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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0章 已经回不了头了
    为了挽回被妻子“得罪”的大老板,那个周末,陈宇咬紧牙关,花掉了半个月的工资,在市中心定了一家高档法式餐厅的隐秘包厢,强行拉着面如死灰的林初夏去给徐燃摆了一桌“赔罪晚宴”。

    

    宴席上,徐燃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表现得极其绅士、冷淡。他没有看林初夏一眼,仿佛他真的是一个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正人君子。

    

    面对陈宇的连连赔罪,徐燃只是漫不经心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淡淡地说:“陈老弟,言重了。我带夏夏,本来就是看重她的潜质。但既然夏夏这么抗拒我的教学方式,甚至觉得我别有用心……那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徐燃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合同作废吧。你们也不容易,违约金我也不要你们的了。以后,我就不去打扰了。”

    

    听到“解约”两个字,陈宇彻底慌了。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在宽大的、铺着及地长桌布的餐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林初夏的大腿。

    

    “夏夏!你哑巴了吗?!快给燃总敬酒道歉啊!你难道真想毁了这个家吗?!”陈宇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逼迫着妻子。

    

    而此时的林初夏,正处于一种极度煎熬的状态。

    

    她已经“断药(精油)”好几天了。没有了那种气味的刺激,她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处于一种极其难耐、焦躁的戒断反应中。她看着丈夫卑微求饶、甚至不惜掐她来讨好别的男人的样子,心里的屈辱感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徐燃微微皱了皱眉,假装包厢里暖气太足有些嫌热。他解开两颗衬衫扣子,脱下那件外套,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林初夏旁边的空椅背上。

    

    就在那件西装靠近的瞬间,一股久违的、极其浓烈且充满侵略性的木质香水味,猛地钻进了林初夏的鼻腔。

    

    “轰——”

    

    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劈中了林初夏的脊椎。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理智的防线在生理的极度渴望面前,犹如纸糊般溃败。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惊恐又悲哀地发现,在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和几天痛苦的戒断后,她的身体对这股气味的“饥渴”,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看着面前滔滔不绝、像条狗一样祈求徐燃的丈夫,

    

    林初夏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认命了。她彻底放弃了挣扎。

    

    宽大厚重的桌布,垂到了地毯上,完美地遮挡住了桌下的一切。

    

    在这个隐秘的空间里,林初夏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滑落着屈辱而又带有异样快感的泪水。

    

    正在听陈宇表忠心的徐燃,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松。那方洁白的高级真丝餐巾,顺着他笔挺的西裤,悄无声息地滑落,刚好掉在林初夏那只脱了高跟鞋的脚边。

    

    “哎呀,餐巾掉了。”

    

    徐燃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微微侧过头,用一种居高临下、只属于上位者的冷漠眼神,深深地看进了林初夏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夏夏,麻烦你帮我捡一下。”

    

    林初夏的心脏猛地一阵紧缩。

    

    她太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这是一场毫无掩饰的、赤裸裸的服从性测试。

    

    她咬着发白的下唇,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僵硬在座位上。

    

    “老婆,你愣着干嘛呀!”一旁的陈宇见妻子没有动作,急得在桌下用手肘撞了撞她,压低声音催促道,

    

    “快帮燃总捡起来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这句话,成了压垮林初夏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丈夫迫不及待的催促声中,林初夏悲哀地闭上眼睛。她缓缓推开椅子,被迫弯下腰,像一只无处遁形的小动物,一点点钻进了那张厚重、垂到地毯上的长桌布

    

    头顶上方,只隔着一层木板和桌布,陈宇的声音正慷慨激昂地响起:“燃总,您放心!只要您肯再给夏夏一次机会,我们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不管是深夜档还是什么考核,我绝对监督她按您的标准执行,以后咱们直播间的流水……”

    

    丈夫在上面畅想着未来,妻子在

    

    在这黑暗逼仄的空间里,林初夏流着屈辱的眼泪,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慢慢俯下身,将自己曾经高傲的头颅,卑微地低到了尘埃里。

    

    ……

    

    两个小时后,赔罪晚宴结束。

    

    城中村的出租屋里,依旧透着那股化不开的霉味。

    

    陈宇今天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但他心里却很高兴,因为燃总终于松口“原谅”了他们。

    

    “老婆,今天真是委屈你了。”陈宇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走到玄关,体贴地帮林初夏脱下那件厚重的呢子大衣。

    

    然而,就在大衣褪下的一瞬间。

    

    陈宇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林初夏出门前特意换上的那条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竟然被生生扯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触目惊心的撕裂痕迹。破洞边缘的尼龙丝凌乱地卷曲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与此同时,脱下大衣后,林初夏身上那股原本属于徐燃的木质香水味,再也掩盖不住,浓烈得甚至有些刺鼻,直勾勾地钻进了陈宇的鼻腔。

    

    回想起今晚在包厢里,妻子有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桌子底下“找东西”,回想起她钻出来后反常的沉默、凌乱的鬓角和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

    

    陈宇脑子里那根迟钝的神经,突然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属于男人的、原始的直觉和不安。

    

    “夏夏……”陈宇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林初夏的肩膀,双眼通红地盯着她大腿上的破洞,

    

    “你的丝袜……怎么破成这样了?”

    

    林初夏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包厢里……他是不是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了?”陈宇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涌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猜忌。

    

    这是极其诛心的一幕。

    

    几天前,当林初夏哭着求救、试图说出真相时,陈宇选择做个瞎子;而现在,当陈宇终于开始觉醒、开始质问时,林初夏的心理,却已经彻底畸变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攻击性。她一把推开陈宇的手,用陈宇之前痛骂过她的话,原封不动、甚至更加尖酸地砸了回去:

    

    “陈宇,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林初夏提高音量,先声夺人,死死盯着丈夫的眼睛:“去捡个餐巾,在桌子底下黑灯瞎火的,不小心挂到椅子边的倒刺上划破了而已,你至于这么疑神疑鬼吗?!”

    

    “可是你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那是包厢里的熏香!你不是说人家身价上亿,图我什么吗?我现在为了咱们的买房首付,连自尊都不要了去给他敬酒赔罪,为了你去桌子底下捡垃圾,你现在又来怀疑我?!”

    

    林初夏越说越顺畅,眼泪极其逼真地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她真的是全天下最委屈的妻子。

    

    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彻底击碎了陈宇刚刚萌生的那一点点底气。他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妻子“受尽委屈”的眼泪,他甚至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陈宇慌乱地去擦林初夏的眼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是我混蛋,是我喝多了心胸狭隘,我不该错怪你,你别生气了……”

    

    看着丈夫卑微道歉的样子,林初夏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反锁。

    

    林初夏虚脱般地靠在门板上,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倒映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双眼泛着诡异的潮红,大腿上的丝袜破烂不堪。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着刚才为了掩护“奸夫”而理直气壮对丈夫撒谎的那一幕,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在深深的悲哀与自责之下,她的心底,竟然涌出了一种病态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隐秘快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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