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82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想到这里,霍宴北伸手把俩孩子手里的可乐拿走。

    而那边,虞家。

    “振南,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唐翠翠捂着脸,瞬间哭的梨花带雨。

    乔眠只觉得特别好笑。

    其实,她根本不关心将来嫁给虞婳的未婚夫的是谁,她巴不得虞家二小姐嫁过去。

    想了想,乔眠开口:“爸爸,既然您说我是虞家人,那么虞家的财产是否有我一份呢?”

    虞振南怔了下,还未开口,唐翠翠便急了,“你早已不是虞家人,虞家的家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乔眠懒得理她,只是看着虞振南,“爸爸,您说呢?”

    虞振南没有说话,却是点了点头,乔眠趁热打铁道:“虞家该属于我那份就是我的,多一分我不会要,如果您把虞家家产以及虞氏集团股份三分之一归于我,我就和母亲回美国,从此和虞家再无瓜葛怎样?”

    唐翠翠上前抓住乔眠的衣领:“小贱人,你做梦吧,虞家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顾蕙兰也急了。

    本意是要乔眠嫁入霍家好傍上个长期提款机,现在却被唐翠翠这个贱人截胡。

    只得虞家三分之一财产,顾蕙兰不甘心。

    由于唐翠翠以死相逼,虞振南到底有所顾忌,没有立即答应乔眠的提议,便带着哭哭啼啼的唐翠翠离开了。

    虞梦筠全程看着这一切,戴着耳机哼着歌,走的时候还不忘扯了下乔眠的头发。

    书房里,霍宴北看着监视器里别墅大厅里发生的一场闹剧,冷笑一声,对身边的陆辰道:“陆辰,我是不是对这些苍蝇太仁慈了?该下一剂猛药了。”

    “是,我这就去办。”

    ……

    借机推掉婚事,乔眠今晚特别开心,只差没开瓶香槟庆祝一下了,可是看到顾蕙兰愁眉不展的模样,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只可惜,她在御城无亲无故,没有一个朋友可以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唯一关系亲密的就是霍宴北。

    从一开始对他的厌恶,抗拒,到现在默认了两人之间这种暧

    昧不明的关系,就像一场竞技游戏,她不想处于劣势,但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她又胆怯,逃避,对他筑起城墙,不让他靠近,可是,每次他就像铠甲战士一样轻轻松松的把她的城池捣毁。

    一点一点侵占她的防御领地,最后,沦为他的俘虏。

    她不曾体会过喜欢上一个男人是怎样的心境,也不会处理男女之间的关系,在她的世界里,朋友极少,异性朋友更是没有,接近她的,想要追求她的男人都觉得她冷,她也从未把任何男人放在心上过,可是,从那夜看到霍宴北流血的耳朵,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远远离去,她喊他,他却听不到,那一刻,她想试着了解他,探究他。

    所以,此刻,她不知怎地就走到了隔壁别墅楼下,遥遥望着二楼亮灯的房间,看着映在玻璃上的簇簇蔷薇,一种压抑的感觉又来了,刚一回头,便看见霍宴北双手抄袋站在葱葱蔷薇藤架下。

    漫天星子仿佛都在了他眼中,明亮,璀璨。

    “霍宴北。”

    她一身白裙,穿过满园蔷薇,走到他面前,唤了他一声。

    可是,他只是看着她,不作任何回应。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你该不会听不见吧?”

    他还是不说话。

    “真的听不见?”她又问。

    这次,他轻轻抬了下手指,示意她过来点,乔眠轻轻踮脚,准备再凑近一些,刚抬起下巴,霍宴北顺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吻温柔,却炙热的让人无法抗拒,她甚至忘了挣扎,身体被他拦腰抱起,他一边深深地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走进花园深处的一间花房。

    偌大的花房开满蔷薇,她的呼吸里都是浓郁的花香,她讨厌这种令人窒息的花香,可是,却又在这种致命的花香里得到救赎般深深依恋。

    不知是受了这花香太浓,还是这个男人太懂情调,她在他怀里有些迷离,但还存着一丝意识抗拒着他,她以为他听不见,覆在他右耳,轻喃:“霍宴北,你喜欢我吗?”

    他深情缱绻的吻着她的唇:“喜欢。”

    乔眠小脸红润,气的朝他喊了一声:“你能听到……”

    霍宴北轻笑,“以为我听不到也不用说这么大声,这里没准儿会来人的。”

    “……”

    她才没有那么大的声!

    乔眠恼的满脸血红,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事后,她实在累的懒得动弹,他抱着她靠着花架,给她穿好衣衫,见她似乎有睡意,轻轻吻着她的眼皮:“回屋再睡,嗯?”

    乔眠朦朦胧胧的嗔他一句,“都是你害得……累……”

    “乔眠……”

    霍宴北试图唤醒她,可是她往他怀中深处钻了钻,便睡了过去。

    ……

    她似是在做梦,睡觉中哽咽着哭了起来。

    梦里,一个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她憎恨的瞪着他,却看不清男人的容貌。

    男人要她的命,可是她却没有一丝挣扎。

    直到重重的铁门关上,她被推进一个黑暗的房间,房间里数十双眼睛像吐着信子的蛇般狠毒。

    她拍着铁门,可是男人好像听不到似的,隔着一扇铁门,那么冷漠的望着她。

    乔眠冒了一身汗醒了过来,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霍宴北走过,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做梦了?”

    她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颈:“霍宴北,我害怕……”

    “别怕,有我在。”

    她本红红的眼睛愈加红了,“你不该靠近我的……”

    “又要推开我?”霍宴北脸色一沉。

    “不是。”乔眠黯然,“或许是我命相不太好……”

    霍宴北笑:“克夫不?”

    “克…”

    她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时,瞪了他一眼。

    男人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寻到她的唇吻了下去,把她拎到怀里,“我命里克妻,试试鹿死谁手。”

    “……”

    她差点被他折腾死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小说里总有浑身酸软连床都下不了这些经典句子了。

    这次,她是真的下不了床了,不得不待在他的房间休息。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