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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这才确信,眼前之人真的是个大活人。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我分明见你已经……”
说到这里,他实在有些不忍心再回忆当年的惨状。
叶轻眉转头看向身旁坐着的少年。
她那双好看的美眸中满是温柔与骄傲。
“这都要归功于长生。”
“是他用通天手段,硬生生将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听到这话,范建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起死回生?
这等逆天改命的手段,哪里还是凡人所能拥有的能力。
这根本就是神仙才有的通天法力。
范建转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云淡风轻的少年。
他心中对这位王爷的敬畏,瞬间攀升到了一个极点。
长生的能耐,简直堪比九天之上的仙人下凡。
一阵强烈的震撼过后,范建猛地回过神来。
既然小姐一直在这定安王府里好好活着。
那今日太极殿上发生的一切,也就有迹可循了。
范建转头怒视着轮椅上的老跛子。
“陈萍萍!”
“是不是你这个老东西,私底下把身世的秘密告诉了殿下?”
“你竟然敢瞒着我做这种事!”
范建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鉴查院的耳目遍布天下,这老跛子肯定早就知道了。
陈萍萍推着轮椅往后退了半步。
他双手一摊,满脸都是无辜与憋屈。
“你个没脑子的匹夫!”
“你这老狗乱咬什么人。”
“我若是早就知道小姐还活着,还会整日坐在那破院子里枯等?”
“我要是知道这等天大的喜事,能一直瞒着你?”
陈萍萍气得直拍轮椅的木质扶手。
“刚才在太极殿上,王爷当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老子受到的惊吓一点都不比你少!”
“至于王爷是如何得知这些秘密的,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范建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烦躁地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只觉得脑子完全不够用了,里面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热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超出常理了,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叶轻眉看着范建那副急得团团转的窘迫模样。
她忍不住捂着红唇轻笑出声。
这一笑,胸前的饱满随之一颤一颤,极具成熟女人的风韵。
“好了。”
“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长生有他自己的法子,你就别瞎猜了。”
范建深吸了一大口气,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为关键的疑问。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将心底的疑惑彻底倒了出来。
“小姐,既然你早就复活了。”
“以你当年的性子,为何不肯与陛下相见?”
“今日长生在朝堂上,又为何非要出面阻止陛下与范闲父子相认?”
范建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这两句话一出,内堂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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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眉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看着急躁的老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扶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责怪。
“范建啊范建,你以前办事也挺精明的一个人。”
“有些事情,非要别人掰开了揉碎了塞进你嘴里才明白吗?”
陈萍萍的目光扫过内堂,最终定格在老友的脸上。
范建听到这番斥责,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当年太平别院那个血流漂杵的雨夜,所有的细节一点点在脑海中重新拼凑。
京都守备师的突然调防,宫中禁军的诡异沉默。
神庙使者的现身,以及那位恰好调离京都的九五之尊。
这一切的巧合,绝不可能是偶然。
范建豁然开朗,双眼瞬间瞪得极大,死死盯着眼前的叶轻眉。
“当年在别院害死小姐的真凶,根本不是那些王公贵族。”
“而是庆帝?”
范建颤抖着嘴唇,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名字吐了出来。
李长生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的手稳如泰山。
少年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范建。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听到李长生的亲口确认,范建彻底震惊了。
他满脸的难以置信,脚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庆国皇帝,是当年口口声声说最爱小姐的男人。
但范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一想。
能够在那一夜调开所有保护小姐的力量,让整个京都的防卫形同虚设。
除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这世上再无第二人能做到。
一切又都完全解释得通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从范建的心底轰然炸开。
他那么信任庆帝,甚至为了保全皇室血脉,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舍弃了。
这么多年来,他像条老狗一样替皇家掌管着户部,忠心耿耿。
当年庆帝只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诚王世子。
是小姐用内库的财富,还有那绝世的武功秘籍,硬生生将他推上了皇位。
庆帝受了叶轻眉那么多天大的恩惠。
到头来,这个男人竟然忘恩负义到了这等丧心病狂的地步。
范建对庆帝瞬间生出了滔天的仇恨。
“我这就进宫去找他!”
“我要当面问个明白,问他怎么下得去这个狠手!”
范建大吼一声,当场就要转身朝着王府外冲去。
刚迈出一步,一道人影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李长生随手一拦,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范建按在了原地。
“你凭什么去讨公道?”
“凭你户部侍郎的官服,还是凭你这条命?”
李长生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叶轻眉也赶紧走上前来。
放缓了声音,耐心地安抚着这位相识多年的老友。
“小建建,你不要冲动。”
“长生说得对,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有长生在这里替我筹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笔账,总有一天会清算的。”
范建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地退回了原本的位置。
就在内堂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之际。
李长生忽然微微偏头,目光扫向了定安王府外的高墙。
他察觉到了夜风中,有一丝极为细微的异样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