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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凡。”夏诗韵靠在纪凡怀里,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纪凡:“嗯?”
夏诗韵:“你身上好大的酒味。”
纪凡低低的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给她,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嫌弃了?”
夏诗韵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反而松开了攥着的衬衫,掌心缓缓地贴了上去,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他腰侧的温度。
那温度比平时高一些,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像是有一团火在他体内慢慢地烧着,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纪凡的呼吸忽然重了一瞬。
他垂下眼,看向怀里的女人。
夏诗韵恰好在这个时候微微仰起了脸,壁灯的光落在她的眉眼上,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像是盛着一汪被月光搅乱的湖水,波光粼粼的,有温柔,有倔强,还有一些更深处的、被她藏了很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四周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到壁灯偶尔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发酵,不是酒精,是比酒精更烈的东西,在两个人之间绵密地、不可阻挡地弥漫开来。
夏诗韵先移开了目光。
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自己眼底的情绪烫了一下,垂下眼想要退开一些距离。但纪凡的手臂收紧了,没有给她后退的余地。
“诗韵。”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喑哑。
夏诗韵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她没有再动,就那样半仰着脸,目光落在他领口的位置,看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解开扣子露出的锁骨线条。
她的视线太专注了,专注到纪凡觉得那一小块皮肤正在被她用目光灼出一个印记。
他伸手,指尖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自己。
夏诗韵的睫毛又颤了一下,像是蝴蝶扇动翅膀,然后她的目光终于对上了他的。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什么都说了。
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翻涌的暗流,他在她眼睛里看到了将自己点燃的倒影。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纪凡微微俯身,也许是夏诗韵踮起了脚尖,又或者两个人在同一瞬间朝着彼此的方向倾斜,像是两片被同一阵风吹拢的云。
他们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夏诗韵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终于等到的回应。
那个吻起初是克制的,试探的,唇瓣只是轻轻地贴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柔软。
纪凡的嘴唇因为喝过酒带着一点干燥的热度,夏诗韵的嘴唇则是微凉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两种温度撞在一起,像冬天的手握住了夏天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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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克制只维持了几秒钟。
夏诗韵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纪凡的衣领,她的指节用力到微微发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纪凡感受到了那股力道,他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重,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腰,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腰线,将她整个人牢牢地按进自己怀里。
那个吻从温柔变得凶了起来。
夏诗韵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唇齿间溢出细碎的声音,像是被风吹动的风铃,短促而清亮。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着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某种从脊髓深处涌上来的、不可名状的战栗。
纪凡的手在她腰背上缓慢地摩挲着,隔着那件薄薄的针织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形状,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像是在弹奏某种失传已久的曲谱。
壁灯的光昏黄地笼着他们,月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色的光斑。
夏诗韵的后背抵上了客厅的墙壁,冰凉的墙面隔着衣服贴上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纪凡的手立刻垫到了她的后脑和墙壁之间,掌心护着她的头,指节插进她的发间,动作粗暴又温柔。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角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向下,经过耳垂的时候故意停了一瞬。
夏诗韵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偏过头想要躲,却把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纪凡的嘴唇贴上了她颈侧的那一小片皮肤,感受到她颈动脉在他唇下急促地跳动着,像是某种藏在皮肤下的求救信号。
“纪凡……”她的声音都变了,又软又哑,尾音碎在了空气里。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做了回应。
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的时候,夏诗韵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后背抵着墙、腰间环着他的手臂,她大概已经站不住了。
纪凡感觉到了她的无力,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夏诗韵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让他的脚步顿了一秒。
她感受到了那一顿,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从客厅到卧室的路不长,但今晚走得格外漫长。
走廊里没有开灯,月光从尽头的窗户透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幽深的蓝黑色。
纪凡抱着她穿过那片幽蓝,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全是暗的,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银白的月光,像一把薄刃,横亘在深色的大床上。
他将她放在床沿的时候,动作轻得像是在安放一件易碎品。
但夏诗韵不让他退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将他也拉了下来。
纪凡的膝盖抵在床沿,身体悬在她上方,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转折,都像是被月光重新描摹了一遍。
夏诗韵仰面看着他,月光也同样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月光,有他的倒影,还有一些比月光更亮的东西。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骨,从他的眉心到眉尾,描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描一幅永远不舍得画完的画。
“诗韵。”纪凡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夏诗韵的手指停在他的颧骨上,指尖微微发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用目光说了一句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