也表示,也的确是因为你疏于防范,重耳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罪应该追究,但战时先饶恕。”

    “这个冯锐是谁,不知道。”

    “但他又是敛财,又是贿赂的,还贿赂的是兵部官员……”

    “嗯,虽说给阎仲宇的罪名是,他没管好手下那些官。”

    “但大胆一点的说,阎仲宇有没有受贿?”

    “再复杂一点,就算阎仲宇没受贿,就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这阎仲宇并非站在朱厚照那边的,而是被人安插进来的。”

    “这明显就是朱厚照在发力,打算把阎仲宇排挤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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