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罪石。”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是某位美丽又有权势的女人为了表明自己投的是有罪石。”
“她特意将这个审判石子陈列出来,向世人表示她的铁面无私……”
一个美妙动听的声音缓缓从背后传来。
紧接着,一双触感极好的玉手伸来,捂住了秦渊的视线。
“天城之主,可还记得我?”背后的声音似故意伪装,却是依旧难掩其惊喜情绪。
“声音有点耳熟。”
“……猜猜看?”
“莎儿?”秦渊嘴角微扬,随意吐出二字。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说出这个称呼时,脸上捂着的双手微微一紧,明显加了点力度。
“哼,不是。”
那声音带着丝丝气恼,更有些许不满。
“蕊儿?”
“不是!”
“雅儿?”
“不!是!”
阿莎蕊雅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在对方后颈狠狠咬上一口。
莎儿?蕊儿?雅儿?
她这才离开多久,这狗男人身边又多了这么多红颜女人,当真是花心的可以。
亏她在帕特农神庙那么照顾叶心夏。
到头来,这狗男人居然连个名字都记不住!
什么莎儿蕊儿雅……哎???
阿莎蕊雅突然一愣,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在喊我吧?”
“真的不是吗?”
秦渊坏坏一笑,再度问道。
“哼!”
阿莎蕊雅哼了一声,也不继续胡闹,松开捂着秦渊视线的双手:“谁知道你在喊谁……”
“阿莎蕊雅呗。”
秦渊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袭面纱朦胧的遮掩容颜,一双眼眸乌黑中带着深邃湛蓝,那份优雅与迷人,让人怦然心动。
无论是娇颜,还是身材气质。
阿莎蕊雅都可以称得上‘完美’一词,就像月色下的黑夜玫瑰,神秘优雅,极具魅力。
见秦渊一直盯着自己看,阿莎蕊雅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动人微笑:“秦城主,这般看一个女人,可不礼貌~”
“看一眼是礼貌。”
“所以呢?”
“所以,一直看就是一直礼貌。”
“呵呵。”
阿莎蕊雅呵呵一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许久未见,你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幽默。”
“不过,你的变化还真是大啊。”
阿莎蕊雅仔细打量眼前的秦渊,心里是止不住的震撼,眸中是止不住的好感。
快一年过去,这狗男人倒是越长越‘祸水’了。
“你的变化也很大,漂亮不少。”
“哦?我以前不漂亮吗?”
“可能吧,但我觉得你们下一秒永远比上一秒好看,简称越来越好看。”
“你如果能把那个‘们’字去掉,我会很开心。”阿莎蕊雅狠狠瞪了眼秦渊,心里有些无语。
这家伙,花心还敢这么嚣张。
气死人了!
“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就别说了。”
雪念冰摇头一笑,旋即话锋一转,道:“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嘴一个还是睡一觉?”
“能把占便宜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就只有你了。”阿莎蕊雅属实是给整笑了。
嘴一个?
睡一觉?
这两者有区别吗!
“那就看你让不让我占便宜喽。”秦渊笑眯眯道。
阿莎蕊雅:“……”
她是真对这个男人无语。
不过嘛,对方有句话确实说对了。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顶多让你抱一下……”阿莎蕊雅撇撇嘴。
正欲继续说什么时,秦渊已是抱了上来,独属于对方身上的好闻男士气息扑面而来。
仅是一瞬,阿莎蕊雅便是心神一颤。
从未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她,竟是一点不排斥秦渊的行为。
“抱一下也行。”秦渊很快松开阿莎蕊雅,嘴角含笑:“至少说什么我都不亏。”
“哼。”
阿莎蕊雅哼了一声,不想说什么。
秦渊一笑,并未继续打趣,而是问道:“听你刚才评论有罪石的语气,带着讽刺?”
“你还有不知道的事?”
阿莎蕊雅笑了笑,随后走上前扫了眼橱窗里的简介,笑容竟是变得轻蔑起来。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还真当我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啊?”
“不是吗?”
“当然不是,之前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和江湖上的神棍没区别。”
“咯咯咯,能这么坦然的承认,你这男人还挺少见。”阿莎蕊雅娇笑一声,心中不免有些意外。
“那可能是你见的男人不多。”
“可我只觉得你不一样,有特长。”
“后面一点我认同。”
“……有机会看看?”阿莎蕊雅脸颊微红,却依旧大着胆子。
“会有机会的。”
秦渊随意一笑,脸皮很厚,完全看不出丝毫尴尬。
阿莎蕊雅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后,目光重新落到有罪石上,耐心解释道:“这是圣裁院的宣判石,黑色代表有罪,白色代表无罪。”
“当圣裁院对某个影响很大的人物进行判决时,便会召集长老会议人员,对目标人物进行圣裁审判。”
“黑石子多于白石子,代表有罪,将受到圣裁……反之无罪。”
“这枚黑色石子,来自二十多年前的宣判事件,黑石子和白石子正巧持平。”
“但是,帕特农神女投下黑石子,判决自己哥哥有罪,正因如此,她得到铁面无私的美名。”
“这颗黑石也因此陈列在这,供世界各地的人观赏。”
“你说的是文泰和伊之纱?”秦渊问道。
“你知道?你不是不知道吗?”
阿莎蕊雅惊讶地看着秦渊。
“知道一点,听说是帕特农神魂选择文泰,导致伊之纱心怀怨恨,故意设计杀死文泰。”
“也有小道消息,说是文泰在审判前找过伊之纱,故意寻死,自愿进入黑暗位……”
“什么?!”
突然的,阿莎蕊雅惊声打断,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渊。
第一个说法,不少人知道。
但是,第二个说法,完全没有听说过。
“秦渊,你……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阿莎蕊雅摁住秦渊肩膀,情绪有些激动。
“……”
秦渊沉默半晌,才道:“叶嫦。”
“撒朗?她会告诉……哎?”阿莎蕊雅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目光幽幽的看着秦渊:“秦渊,她是不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