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心夏看着画面里的阿莎蕊雅,感觉和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甚至,那个字自己有些说不出口。
而且,越看到后面越是心惊,阿莎蕊雅还真的……迷人。
秦渊见叶心夏看着这般认真,眼神略显古怪,却是不开口打断,而是继续那啥。
顺带,拿出手机给阿莎蕊雅发个信息。
秦渊:那些东西,心夏看的很入迷。
大狐狸:???你不是说没有吗!
秦渊:时空界没有,但我脑海里有啊。
大狐狸:啊!!!
远在帕特农神庙的阿莎蕊雅,满脸羞怒的看着手机屏幕,甚至快羞得昏倒过去。
“这个坏!家!伙!”
完了,完了,都完了。
她在叶心夏面前的好人设,这一下子全给毁了。
“不行,下次必须拉上心夏一起,当她在我面前出糗……”阿莎蕊雅已是想到了下一次。
丢脸出糗这种事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来?
同为神女候选人,必须共进退!
“呵呵。”
另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发来的刷屏愤怒和屠刀,秦渊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容。
这大狐狸,还真是好玩。
“呼~”秦渊深吸一口气,随手将手机抛在一边,双手揽着叶心夏那纤细迷人的腰肢。
然后,便是没有然后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该有个数日。
“心夏,真是殿母安排你们任务,而不是有人提议?”秦渊抱着绵软的叶心夏问道。
“嗯……”
叶心夏点点头,像只小猫咪般,趴在秦渊的肩头上:“小渊哥哥,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秦渊笑着摇了摇头,换个姿势,让叶心夏睡得更加舒服。
“哼~”叶心夏娇哼一声,很是满足的睡下,娇躯紧紧贴着这个让她迷恋的男人。
秦渊静静抱着叶心夏,眸光闪烁片刻,暗暗想道:“这位教皇又准备搞什么事情?”
旁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帕特农神庙的殿母,明面上是个‘正义势力’的领导者,实际上是黑教廷那位神秘无比的教皇。
撒朗和教皇,两者看似上下级,实则相互猜忌、忌惮。
如今撒朗已死,黑教廷完全就是教皇一言堂。
“唯一的变数……那个阎帝。”
秦渊想到了代替撒朗位置的新红衣主教,阎帝。
说是教皇扶持阎帝上位,但实际情况谁又能知道呢?
“这个阎帝的神秘程度不亚于教皇,甚至于我而言,‘它’带来的危险比教皇还大。”
“希望大致走向未曾改变,我也好‘未雨绸缪’。”
秦渊收敛心神,与怀中的叶心夏一起休息。
伊之纱谋划帕特农神魂一事,发生概率百分之八十以上。
当然,若是发生了那百分之二十的情况,那秦渊绝对不会过多插手神庙一事,而是让叶心夏继续成长。
若是依旧百分之八十……那秦渊就要以雷霆之势,直接掌控整个帕特农神庙。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离别总是为了更好相遇。
叶心夏在威尼斯水都和秦渊亲密数日时间,便是和芬哀返回帕特农神庙,等候殿母指示。
回到帕特农神庙后,叶心夏看到熟悉倩影走过,下意识喊道:“阿莎蕊雅姐姐,我……”
“咻。”
然而,叶心夏话音未落,阿莎蕊雅便逃也似的消失了。
那羞怒的样子,好像这段时间都不想和叶心夏见面。
“噗嗤~”
叶心夏忍不住一笑,无奈摇头。
她只是想打打招呼,绝对没有说对方糗事的意思。
嗯,绝对没有。
有着不俗心灵系造诣的她,岂能无法洞察阿莎蕊雅刚才的羞涩心理。
由此可见,小渊哥哥口中的这只‘大狐狸’,也不是那么大胆,也是会害羞的。
“芬哀,我们走吧。”叶心夏笑着说道。
“好。”
芬哀推着叶心夏,朝着神女殿走去。
不多时,她们便是见到了殿母。
“心夏,你做的很好!”
“克罗地亚魔法师协会及其政府,都向我们致来谢帖,且不再向我们帕特农神庙所需的黑杜鹃花收取税务。”
大殿内,殿母很是高兴,看着心夏的目光越发柔和和喜爱。
高品质的黑杜鹃花,一直是帕特农神庙所需的一种药物材料。
历年来,帕特农神庙向克罗地亚采购,单是税务上都得花费一笔相当惊人的巨款。
让殿母意外的是,克罗地亚政府因瘟病一事,免除税务。
“啊?”
叶心夏一愣,有些疑惑。
她记得自己和小渊哥哥他们是低调解决瘟病,并没有太过大张旗鼓,闹的人尽皆知。
克罗地亚政府是如何知道的?
“很疑惑?”殿母看出叶心夏的疑惑,嘴角泛起温柔笑容:“你们解决瘟病的行为,在克罗地亚的监控系统下,一览无余。”
此话一出。
叶心夏恍然大悟,俏脸微红,有些尴尬。
差点忘记了,在这个魔法科技发达的世界,不仅仅有魔法,还有各种高科技设备。
“是小渊……天城之主帮心夏的。”
叶心夏考虑到公共场合,还有外人在,便没有太过亲密的喊秦渊。
“你和天城之主的关系,在帕特农神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你也无需太过遮掩。”
殿母摇了摇,眼中光芒闪烁,笑容依旧:“你们二人事关帕特农神庙和天城之间的来往,所以尽管放心。”
“嗯。”
叶心夏脸上泛起甜甜笑容,想到一直在背后支持自己秦渊,很是幸福。
“若是有时间,可以邀请天城之主来帕特农神庙。”
“嗯。”
“他应该还在参加世界学府大赛,以他的实力拿下冠军不成问题,届时来神庙获取奖励,便可邀请,”
“……好。”
叶心夏点了点头,同时又有点疑惑。
她总感觉殿母好像很希望小渊哥哥来帕特农神庙。
而且,两人明明素不相识,殿母对小渊哥哥的态度好像和对自己一样的温柔。
错觉吗?
叶心夏带着疑惑离开大殿,芬哀依旧紧跟着。
待两人离去,大殿内只剩下殿母。
她摸了摸手中戒指,声音喃喃:“年纪轻轻便建立天城这等庞然大物,还真是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