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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下了接听键,那边谭青镯略带歉意的话就传了出来:”听霜,妈妈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是这样的,妈妈之间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去调查了一下你之前的事,知道你在赵家受了委屈,爸爸和妈妈都气不过,想直接收购了赵家给你出气,你觉得怎么样?”
阮听霜抬头看了白宴楼一眼,发现后者摊手,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这个……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说这个?”
谭青镯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听霜,妈妈本来想自己做主,把赵氏收购,合成的股份全部转到你的名下,但妈妈想了想,还是得尊重你的意见,毕竟在赵家受委屈的是你,给你出气,妈妈义不容辞,但妈妈……”
她的语气里含着些许拘谨。
她也打听过,赵家老太太对她还不错,如果自己私自做主,会不会惹恼了听霜?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征求阮听霜的意见。
见阮听霜没有回答,陆靖天还以为她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赶紧开口道:“听霜,我是爸爸,你是不是不愿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和你妈妈就不收购了。”
“没有。”阮听霜这才回过神来,开口道:“只是你们之前没有这个收购计划,赵氏不是小公司,收购对于你们来说,会不会很困难?会不会有对你们的公司有什么影响?”
“没有没有。”陆靖天面上一喜,赶紧说:“赵氏这段时间营业利润每况愈下,之前我们也有过这个提案,现在也只是把它变成现实而已,那就这样决定了,我和你妈妈联合宴楼一起把赵氏收购了,然后把所有的利润转化为股份,都放在你名下,除此之外,我和你妈妈还会把佑安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给你。”
听到他的话,阮听霜的心情有些复杂:“嗯,谢谢。”
“不谢不谢。”他受宠若惊,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听霜,你知道吗?佑安是你原本的名字,这本来是爸爸给你准备的名字。”
“行了,人家都挂了。”谭青镯泼了一盆冷水,陆靖天这才发现,原来电话早在他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挂了。
他瞬间一脸遗憾:“什么时候挂的?我都没发现。”
“刚才你说完不谢的时候。“谭青镯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以前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北城的事呢?要是我早点关心这些八卦新闻,会不会早就找到听霜了?”
“也怪我,这几年总想着没希望了,就带着你往国外跑,要是我们能在北城好好待着,就不会出现这样大的乌龙了,听霜不愿意认我们也是正常的,我们这个父母当得,一点都不称职。”
“好了,别自责了。”谭青镯主动盖住了他的手背,“幸好现在还来得及,我们要尽力补偿她,对她好。”
“那是自然,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这边,挂了电话后,阮听霜靠在真皮靠背上,心里五味杂陈。
“不太习惯?”
“嗯,我心里有些埋怨他们,但是他们现在对我又很好。”
“所以你开始动摇了?”
“嗯。”
“傻瓜。”他伸手捏着她的脸,“你太善良了,他们还什么都没做,你的心就因此动摇了。”
“那我是不是有点墙头草?”她眨了眨眼。
“不是,是太善良了。”
她的底色就是善良的,如果谭青镯一开始的身份不是母亲,她也还是一样。
所以,她真的很好。
“好了,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你在这等了我一天,累了吧?”
“还好,不累。”两人手牵着手出去,一路顺着话进了地下停车场。
今天白宴楼的车开去保养了,所以坐的是阮听霜的车。
两人刚上车没多久,白宴楼就发现了不对劲。
后视镜里,有两辆黑色大众一直跟着。
他看了一下驾驶座的阮听霜,心里不免担忧。
这些人恐怕是冲着他来的,要是告诉了她,她会不会因此心慌?
如果是他一个人,他还能有办法逃脱,可是阮听霜在,他不希望她出事。
他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
看出他情绪的不对劲,她瞥了他一眼,直接开口问:“怎么了?”
