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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纪凡的不安分“撩骚”下,夏诗韵终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卧室内光线虽然很弱,但还是在睁眼的瞬间,刺的她有些不舒服,让她的眼睛又眯了眯。
纪凡见她这副样子,非但没有把手收回,变得安分。
反而变本加厉的揉了一下,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似的颤了一下。
在她因此,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纪凡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的无赖说道:“没往哪儿放,就是……晨练而已。”
夏诗韵:“……”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转过身来瞪他一眼,但身体刚一动,一阵铺天盖地的酸痛就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像是有人在她的每一处关节里都灌了铅。
她“嘶”了一声,整个人又摔回了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了?”纪凡的语气终于有了几分正经的关切。
夏诗韵闭了闭眼,声音闷闷的,又哑又软,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花瓣:“你说怎么了……我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个零件都装错了位置。”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腰要断了……腿也要折了……”
纪凡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轻轻震动,那震动隔着她的后背传遍了全身,让她又酸又痒又想打人。
他的手终于从不该放的地方收了回来,掌心覆上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力道恰到好处,正好能缓解酸胀又不会让她觉得疼。
“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夏诗韵没有说话,但整个人的重量往他这边倾了倾,算是默认了。
纪凡的手掌在她腰侧缓缓揉按,从腰眼到腰窝,从肌肉紧绷的地方到骨骼微微凸起的弧度。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的那些僵硬和酸涩,也能感受到在他掌心的温度下,那些僵硬正在一点一点地软化。
“还酸吗?痛么?舒服些了么?”他问。
“嗯。”夏诗韵的声音闷在他怀里,隔了好一会儿才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全身都酸,动不了了。”
“我感觉,若是此时有人要绑架我,我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会被直接绑走!”
纪凡的嘴角弯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哪有人这么比喻的。
他低笑一声,手没停,只是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些:“那正好,今天就把你绑在家里,绑在床上一整天,然后给你从头到脚,来个全套的按摩!”
话音未落,她指尖已沿着她脊线轻轻上移,停在肩胛骨下方。
他指腹微热,力道精准,像一把小钩子,勾走了最后一丝滞涩。
夏诗韵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耳廓上的气息,又热又痒,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你别动。”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清醒时才会有的、佯装出来的凶意:“你再动一下,我今天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让他给自己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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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定能安分的按摩?
他的按摩,是正经的吗?
纪凡的下巴还抵在她肩窝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声音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动,你今天就下得了床了?”
夏诗韵一时有些无语。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彻底红透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连脸都埋了进去,只剩下一个毛茸茸的发顶露在外面。
“流氓,不要跟你说话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你这个人……一大早就没正经,真是大流氓。”
纪凡笑着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用手指把她脸上的乱发拨开,看着她因为闷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因为睡意未消而迷蒙的双眼、因为昨晚的亲吻而微肿的嘴唇,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
他忽然安静下来,看着她,目光很重很重,重到夏诗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还带着几分羞怯。
明明两人都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可被纪凡这么盯着,夏诗韵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纪凡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这一吻里有珍惜,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
然后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
“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像这个清晨的第一缕风:“我就这么抱着你,保证不动了。”
夏诗韵瞬间安静了,脸上随后露出一抹了然的温柔笑意。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掌心覆在她后腰上温热踏实的触感,能感受到他下巴搁在她头顶微微有些扎人的胡茬。
所有这些细节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让人鼻子发酸的、温暖的、踏实的感觉,像冬天里裹着毯子窝在暖气片旁边,像下雨天缩在被窝里听窗外的雨声。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上了他的手指,十指慢慢地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在彼此的皮肤之间来回传递,不分你我。
窗帘缝隙里的清晨阳光越来越亮了,那道金色的线从床沿爬到了枕头上,又爬到了他们交握的手上。
夏诗韵闭上眼睛之前,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到几乎只有嘴唇在动。
但纪凡听见了。
是“臭流氓,有你真好。”
纪凡的嘴角弯了一下,将夏诗韵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有人在用极小的银勺敲着极薄的瓷杯。
清晨的温度带着凉意,但这间卧室里很暖,暖得不像是秋天的样子。
阳光慢慢照了进来,落在床上那两道安静交叠的身影上,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衣物上,落在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彻底凉透了的水上。
水面已经完全平静了。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像是什么都在那层层叠叠的涟漪里被永久地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