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跨维通道在荒原上空轰然洞开,裂缝撕扯着狂暴气流,
透出直达宇宙金融根基的贪婪气息。
苏平将黑色水晶石板抛给鲁班七号,率先迈进通道。
满载着法务与安保人员的残破飞船喷吐幽蓝尾焰,顺着那条隐秘的数据洪流极速穿梭,
将终焉之域的残骸彻底甩在身后,直奔那个垄断诸天财富命脉的绝密铸币大厂。
这是去端掉全宇宙的印钞机。
通道尽头景象变幻,众人脚底踩上一片液态黄金铺就的广袤大陆,奢靡的财富气息扑面而来。
大陆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型熔炉,无数条粗壮的管道从虚空深处抽取世界本源,
源源不断地倾入熔炉内部,伴随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锻造出一枚枚散发金光的本源硬币。
“这厂房建得够气派,产能看着挺足”苏平摸了摸下巴。
警报在黄金大陆上空骤然拉响,巨型熔炉四周的舱门重重开启,涌出上万尊浑身浇铸暗金汁液的守卫。
熔炉顶端缓缓浮现出一尊头戴黄金王冠的庞大虚影,他手里握着一把丈许长的法则戒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艘破烂飞船,眼底写满主宰万物经济的傲慢。
“低维贱民敢闯宇宙铸币厂,简直找死”虚影厉声怒喝。
沉重威压犹如实质山岳砸落。
杨戬跨步挡在最前方,三尖两刃刀死死撑住这股剥夺财富的法则力量,额间天罚之眼连连抽搐。
苏平端着缺口的搪瓷茶缸走上船舷,他嫌弃地打量着对方那俗气的黄金王冠,随手从魏征手里抽出那份加厚版强制重组合同,纸页在虚空中被抖得哗哗作响。
“少拿身份吓人,你们印钞厂涉嫌非法垄断”苏平冷笑。
虚影冷哼一声猛挥戒尺,数万名暗金守卫端起重型火铳,密集弹雨交织成死网铺天盖地绞杀而来。
大娃一马当先扯掉红肚兜,赤脚踩碎飞船甲板发出刺耳音爆,他像个赤色火流星般逆着弹雨冲上天际,张开嘴喷出一股赤金色先天神火,当场点燃漫天火网。
“这炮仗一点火药味都没有,全是铜臭气”大娃嚷嚷。
他抡起拳头砸向守卫阵营。
二娃悬停半空张开小嘴,狂暴漩涡切入守卫能量回路,财富本源化作溪流源源不断灌入他腹中。
二娃接连打着饱嗝,鼻孔里喷出两股带着金钱酸臭味的浓烟,小脸皱成一团,十分嫌弃地擦了擦嘴角,抱怨这饮料实在太腻人,连半点果甜味都没掺进去。
三娃把掉落的火铳残骸当成跳板,双腿弯曲弹射起步。
他化作导弹撞入守卫密集处,双拳抡起残影,把那些造价高昂的机械守卫砸成一堆堆破铜烂铁。
四娃掏出五彩种子随手一撒,嗜血魔藤迅速扎根在液态黄金地面上,粗壮藤蔓死死缠绕住那些试图重组防线的残兵,尖刺扎入装甲疯狂汲取残存机油。
“这些烂铁皮脆得跟纸一样,连当沙包都不配”三娃大喊。
五娃鼓起腮帮吐出极寒气流。
深蓝寒气席卷全场,将增援部队连同空间冻成扭曲冰雕,掐断了厂长补给线,现场只剩一片死寂。
虚影厂长惊恐地看着防线被几个娃娃瞬间撕碎,手中戒尺剧烈颤抖,他本想调动熔炉核心的终极业火焚毁一切,却发现权限密钥莫名其妙不翼而飞。
空气中只留下顽劣窃笑,六娃早已隐匿身形。
七娃高擎紫金小葫芦对准满地残骸,恐怖吸力直接将那些价值连城的废铁强行扯入葫芦内,半点不留。
苏平踩着碎金块大步走向熔炉底座,
他将厚厚的并购合同重重拍在厂长虚影那张扭曲的脸上,指尖轻点纸面,眼神透着大资本家绝对的压迫感。
“代表公司接管印钞机,老实把公章交出来”苏平冷哼。
厂长疯狂摇头拒不配合。
魏征跨步上前,将沾满朱砂的毛笔塞进厂长手里,死死按住对方手指在合同末尾按下鲜红指印。
契约金光轰然爆闪,天道锁链当场封死这尊厂长的所有反抗权限,高高在上的宇宙铸币厂彻底沦为有缘集团的提款机,傲慢虚影被打落尘埃。
“安保部去查抄金库,把生产线打包带走”苏平挥手下令。