收回眼神时,她的眼睛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后视镜,立马发现了不对劲:“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白宴楼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她的也反应也这么灵敏。
“嗯。”他迅速冷静下来。
“我没事,你说,我照做。”她的反应也很快。
“前面有一条匝道,下去有一段山路,我们在那里停下,然后到树林里去。”
这些人的车速已经逐渐加快,隐隐有把车别停的趋势。
如果这个时候被迫停下,两人还没下车就被人给拦住了。
这还是好的可能,白宴楼隐隐觉得,这些人不是来拦住他们的,而是来要他们的命。
阮听霜按照他说的,直接加快了车速,在短暂地甩开他们后,阮听霜赶紧下了匝道,往树林的路边开。
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以为自己已经甩开了,心稍微安安一下,不放心再看一眼,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嘭”的一声。
轮胎中了枪,车被迫停下,白宴楼赶紧解开了安全带,又迅速给她解开,迅速道:“你第一时间往山上跑,什么都别想,也别回头看。”
“那你呢?”
“我会找到你的,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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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给你留下一点记号。”确定之后,阮听霜推开车门,头也没回地往树林的小路跑。
跑出去后,她听到了几声枪声,却不敢回头,只没命地埋着头跑。
她不能回头,不能回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累到没有任何力气,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这时,她打量着周围。
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
树林很密,不时传出一些鸟叫声,她却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没有人追她,也没有人来找她。
她拿出了手机,手机电量还挺足,但是没有信号。
她站起来晃了一下手机,依旧没有任何信号。
大晚上的,一个人在树林里,这样空旷的环境,环境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心里发毛,索性站起来,深吸了几口气,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了,便捡起一根树枝,拄着继续走。
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方向,只能朝着自己能看见的地方去。
她一直走到了半山腰上,手机更加没有信号了,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勉强能判断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
天彻底亮后,她反而放下心来了,这里位置虽然偏僻,但很好找。
相反,她反而更担心白宴楼。
一晚上了,那些人都没有追上来,说明那些人的目标是白宴楼,而不是自己。
他一直没有出现,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她的想法没错,一天一夜后,陆矜野就带着谭青镯找到了她。
陆矜野他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一处猎户搭的窝棚里。
她自己生了火,脸上脏兮兮的,都是灰。
外面下起了大雨,淅淅沥沥的,这里很冷,所以她一直在这待着没有出去。
见到她,谭青镯第一时间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听霜,你吓死妈妈了,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要不是天气不好,下起了雨,她们也不会这么晚才找到阮听霜。
她说出这句话时,阮听霜愣愣的,随即才不知所措道:“我没事,我就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说着,她挣脱开了谭青镯,看向陆矜野:”哥,宴楼呢?你找到他了吗?他现在有事吗?”
陆矜野摇头,“我没有找到他。”
他也是偶然才得到白宴楼的消息,让他来救阮听霜。
至于白宴楼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山下有我的车,应该有蛛丝马迹。”她急急地说。
“我已经让警察去找了。”他的声音微沉,脸色十分严肃。
他没有说的是,山下的车已经被处理掉了,而昨晚的一场大雨,洗刷掉所有的痕迹,警察根本无处查找。
“我会找的,你先跟我们回去。”
“哥,你一定要找到他,拜托你。”阮听霜紧紧地攥着他的胳膊,眼神带着哀求。
“我知道,他是我兄弟。”
他的眼神坚定,心里却没有底。
找阮听霜时,他也一直在找白宴楼,但都失败了。
他也不知道白宴楼现在在哪里。
阮听霜跟着他们回去,还没找到白宴楼,白家商会和鼎盛就出事了。
不知道是谁把白宴楼失踪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此刻白家商会那些高层六神无主,有人趁乱跳出来,从中牟利。
更重要的是,这影响到了鼎盛。
楚淮的头胀痛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九爷不在,他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没用。
听着楚淮说的这些消息,阮听霜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冷笑道:“宴楼还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分崩离析了。”
“是啊。”楚淮叹息了一声,“九爷手段狠厉,这些年一直以雷霆手段压制着他们,现在九爷下落不明,正是他们跳出来发动内乱的好时机。”
“休想!”她咬牙道:“白家商会和鼎盛都是宴楼的心血,有我在,谁也别想动宴楼苦心经营的一切!”
说着,她看向楚淮:“他们不是觉得你没有发言的资格吗?我是宴楼的妻子,我总有资格了吧?我就不相信,我站在那里,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夫人……”楚淮愣住了,“可是你不懂管理公司啊。”
“我不懂,但经商也不过如此,而且你不是会吗?只要你站在我旁边,没有什么学不会的。”
这一刻,她坚定了决心。
她绝对,不会让白家商会和鼎盛成为别人嘴里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