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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蛮蛮起身去把地上的畸变人全部测了一遍。
1899！
2105！
1947！
……
没有一只畸变人的污染值低于1800。
“这跟吃的食物，水，呼吸的空气，居住的环境都有关系，辐射在人体会沉积，不会自主消失，”白湘跟着董蛮蛮。
地上的畸变人蠕动着靠近，他一脚将之踢飞。
董蛮蛮闻言，翻了个白眼：“这一点我自己有体会，我经常给自己测污染值。”
在福利所的十年，她几乎没喝过中度污染值的定量水，只吃了定量餐，她的污染值也是逐年累积提升的。
收到董蛮蛮发的坐标，黄金扛了一只大木箱找了过来：“污染数值越高，说明它们存在的年限久。”
“蛮蛮，你怎么什么都敢答应我舅舅？他要你抓活的畸变人，你就抓？”
地上到处都是畸变人的尸体。
仅有的两只活着的畸变人，在地上蛄蛹着靠近。
黄金郁闷的将靠近的畸变人一脚踢飞：“你怎么不害怕啊？”
再踢那畸变人就要嘎啦！董蛮蛮伸出尔康手：“别踢死了呀！你舅舅要的，我不怕是因为我知道你在附近啊，有你跟白湘，你们也不会叫我有事的，对吧？”
“废话！”黄金拎起畸变人塞进箱子，在地上找到一个类似“蛋”的东西，捡了几根肢体，一起胡乱塞进去：“还不舍得回去？”
“回！”董蛮蛮跳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
黄金一手拎木箱，一手朝董蛮蛮伸出：“过来，我背你。”
“我的妹妹，我来背!”白湘一弯腰，把董蛮蛮背起来，大步走到前面：“就不用劳动你了！”
反正不用自己走路，董蛮蛮没挣扎。
白湘把董蛮蛮往上托了托：“哥哥可以一直背你。”
黄金伸手落了个空：“你还有三个妹夫！轮都轮不到你！”至少三个妹夫。
“今天你没抢过我！”白湘愉悦的加快脚步。
两个小学鸡！
董蛮蛮翻了个白眼，还是决定先哄黄金，正事要紧，她朝黄金摆摆手：“怎么从数值确定它们存在的年限？”
白湘抢先回答：“我也能告诉你，人体污染值达到1000，就是重度污染，这时候就病了，基因崩溃，全身疼痛，开始异化，就是畸变。”
“白湘你真不是东西，这都跟我抢。”黄金朝白湘露出鄙视眼神，白湘走在前面，根本看不到。
他一手提木箱，一手对着空气挥拳。
又是个幼稚鬼！董蛮蛮扶额：“熊哥，你拿着木箱呢，那个重，再背我的话，你会累的。”
“再背一个你，毫无压力！如果没人跟我抢的话，”黄金单手拎着木箱，扛在自己肩膀上，朝董蛮蛮展示他的力量。
大冬天的。
黄金穿的就像是个大狗熊。
充满了喜感。
“熊哥，王叔跟你怎么说的？”董蛮蛮歪头盯着黄金的眸子，她虽然看不清黄金的表情，却能看着他的眸子会不会飘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黄金眼眸里盛满怒气：“我跟舅舅吵了一架，他脑子坏了，怎么叫你去抓畸变人的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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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咔！
两声轻微的断裂声传来。
董蛮蛮看向黄金抓住木箱的手，他的手指蜷曲，手背青筋暴起，竟是把木箱抓裂了。
更多的表情被头发和络腮胡挡住，董蛮蛮能看出他的嘴唇在轻轻颤抖，他是真的怒，也是真的怕。
这不是演的。
心底又被触动，董蛮蛮为王本御开脱：“王叔一心只有研究，他没多想，你跟他吵架就不应该了，再说我跟白湘在一起，这不是没事吗？”
万一呢？黄金转动眼眸，盯着董蛮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就知道向着他说话。你才是亲生的吧！”
话题越扯越远了，董蛮蛮：“……咱们能继续说畸变人吗？”
在家需要端水！
在这里，她还需要端水。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黄金更生气了：“臭丫头，哥给你当搬运工，还给你当坐骑，你就记得舅舅的畸变人？”
董蛮蛮：“……我没有！”
她没把黄金当坐骑。
只是单纯稀罕双开门的力量感。
黄金小声嘀咕：“别以为我没看过古代小说，熊人是可以当坐骑的。”
啊不是！
熊人跟熊兽人是一回事吗？
这货看的什么奇奇怪怪古代小说？董蛮蛮努力抿住唇：“我只是很喜欢坐在你的肩头，这不是骑乘。”
“骑一骑也是可以的。”黄金的嘴角弯了起来。
啊不是，大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这车速能带坏小朋友！董蛮蛮板起脸：“白湘，继续说畸变人，不许再打岔。”
“污染值到1000，就会产生畸变，普通人几乎没撑过1200的，以每年增加100污染值，这些超过1200的数值，就能算出它们的年限，”白湘说道：“那个污染值2300多的畸变人，它畸变了至少一百年。至于——”
那个蛋是怎么回事，白湘也不知道，他话音一转：“由于畸变不可逆，最多只能减缓，没人研究畸变人。”
连畸变人都能活一百几十岁，董蛮蛮喜欢废土唯二的点就是异能者会长寿，女人能自由嫁娶：“回家之后，你找我要点古代石制品放进枕头里，熊哥说常用低阶源石，也能降低身体的污染。”
被提到的黄金，从口袋摸出几块玉石制品，满眼嫌弃的塞给白湘：“低阶源石已经在防卫军里开启了兑换通道。你的运气真是差！”
“我找到了妹妹，其余的事情什么都不可惜。”低阶源石的用途大家都知道，白湘心中的惋惜只有一瞬间。
他想把黄金强赛给他的东西还给对方。
董蛮蛮压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收下，她问黄金：“平民和流民不能兑换？”
黄金摇摇头：“低阶源石看起来多，前沿和猎人的基数更大。供不应求。”
古代石制品即低阶源石，这玩意在过去的玉石市场，玉店，玉石加工厂里多的是，董蛮蛮不会大方的把源石矿交出去，她可以把低阶源石交出去。
玉店和玉石加工厂，她找不到。
玉石市场还能找不到？
黄金的声音没停下：“……一些过于稀碎的低阶源石，要用来改造土地，恢复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