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的目光在林婉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称奇。
“再说了,就你这身段,这双腿,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快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帮你参谋参谋!”
林婉儿被她大胆的言辞说得又羞又恼,耳根都红透了。
“别胡说!我……我是在想我弟弟!”
“你弟弟?”
叶灵儿闻言,故作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林婉儿的手。
“天呐!婉儿!你……你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弟弟?这可是……”
“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林婉儿终于忍无可忍,举起粉拳作势要打。
叶灵儿见状,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神色,嘿嘿一笑。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你说的那个弟弟,是不是就是,最近在京都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李长生?”
林婉儿轻轻“嗯”了一声。
叶灵儿摸了摸下巴,撇了撇嘴。
“我也听说了,会作几首酸诗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依我看,大丈夫就该仗剑走天涯,快意恩仇!整天拽文弄墨的,跟个娘们似的,没劲。”
林婉儿白了她一眼,轻声调侃道。
“是是是,就你最厉害,整天舞刀弄枪的,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一个人照样逍遥快活!”
叶灵儿毫不在意地说道。
两人正说笑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婉儿。”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官袍,面容儒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当朝丞相,林若甫。
“林伯伯!”
叶灵儿连忙起身,乖巧地行了一礼。
林若甫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即目光便落在了女儿身上,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他手中还端着一碗汤色漆黑的药。
“婉儿,该喝药了。”
药味苦涩,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林婉儿看着那碗药,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开口说道。
“爹,我不用喝药了。”
林若甫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胡闹!你这病拖了这么多年,岂是说不喝就不喝的?”
“良药苦口,爹知道你怕苦,但为了你的身体,必须喝!”
一旁的叶灵儿也赶忙劝道。
“是啊婉儿,听林伯伯的话,快把药喝了吧,不然身体怎么能好起来?”
林婉儿看着两人关切又带着责备的眼神,有些着急地解释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病已经好了!”
“是长生弟弟,他帮我治好了!”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若甫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深了。
“简直是胡言乱语!”
他呵斥道。
“李长生才多大?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他懂什么医术?!”
“你为了不喝药,怎么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叶灵儿也伸出手,探了探林婉儿光洁的额头,满脸担忧。
“婉儿,你是不是病得更重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林婉儿见他们都不信,急得眼圈都红了。
“我没有说谎!我的病真的好了!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看着女儿执拗的样子,林若甫心中又气又无奈,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外沉声道。
“来人!去把王太医请来!”
很快,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相爷。”
“王太医,你快给小姐看看,她是不是又犯糊涂了。”
林若甫的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王太医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在侍女搬来的凳子上坐下,示意林婉儿伸手。
“小姐,得罪了。”
他将三根干枯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林婉儿雪白的皓腕上,闭目凝神,仔细诊脉。
起初,王太医的神色还一如往常,平静无波。
可不过短短数息之后,他的眉头便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紧接着,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双眼豁然睁开,瞳孔骤然收缩!
那三根搭在脉上的手指,甚至都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王太医,如何?”
林若甫见他神色有异,沉声问道。
王太医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是见了鬼一般,猛地抽回了手,难以置信的盯着林婉儿。
良久。
“相……相爷……”
“小姐的脉象……平稳和缓,沉稳有力,肺腑之中的那股郁结之气……竟然……竟然……”
“竟然已经荡然无存了!”
“这……这怎么可能?!小姐那深入骨髓的肺痨沉疴……竟然真的……痊愈了?!”
王太医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若甫和叶灵儿的心头。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林若甫握着药碗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漆黑的药汁洒出些许,烫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王太医……”
“此话……当真?”
王太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惊骇一并吐出。
他站起身,对着林若甫深深一揖,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激动。
“相爷,下官行医数十载,绝不敢在小姐的病情上胡言!”
“小姐的脉象,稳如磐石,生机盎然,已无半分病弱之兆!”
“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不!是神迹啊!”
“好了……真的好了……”
林若甫喃喃自语,眼眶瞬间就红了。
叶灵儿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她一把抱住林婉儿,激动地又叫又跳。
“太好了!婉儿!你终于好了!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
她跳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林婉儿。
“不对,不是吉人天相!”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李长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林若甫也猛地反应过来,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是啊,这神迹的背后,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
林婉儿被两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红,轻声将那日李长生为她诊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着重描述了那道金色的气流如何进入她的体内,如何让她感觉如沐春风,通体舒泰。
说到动情处,她不自觉地挺直了纤细的腰肢。
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顿时展露无遗,月光下的睡裙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双并拢的玉腿,修长笔直,在轻薄的裙摆下更显莹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就这样……然后我的病就好了。”
她轻声总结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与依赖。
叶灵儿听得目瞪口呆,小嘴张成了“O”型。
“真气外放,金芒治病?!”
她出身将门,对武道之事远比林婉儿了解。
“这……这得是多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他才十二岁啊!”
“难道传闻有误?他根本不是什么文弱书生,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道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