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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禾弹完琴后,回到陆璟身边落座继续用膳。
小陆修甚是兴奋道:“娘亲,您竟然还能弹得这么一手好琴。
可惜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您弹琴了。
可见都是陆璟待您不好,您都没有闲情逸致弹琴了。”
孟舒禾压低着声音道:“我本也不是喜欢弹琴的,万和书院注重君子六艺,我又不会御射,这两门课我都是最末等的,若是要成绩赶上去,其他的都得要拿甲等,无奈才学得弹琴。”
小陆修道:“娘亲,我虽然不喜文章,但我御射可好了,等我长大了我教您。”
孟舒禾摸了摸小腹笑笑,轻声道:“我不会御射是你外祖父外祖母不许我骑马射箭,你可不一样,你得样样都拿甲等的。”
“好吧。”小陆修声音显然弱了些许。
孟舒禾望向陆璟道:“方才那位夏姑娘是……”
“夏右相家中的女儿。”陆璟答道。
孟舒禾一笑:“她胆子倒也是大,敢出来让你替她弹琴伴奏。”
陆璟道:“孤定然是不会给她伴奏的。”
孟舒禾轻笑,“即便是你不会给她伴奏,你也不能让傅师兄给她伴奏,你明知你皇姐对傅师兄的心意……”
陆璟道:“伴奏而已,何况皇姐与傅师兄此生都是有缘无分的。”
宴会罢,众人歇息片刻,龙舟赛便将要在未时三刻举办。
龙舟赛还未曾开始,湖边已是坐满了人。
观赛区乃是男女分席的,陆璟还要去慰问参加龙舟赛的少年郎君们,孟舒禾便与陆璟分开了。
湖边的帐子里因着人多,即便是有湖风也不见得凉快。
离未时三刻还有些时候,孟舒禾不想要去晒着,就在凉亭树荫下歇着。
听到了隔壁墙头传来母女的谈话声。
“娘亲,这个孟舒禾究竟是什么来历,她一个二婚的姑娘成了太子妃也就罢了,竟然还抢了我的风头。”
“嘘,她如今可是太子妃,你小心隔墙有耳,安妩,你该对太子妃尊敬些的。”
夏安妩道:“有什么好尊敬的,她之前在沈家三年无所出,到了东宫都不曾圆房,这太子妃之位还不知道能坐得了多久呢。”
“安妩!”
“娘,你自己没用就别来管我,还是赵姨娘对我好,赵姨娘还教我练舞,教我如何在宫宴上一鸣惊人,教我如何吸引太子殿下,你呢,你只知畏首畏尾,一点都不为我的前途考虑。”
夏安妩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日夜不歇地跟着赵姨娘练了这么久的舞,都被姓孟的给毁了。
真不知晓太子殿下拖到年近二十才定下的太子妃,怎会选她的?
她一个二婚的女子,有什么资格成为太子妃?
皇后娘娘与陛下竟然也会任由太子殿下娶她为太子妃!怕是被她用了什么给蒙蔽了心智。”
夏安妩越说越忿忿不平:“这个孟舒禾已是太子妃,还来抢我风头,有朝一日她落入我手中,我必定要挑断她的手筋,让她如何再弹琴抢风头……”
孟舒禾缓缓起身,绕过了一堵墙,进了院门看到了夏家两母女。
“夏姑娘,夏夫人都已经提点你了,小心隔墙有耳,你怎就没听进去呢?”
孟舒禾缓声开口。
夏夫人听到了孟舒禾的声音,忙下跪道:“臣,臣妇拜见太子妃殿下。”
孟舒禾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婢女道:“将夏姑娘押下去,交由大理寺处置。”
夏夫人忙跪行到孟舒禾跟前,不断磕首求情道:“太子妃殿下,求太子妃殿下轻饶,是我教女无方,我回去定会好好责罚我家安妩,求太子妃殿下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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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妩仰头道:“娘亲,你跪她求她做什么,她之前就三年无所出,如今更是在进宫后都没有与太子殿下圆房,她这太子妃未必能做得长久。
我就不信她真敢治我的罪,我爹可是权倾朝野的右相。”
孟舒禾淡笑道:“右相……权倾朝野……好生狂傲的口气。”
夏夫人吓得一身的冷汗,她忙道:“太子妃殿下,求太子妃殿下饶命啊,我家安妩只是被家中宠坏了而已。回去后,必定用家法狠狠责罚于她!”
孟舒禾道:“夏夫人这是教得晚了。”
孟舒禾看向了身后的两个婢女道:“拖下去。”
夏夫人上前握住了孟舒禾翟衣的裙摆,声泪俱下:
“是我不好,是我平日里对安妩的关怀太少。
太子妃殿下,安妩有今朝,都是我害得,您要责怪就责怪我,饶过她这一回可好?”
孟舒禾看着夏夫人眼底的泪水,还有她方才已经磕红了的额头,叹了一口气。
“夏夫人,念在你慈母之心上,今日夏安妩可以不去大理寺衙门,但她心思如此恶毒也不能轻饶。”
夏夫人起身走到了夏安妩跟前,狠狠打了她两个巴掌。
夏安妩道:“你竟敢打我?难怪你会被赵姨娘抢去管家权,赵姨娘对我的好都要胜于你百倍。”
夏夫人气恼得手都在颤抖。
孟舒禾讽笑道:“头一次见到有女儿竟然会为家中妾室姨娘说话的,夏夫人,我都怜你是慈母轻饶于她,但你的女儿实在是不配有你这一慈母……唉。”
孟舒禾不得不有些唏嘘,亲生女儿竟然觉得是家中妾室姨娘胜过生母,这夏安妩也够愚蠢的。
若她是夏夫人,怕是连这个孩子都不要了。
孟舒禾离了此处,往湖边走去。
只是刚走到一半,倒是见到了傅渊急匆匆地从假山处离去,而假山处传来一阵低声啜泣之声。
“是姑姑,娘亲,哭声像是姑姑。”
“谁?”
嘉裕公主从假山处出来,便见着了孟舒禾道:“是你啊。”
孟舒禾屏退了身后的宫女们,“姐姐。”
嘉裕公主用帕子擦拭着眼泪道:“倒是让你看笑话了。”
孟舒禾道:“姐姐,其实师兄对您也并非是无情。”
嘉裕公主咬唇道:“我知晓他对我并非是无情,可是他却不愿意为我舍弃官职娶我。
哪怕不用他放弃前程,即便父皇都说了,可以破例让他拥有实权为驸马,他却也是不愿意……
他不愿意破了这个例,为后世江山留下隐患,他什么都对得起,唯独对不起我!”
小陆修道:“姑姑,我有个法子,能让您抱得美男归。”
嘉裕公主听着孟舒禾肚子里小修的言语问道:“什么法子?”
小陆修道:“姑姑,傅相爷如今是被你偏爱所以有恃无恐,他知道您对他是情根深种,不会喜欢旁人,才一直辜负您的真心。
您不如另寻一个在朝中有地位的郎君,说要封他为驸马。
傅相爷要是真在乎你,必定会着急,为了您,会连之前有实权的朝臣不能为驸马的坚守都不顾了。
人啊,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最珍惜。”
嘉裕公主听着小陆修小奶音语气老沉,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