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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城的流言蜚语,难道是你故意让人放出去的?”
李云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如果是李长生自己要造势,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不是我。”
李长生干脆利落地给出了回答。
李云睿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既然不是你,那会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散播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李长生伸手拢了拢有些散开的衣襟。
“三皇子。”
他语气平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这个答案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李云睿的心头。
她整个人瞬间大惊失色。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平时总是不声不响的小鬼头。
在她的印象里,三皇子在朝会上永远是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别人问话时也总是带着几分腼腆的笑容。
那个看起来毫无存在感的三皇子?
居然能在背后策划出这么恶毒的一招借刀杀人。
直接挑拨庆帝最敏感的皇权神经,来对付李长生。
李云睿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她对这个隐藏极深的三皇子,彻底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忌惮之心。
看着李云睿满脸的忌惮,李长生嗤笑了一声。
“不过是个只敢躲在暗处的老鼠罢了。”
“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翻不起什么风浪。”
“你不用管他,根本不足为虑。”
听着这番话,李云睿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直接撞进了她的心里。
她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瞬间泛起浓浓的痴迷。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过去。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径直贴上了李长生裸露在外的那片结实胸膛。
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轻轻滑动。
这种挑逗让李长生顿觉口干舌燥。
刚刚在厢房里压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伸手抓住了那只还在作乱的柔荑。
“别闹了。”
被制止了动作,李云睿反而借势往前贴得更紧。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叫我长公主就行。”
此时的李云睿双眼通红,神情近乎疯癫。
她咬着红唇,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才不要你报答什么!”
“这么多年了,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恩情。”
“我想要的只有你而已。”
李长生着实被她这副疯狂的模样给惊到了。
看着这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的心里顿时生出一阵心疼。
他手腕微微发力,直接将面前的人拉进了自己怀中。
双臂紧紧搂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靠在那宽厚的胸膛上,李云睿反手死死抱住了李长生。
她仰起头,胆大包天地直接吻了上去。
......
就在不远处的转角暗影里。
去而复返的叶轻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满脸都是无奈。
不过在无奈之余,她的心里又升起一股浓浓的自豪。
自己的儿子就是有这种无法阻挡的魅力。
就连这天下第一美人,都无法抗拒他的吸引。
叶轻眉偏过头,对着身后的虚空处低语。
“青鸟。”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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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院外,别让任何人靠近此处。”
吩咐完这句,叶轻眉便转身遁入了夜色之中。
……
皇宫深处,一处极为隐秘的地宫之内。
庆帝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此人正是来自神庙的使者。
庆帝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袍人,开口发问。
“李长生突然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实力,连大宗师都能轻易重创。”
“他到底是不是叶轻眉留下的后手?”
神庙使者并没有马上回答。
而是十分干脆地摇了摇头。
“关于此事,神庙目前也不清楚。”
听到这个回答,庆帝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满是震惊。
“连你们神庙都不知道他的底细?”
这天下,居然还有神庙掌控不了的事情。
神庙使者语气平缓地做出了应对。
“我们早就察觉到了李长生的那些事迹。”
“只因手中掌握的情报实在太少,无法做出准确评估。”
“所以才一直隐忍着没有出手试探。”
看着庆帝阴晴不定的脸色,使者继续出言安抚。
“陛下大可放心。”
“神庙的意志不可违背,这个世界必须由你来主导。”
“像李长生这种超脱掌控的变故,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世间的平衡。”
“神庙必定会亲自出手将他彻底铲除。”
得到了这句准信,庆帝心头狂喜。
一直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只要神庙愿意出手,李长生就算再强也必死无疑。
庆帝重新坐回椅子上,满眼都是对神庙雷霆手段的期待。
......
次日清晨。
太极殿内气氛有些压抑。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二皇子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跨步走出队列,对着龙椅方向躬身行礼。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
庆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
二皇子直起身子,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近日京都民间传闻四起。”
“街头巷尾全都是关于李长生的流言蜚语。”
“那些传闻说李长生在暗中招兵买马。”
“甚至还有人说他意图谋反。”
“儿臣以为,此事关系到我庆国根基,不得不查。”
这番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许多大臣都低下了头,生怕卷入这场风波。
范建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迈步站了出来。
“二殿下此言差矣。”
“那些民间流言不过是无稽之谈。”
“长生王爷向来与世无争。”
“他平日里深居简出,对朝堂之事更是从不干涉。”
“他哪里会有什么称帝的野心?”
“你拿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来弹劾,实在是不妥。”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他慢悠悠地接上了范建的话头。
“范大人说得对。”
“这等拙劣的谣言,明眼人一看便知端倪。”
“这分明是有人在暗中故意挑拨。”
“企图用这种下作手段离间皇室亲情。”
“把水搅浑了,好趁机摸鱼。”
“陛下圣明,定能看穿这种小人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