杨戬带兵冲进核心区,把堆积如山的本源硬币往麻袋里装,牛魔王粗暴拍飞几个试图藏钱的主管。
加百列推着眼镜飞速录入财务数据,手指在全息面板上拉出湛蓝残影,背后光翼因庞大资产进账闪烁出极致亮光,脸上的职场狂热根本压抑不住。
这笔利润足以买下半个宇宙。
鲁班七号在废墟深处拆解熔炉核心,红色独眼射出光束,履带飞转拉出火星,举起一块锁死的晶板。
“报告CEO,截获一条极为隐秘的原料进货账单,这台印钞机的原材料竟然抽调自多维宇宙最深处的开源矿区,背后牵扯极大”老鲁高声报警。
苏平接过晶板扫了一眼,眼底贪婪绿光愈发炽烈。
既然有送上门的矿区,咱们今天就顺藤摸瓜,直接端了他们的供应链源头,实现原料到发行的绝对垄断。
“法务部准备终极垄断并购合同,安保部扛上所有麻袋,全体上船,咱们去这矿区核算一下环保罚款”苏平把茶缸往腰间一挂,大步走向飞船。
幽蓝通道再次轰然洞开,讨债大军直奔矿区猎场。
只是,苏珊低估了他的力量,她撑开的力场,没能起到相应的作用,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毁掉极乐谷的极乐山,极有可能就是来自红曈派的极乐山。
而跟杜飞一同返回黑风山的,还有敖妙心这个丫头,本来杜飞是不打算带上她的,不过考虑到黑风山现在确实有点缺人,便勉为其难了。
厉南凰见她过去,与将军府的侍卫长耳语了几句,屋子里忙着赶人的侍卫们便撤出了十来个,跑出来把厉南凰的马车围了一圈。
众官员心里都很惶恐,但还是有不少人举起手,表示他们尝过云雨楼的姑娘,味道确实很不错,只要偷吃过一回,就还想再吃,想一直吃。
“不可能,奶娘才刚给她喂过奶,她吃了好多呢。”南宫羽裳抱着李长月晃来晃去,但李长月就是哭闹不止。
红发大汉看了两眼晁盖,不由得后退了几步,眼前这人太壮了,比普通人高出一头来。
“好了,你俩也应该和我一起向武城汇报了,这只是敌人暂时性退兵,至于怎么安排,我们还是需要听武城的安排,你俩先聊着,我安排所有干部过来”森川一海一笑,拿起通话器,一个金刚机器人维修厂房临时成了会议厅。
斩妖道法本就是专门可是妖怪的道法,金石妖王的身体防御的确极为强横,但此时他被缚龙锁捆缚身体,身体只能任凭斩妖之力攻击。
陈元从幽府深处的“修炼秘境”中醒来,只觉得清逸舒爽,每一处细胞都孕育着天地生机,仿佛被神水浸染过一般。
他们也不是没有过复出的念头,几个圈内好友的试水专辑不说赚钱了,为了一张专辑还赔进去不少,有前车之鉴在先,大家的想法也就渐渐淡了。
做的了坏事却没有那个智商,所以对于周老太是如何治疗自己的断腿的,他也是丝毫不懂得遮掩地和盘托出了。
“不会喝酒,谢谢。”江瑜微笑拒绝了递来的酒水,望着另一方逐渐黑下来的天空,下方的花园,不时传来人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声音都压抑的很低,大抵明白将要启程米国,做着最后的准备,或与家人、朋友道别。
不过即便是能够拿出如此多的豪车组织成车队,但是又为什么会去迎接秦尘呢?
面色死灰的陆宓候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黑色令符,递到了王子腾手里。
除了极大可能存在且数目绝不会少的零星机关没有记录在图,其余大型机关还算绘制得齐全仔细。司空神在分析其中种种原理构造,大致都能找到趋避抑或取巧的手段。
作为一名医学生,他当然不愿意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不知为什么,回想起李雪琪说的那些话,心里就不自觉的慌。
自从经过一系列的打击后,程传男的性格多少也有了点变化,毕竟身无长计,生活还是要程广恩来维持,这点他是看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