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等人其实并没有跑多远,此时才刚刚出了山谷,回头还能清楚的看到祭台,更能听到大祭司的咆哮声。
那声音,光是听着就知道气得有多大。
但他们所有人心里只有激动和兴奋,没有半分同情,不过他们现在也没有精力去同情,因为树林里出现了不少人,都在仔细搜查。
不仅是人,还有各种各样的蛊虫,毒蛇、蝎子、蜘蛛随处可见,稍有不慎就会被它们碰到。
而且树林里的阵法已经启动,那是困阵和杀阵。
在阵法之中,只要稍微出现一点差池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夏知归带着一行人在阵法里找生路,但树林的阵法不仅复杂,数量也多,还有不少复合阵,一层加一层,实在不好搞。
为了防止触发阵法的,她甚至饶回了原点,众人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地方。
“花姐姐,那些蛊虫你能操控不?”
花无声有点为难,“普通的蛊虫能控制,但这些都不是普通的蛊虫,一旦尝试操控它们,蛊虫的主人就会知道,我们身处的地方也会暴露。”
“那还是算了,我再用别的办法。你们所有人先到青林府里,我一个人更方便离开。”
夏知归说完就将大家伙收进青林府里,然后拿出冰魄伞,将里面的恶灵全部放出来。
“伙伴们,开始干活了。”
无数的恶灵在树林里乱串,见到蛊虫就杀,有的甚至飞到祭台那里,攻击大祭司和他的儿子。
大祭司本想通过蛊虫查探贼人的踪迹,可是所有的蛊虫都受到攻击,快速死亡,整个树林都是一样的回应,他根本弄不清楚贼人到底在哪里?
原本失去上百年存储的灵气和生机已经够让他心疼,现在就连精心养了几十年的蛊虫也死了大半,他快要崩溃了。
“不……我的蛊虫……”
“到底是谁在坏我好事?”
大祭司的儿子也放出了不少蛊虫探查,蛊虫死亡的数量更多,可他现在没工夫去心疼,正在遭受恶灵的攻击。
“父亲,是恶灵,好多的恶灵,快救我。”
正在悲痛欲绝的大祭司,听到儿子的话,这才发现祭台附近出现了不少恶灵。
那些恶灵似乎挺聪明的,专门挑软柿子捏,并没有攻击他,而是攻击他的儿子和其他人。
“哪里的恶灵?”
大祭司手里凝聚出一团暗绿色的火,直接放火烧恶灵。
一旦被暗绿色的火触碰到,恶灵就会被烧成灰烬。
察觉到危险之后,所有的恶灵都不敢再靠近大祭司,也不敢攻击他的儿子,纷纷逃离祭台,到树林里到处乱窜。
大祭司知道恶灵必定与贼人有关,若只是一两个,他必定会去追,但几十上百个,又是四面八方的逃,他根本不知道往哪追,只能作罢。
更让他郁闷的是,放出去探查的蛊虫数量越来越少,越来越起不到作用,就连树林里的阵法也被恶灵触发或者破坏。
按照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他实在没办法锁定贼人的位置。
“该死的东西,真能搞事。”
“不管你是谁,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夏知归已经跑得老远,都快出树林了,但还是能听到大祭司愤怒的骂声,只不过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边跑边给自己算上是一卦,然后跟着卦象给出的指引走。
接下来大祭司肯定会召集更多的人来这里,那么其他地方的守卫必定会松懈很多,正是她深入的好时机。
她刚才算了一卦,发现财运不错,想来此行必定有大收获。
正如夏知归所猜测的那样,很多人都被大祭司召集去了,大本营里的人所剩无几,留下的要么是实力地下,要么是老弱病残。
原本她是想直奔财运之地搜刮宝贝,可是半路上去被一个女鬼给拦住了去路。
那女鬼穿着苗疆的服饰,年纪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
“这位姑娘,能否留步?”
夏知归只看一眼就从女鬼的面相中知道她所有的信息,“前苗疆圣女均瑶,二十年前被亲妹妹谋害身亡。”
“你有事吗?”
均瑶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对方就已经清楚知道她的身份,这让她更加坚信,此人定有能力助她。
“姑娘,我知道大祭司要找的人是你,大概也猜得到你做了什么,想必大祭司百年筹谋都已经毁于一旦。”
“是又如何?你想去告密,让大祭司抓我?”
“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救你的情郎?”
均瑶更吃惊了,感觉眼前的小姑娘知道她所有的秘密之事,于是不再废话,直接下跪哀求,“姑娘既能知到我所有的事,想必是个有大能耐的人,求姑娘……”
没等对方说完,夏知归直接打断,“别求了,你情郎早死了,而且已经投胎转世,转世的他现在都当爷爷了。”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说好……”
“说好什么?当初你为他主动放弃圣女之位,将圣女的位置让给你妹妹,其实这是他和你妹妹的阴谋,他喜欢的是你妹妹,不是你。”
血淋淋的真相就这样被揭穿,均瑶实在无法接受,“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说喜欢的人是我,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他说过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也就只有傻子蠢货才会相信。瞧瞧你妹妹,人家多聪明,男人一大把,不仅为大祭司生了个儿子,还为大雍国的太子生了个儿子。至于你的情郎,早就被你妹妹无声无息的弄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接受现实很难吗?如果你连这点现实都不愿意接受,那就滚一边去,别妨碍我办正事。”
夏知归懒得跟一个恋爱脑废话,找她的财运去。
还了阎王的债之后,她现在可穷了。
以前还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至于她那个师父,反正时常不见踪影,她只需要顾着自己就好。
但是现在,她养着一大家子的人,没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