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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羊羊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铠甲人,沉声道:“看你往哪跑?”
他向前逼近一步,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是谁?为什么要抢我们的东西?”
灰太狼望着那穿铠甲的身影,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确定,试探着开口问道:“阿信?你是阿信吗?”
听到这个名字,悬浮在空中的小莫突然惊讶地拔高了声音:“阿信?”
喜羊羊扭头看向灰太狼,脸上满是疑惑:“灰太狼,你认识他?”
此时,穿着铠甲、看不清容貌的阿信身体明显一震,沉默片刻后,突然带着哭腔,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有个朋友病得很厉害,真的很需要这颗生命果……对不起……”
他一边说,一边将怀中的生命果护得更紧了,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与此同时,战太狼、灰太狼、沸羊羊几人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只见美羊羊和暖羊羊这两个素来心软的女孩子,已经被阿信的话感动得眼眶通红。
两人相互抱着对方的肩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道:“他好可怜啊……”
灰太狼见状,也有模有样地挤出几滴眼泪,脸上带着真诚的焦急说道:“我……我也有个朋友生病了,同样很需要这颗生命果。”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一步,试图让阿信交出果实,可阿信只是死死抱着生命果,连连摇头,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战太狼见状,突然上前一步,锐利的目光紧紧抵着阿信,语气冰冷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根本不是你朋友需要这颗生命果吧?”
灰太狼也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泪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接口道:“没错,其实需要生命果的人,就是你自己吧?”
阿信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随即又强作镇定地站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能发出声音。
灰太狼见状,继续分析道:“你这么害怕受到伤害,而且生命果只对勇者有用……”
他的话还没说完,战太狼便与他异口同声地指着阿信,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也是勇者!”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喜羊羊、沸羊羊、懒羊羊等人纷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阿信,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战太狼更是死死盯着阿信,语气笃定地补充道:“没错,你穿这身铠甲,明显是在刻意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伤害;还拼死抢夺生命果,显然是急需它增加你的守护石;
而且你身后背着的那把蓝色斧头,一看就是勇者专属的武器——所以,你必定是勇者无疑!”
小莫突然飘到阿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探究,迟疑着说道:“你是勇者,又叫阿信……难道你是……”
阿信却猛地向后退了几步,铠甲碰撞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急忙否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我不是勇者……”
而此时,被暖羊羊一记盾牌打倒在地的蜥蜴怪,突然顽强地抬起头,身体因虚弱而颤抖着,却仍咬牙说道:“勇者……至少要消灭一个……”
说着,它手中再次汇聚起绿色屏障,一道绿色屏障直直朝面前的沸羊羊打去。
沸羊羊见状,反应极快,立马闪身躲开。
可那绿色屏障并未消散,径直冲向了沸羊羊前方、手里捧着生命果的阿信。
“小心!”灰太狼见状,立马上前将阿信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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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从阿信手中挣脱的生命果来不及被接住,不偏不倚地被蜥蜴怪发射出的小正方体绿色屏障击得粉碎。
与此同时,阿信的铠甲头盔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了他的面容。
蜥蜴怪见只击中了生命果,失望地嘟囔:“没打中……还是老实晕倒吧……”说完,便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另一边,富三袋正悠哉悠哉地来到自己的生命树旁,准备视察工作。
可他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生命树的状态和周围环境可以说一塌糊涂。
那粗壮有纹路的树干上,布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油漆印记;
生命树周围的湖泊水面上,漂浮着易拉罐、塑料等各种垃圾,水质严重污染,上面还有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
“那三个小子!”富三袋见状,气得咬牙切齿,立马跑上生命树,生气地抱怨,“怎么还是这么脏?不是让你们清洁吗?”
他走进树屋一看,只见阿沙、阿毛、阿乌三人都在各做各的事。
富三袋先指着在树屋上面的阿沙喊道:“你在上面干什么?”
阿沙此时正拿着一支画笔,面前摆着画架,旁边堆着一大堆没画好的废纸。
听到富三袋的喊话,他颓废地坐在地上,沮丧地说:“我一直画都画不好破影大王的英姿……”说着,他烦躁地将一大堆废纸推了下去。
“谁让你画影王了!快搞卫生啊!”富三袋立马催促道。
可那些掉下去的纸团,直接掉进了
富三袋又转向一旁的阿毛,质问道:“你又在干什么?”
阿毛正手持一瓶农药,对着面前几个种在花盆里的胡萝卜喷洒,解释道:“给我的胡萝卜撒农药啊。”
“谁让你种胡萝卜了?”富三袋捧起阿毛的一盆胡萝卜,生气地吼道。
“我就要种胡萝卜!”阿毛也来了脾气,夺过装着胡萝卜的花盆。
两人拉扯间,花盆脱手而出,“砰”的一声坠入生命树周围的湖泊中。
没想到,阿毛种的这盆胡萝卜会爆炸,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胡萝卜在已经污染严重的湖泊底部炸开,被震飞的湖水像下雨一样淋在生命树上。
本就状况不佳的生命树,在这般折腾下,枝叶愈发枯黄,再次枯萎下去,情况更加糟糕。
而此时,阿沙正看着自己画得已初具人形、有模有样的破影大王喜羊羊画像,突然被从天而降的湖水打湿,他心疼地大喊:“我的破影大王啊!”
连忙将画摘下来,随即拿着湿漉漉的画冲下楼,对着富三袋和阿毛喊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富三袋被阿沙的质问彻底点燃了怒火,他双目圆瞪,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阿沙、阿毛、阿乌三人咆哮道:“我在搞什么?我让你们三个清理湖面!
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瞎折腾!看看这生命树,看看这湖水,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在树屋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这三个“手下”拎起来扔到湖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