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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黎手中的分析仪发出轻微警报:“监测到高能威胁波动……”
他看向苏夜,语气比平时更冷,“妻主,是否需要介入?”
洛瑾修快哭了:“妻主……”
一股寒冰却已经悄悄缠上了南宫凛的周身,但被南宫凛轻易化解。
宁湛羽握紧了拳,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冰冷:“放手。”
池宸放下酒杯,温声道:“凛,玩笑开过头了。”
南宫炽也沉声开口:“阿凛。”
苏夜感受到周遭一触即发的火药味,赶紧把星刃收回袖中,同时挣脱南宫凛的手臂——这次他没再强搂。
她坐直身体,揉了揉发烫的额头,试图挽救气氛:“我……我好像真的喝多了……头好晕……”
良屿立刻上前扶住她:“我送你回房休息。”
时野也挤过来:“对!回房回房!”
风黎从随身小包中取出一个透明小瓶:“这是快速解酒剂,配方经过优化,副作用低于标准值23%。”
洛瑾修:“妻主我帮你暖床……”
就在这时,苏夜脑海中响起了废柴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关键目标‘南宫凛’遭到宿主武器胁迫,并与关键目标‘时野’、‘良屿’产生正面冲突!”
“关联事件:酒醉修罗场、刀锋威胁、强制亲吻、多人对峙。”
“情感/羁绊波动检测(南宫凛):被刀刃抵颈的刺激感与兴奋(高)、对宿主醉酒后仍有反击能力的欣赏、当众亲吻与挑衅带来的掌控愉悦(高)、对时野等人暴怒反应的玩味(中)、因宿主主动‘投怀送抱’(虽然带刀)而产生的占有欲满足。”
““娇夫”任务进度(南宫凛):驯服度53%→58%(因刀锋威胁与危险对峙带来的强烈刺激与兴奋,驯服度显着提升5%!)”
““娇夫”任务进度(宁湛羽):驯服度45%→52%(因酒醉调戏与当众‘预订’,驯服度有效提升7%!)”
“备注:冰火两重天!宁冰山被烈酒(和妻主的爪子)融化,南宫凛这块坚冰则需要用刀来凿!警告,该目标疑似对危险亲密互动有特殊偏好!宿主,您的‘以暴制暴’策略似乎意外奏效?但请注意安全,玩火需谨慎,玩刀更是!”
苏夜被良屿和时野搀扶着,脑袋还晕着,看到南宫凛那涨了的5%驯服度,心里忍不住狂吼:
我靠!
刀抵脖子还亲了一下,驯服度不降反升?
涨了5%?!
南宫凛你这死变态,果然是个抖M吧?!
就喜欢这种带生命危险的调情是吧?!
她嘴角抽搐,感觉自己的驯夫之路似乎又解锁了某种危险的打开方式。
南宫凛却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摸了摸脖颈上那道细微的红痕,看着被众人围住的、眼神还有些迷蒙的苏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近乎餍足的笑。
宁湛羽看着苏夜被扶起,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了一句:“……小心。”耳根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
苏夜被良屿和时野搀扶着,风黎拿着解酒剂跟在旁边,洛瑾修小跑着去前面开门。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主厅,走向“星见之间”的卧室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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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南宫凛把玩着酒杯,目光追随着苏夜有些踉跄的背影。
宁湛羽沉默地坐在原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捏过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曾被戳过的胸膛,灰蓝色的眼眸深邃。
池宸微笑着摇了摇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餐具。
南宫炽则看向自家弟弟,语气带着几分警告:“阿凛,适可而止。”皱眉看着南宫凛的嘴唇。
南宫凛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夜还长。
温泉的热气依旧在庭院中氤氲升腾,而苏夜的“娇夫”驯服度记录簿上,今晚又添了浓墨重彩且画风清奇的一笔。
被良屿和时野一左一右架回“星见之间”的卧室,苏夜感觉自己像只被押送回巢的珍稀动物。
身后跟着风黎和提前跑去铺床的洛瑾修。
一进门,苏夜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大通铺”。
五床被褥并排铺开,柔软蓬松,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蔺草清香。
五个人,五床被子,今晚怎么睡?!
苏夜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她太清楚了,在这种“床位分配”问题上,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新一轮的“争宠战争”。
时野肯定想挨着她,洛瑾修会装可怜蹭过来,良屿虽然温和但绝不会退让,风黎可能会用数据分析来论证谁挨着她睡对“团队和谐与妻主睡眠质量”最有益。
不行!绝对不能成为矛盾中心!
苏夜当机立断,发挥毕生演技。
“唔……头好晕……”她软绵绵地往良屿身上一靠,眼睛半闭,声音含糊,“好困……想睡觉……”
“妻主,先喝解酒剂。”风黎递上小瓶。
苏夜假装意识模糊,就着良屿的手喝了几口,味道清甜微凉,确实舒服了些。
“我来帮妻主更衣。”洛瑾修小声说着就要上前。
“不用!”苏夜猛地睁开眼,又迅速闭上,装作梦呓般嘟囔,“我自己来……你们……你们先商量怎么睡……我好困……”
说着,她摇摇晃晃地挣脱搀扶,摸到中间那床被褥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了进去,面朝里,蜷缩成一团,开始发出均匀的、略显夸张的呼吸声。
装睡!只要我睡得够快,矛盾就追不上我!
身后瞬间安静了。
四个男人站在通铺边,看着中间那团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妻主”,面面相觑。
“妻主好像真的累了。”良屿轻声道。
“肯定是今天泡温泉又被那南宫凛气的!”时野愤愤道,“那死变态!”
风黎已经摘下了金丝眼镜,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在昏光下显得格外幽邃,目光静静落在苏夜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
他声音很轻,却让空气莫名凉了几分:“妻主今日……与宁湛羽、南宫凛相处得很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