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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接收到她那一眼,心里倒是真有些委屈了。
他媳妇这是怎么了?
才结婚多久,她怎么就好似腻了?
没有激情了么?
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
可他脸上也能接受赵云的安排,毕竟不接受也不行啊,谁让这房子拢共就两间卧室呢。
总不能他跟萧知念两人夜里在客厅住吧。
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默默安慰自己,就当斋戒几天了。
等回了京市就好了——毕竟京市的家里他是有自己屋子的,可不会有再跟香香媳妇分开睡的情况发生。
萧知念喝了半杯水,把搪瓷缸子放下,眼尖地看见客厅五斗柜上放着红色的锦旗,还有崭新的脸盆、搪瓷缸子之类的东西。
她好奇地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锦旗上写着“见义勇为,英勇救人”几个大字,落款是派出所。
脸盆和搪瓷缸子上印着“奖”字,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妈,这是怎么回事?”萧知念好奇地举着锦旗,一脸惊讶。
赵云看了一眼,兴致也来了,笑着解释:“嗐,就是你弟弟和他两个同学之前帮公安破了个人贩子的案子。
就是刚刚派出所那边来了几个人来奖励的。
除了这些好东西,因为你弟弟他们几个算是立下大功了。
派出所那边还跟厂里沟通了,奖励了他们三个每个人都有一个工作名额。
明天就能去报道呢,这下好了,我也不用操心他下乡的事了。
你们是不知道,刚刚公安在家属院说出来的时候,大院里都人听见眼睛都要绿了。”
萧知念眼睛瞪得更大了,转头看向萧知栋:“你?竟然还能协助公安办大事了!”
萧知栋挺了挺胸脯,一脸得意,
“姐,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弟弟我虽然学习上不太灵光,可别的本事可不少。
我跟你说,那天要不是我机灵,那里可有好些个人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他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从公园里偶遇钟卫红告白开始,说到听见草丛里有异响,说到跟踪人贩子到小木屋,说到跑去派出所报案,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他说到“公安同志表扬我们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活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萧知念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脑袋:“不错不错,果然是我弟弟,随了我了,聪明又机智,大胆勇敢还无私……”
萧知念好的形容词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萧知栋:( ̄▽ ̄)
赵云:……
祁曜:媳妇真可爱!
萧知栋无语过后又凑到祁曜跟前:“姐夫,你是不知道,那天可危险了,我……”
祁曜看了一眼萧知念,又看了看萧知栋,嘴角弯了弯,也伸手拍了拍萧知栋的肩膀,表示欣慰:“干得不错。”
萧知栋被姐夫这一夸,更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萧知栋拉着祁曜进了小卧室,门一关,就跟献宝似的,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块手表,还有一小盒零碎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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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看,这都是人家主动来找我修的!”
萧知栋拿起一块手表,往祁曜面前递,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这块是上海牌的,走得不准,一天能慢十来分钟。我已经拆开看过了,游丝有点问题,换个零件就行。”
祁曜接过来,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拿到耳边听了听,点点头:“嗯,是游丝的事。配件有吗?”
“有有有!”萧知栋又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小铁盒,打开盖子,里头分门别类放着各种小零件,螺丝、齿轮、游丝、表把,码得整整齐齐,
“你看,这都是我从废品站淘来的,有些是旧的,有些还能用。
我还托人从旧货市场弄了一批,够用一阵子了。”
祁曜拿起一个齿轮,在手里转了转,嘴角微微弯了弯:“手艺见长。”
萧知栋被夸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不!我现在在班里都出名了,谁家手表坏了都来找我。
上次还有个人拿了一块老怀表来让我修,说是他爸留下来的,找了几个地方都修不了。
我琢磨了两天,给弄好了!
可把那人高兴得不行,我也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我也就收了30块。”
祁曜看了他一眼,“怀表零件不好找吧,不过收30,也不算亏,就真是个手艺钱。”
萧知栋挠挠头,“人家那表有纪念意义,是传家的东西。我跟他说好了,以后有啥问题还来找我。这不,前几天他又给我介绍了一个活儿。”
祁曜把手表放下,靠在桌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眼里多了几分欣慰。
另一边,赵云见萧知栋拉着祁曜进了卧室,轻咳两声,看了一眼也要跟着进去的萧知念,伸手一拽:“哎,你过来,跟我一块儿换一下床铺。”
萧知念脚步一顿,被老妈拽着往主卧走,嘴里嘟囔着:“不用换也成啊,这不挺好的吗?我哪里就要那样讲究了。”
“嘿,给你换新的还有意见了。”
赵云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一套新的床单被罩,抖开来,蓝底白花的,还带着肥皂的清香。
萧知念看着老妈利索地把旧床单扒拉下来,呼啦一下,掀起一阵灰。
“妈,您动作轻点儿,灰都扬起来了。”萧知念偏了偏头。
赵云不理她,手一扬,把新床单在空中展开,那床单像一片蓝色的云,飘了一下,落下来。
赵云左拽拽,右拉拉,又弯下腰把边角掖进去。
“别愣着,把枕头套扯下来,换上新的。”赵云头也不抬地指挥。
萧知念“哦”了一声,服从命令,三两下把旧枕套扒了,套上新的。
枕头套也是蓝底白花的,跟床单一套,看着就清爽。
赵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看着铺得平平整整的床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看着萧知念,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家常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认真。
“你弟这工作也算是有了着落,我也不用操心他下乡的事了。
你呢?你就没有想过回城?”
萧知念一愣。
赵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也示意女儿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不紧不慢的:
“我这工作,虽然说不上多好,可也比你在乡下种地强。
我把这工作转给你,你回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