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起洗?”
“啊???”
“逗你的。”秦渊笑了笑,随即在这个房间参观起来。
旁边的海蒂翻了个白眼,随后走入浴室,开始洗漱。
起初,她还有些忐忑不安。
但想到秦渊的颜值、背景、实力,以及阿尔卑斯学府目前所面临的困境,立马就想通了。
做秦渊的女人,她不亏!
嗯,绝对不亏!
就是那种事情要怎么做,她完全就是一个小白啊!
“哗哗哗——”
有点凉意的水流冲刷而下,却无法让海蒂因胡思乱想而滚烫的娇躯平静下来。
她真正害怕的并不是和秦渊那啥,而是初次相见,自己就这般急不可耐的倒贴……
秦渊若是以为她很随便,那怎么办?
秦渊若是只将她当成一个玩物,那怎么办?
她若是无法让秦渊满意,那该怎么办?
无数个‘怎么办’在海蒂心头浮现,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甚至有着‘洗到天亮’这个想法。
“呼~”
海蒂想了半天,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气:“海蒂,他很优秀,不是他占你便宜,而是你占他便宜!”
“没错,你不是陪的那个,他才是!”
紧张、忐忑、不安的海蒂只能从身份角色调转这一方面入手,让自己成为那个捡了大便宜的‘赢家’。
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
海蒂心里那份害怕,一直存在。
她很害怕秦渊只是单纯的玩玩,根本没打算负责……
……
房间内,秦渊随意地坐在一个岩石上,打量着整个房间。
由于是在费伦瀑布内,所以房间大多设施都是青灰的岩石制成,且极具质感。
“白魔法融合卡……”
秦渊盘膝而坐,取出那张融合卡。
使用后,那张乳白色的卡片化为一道光芒,钻入秦渊的精神世界,将所有白魔法包裹。
植物系、心灵系、治愈系、祝福系。
四大白魔法开始融合交汇,成为类似‘黑暗系’的一个新形态——神圣系!
植物之下,治愈、祝福光辉倾洒,心灵似得到某种极为特殊的慰藉,让人一阵舒适。
神圣系和黑暗系完全是两个对立的属性。
一个圣光白昼,一个深邃黑夜,好似光与影的对立。
“成了。”
秦渊看着精神世界的变化,眸子里闪过一丝喜色。
蓝银皇不仅得到祝福强化,还有着超乎寻常的治愈能力,甚至无需星子媒介,只需一念而动。
“谢谢主人。”蓝银皇从秦渊体内钻出,很是亲昵的蹭着秦渊。
神圣系的主导者是植物系,也就是蓝银皇。
“嗯。”
秦渊摸了摸白金色纹路的蓝银皇藤蔓,思绪流转:“神圣系以蓝银皇为主导,若是黑暗系以煞渊亡灵为主导……”
想到这,秦渊立马操作起来。
无数的黑暗能量朝着煞渊灌输而去,正在一点点强化、改造所有亡灵。
“王,好舒服~”
九幽的身影不自觉出现,很是享受的靠在秦渊怀中。
她的身上,除了亡灵死气之外,还有暗影魔法的气息。
秦渊摸着九幽的脸蛋,问道:“有什么变化?”
“王,我好像可以使用魔法……”
九幽喃喃一声,下意识使用暗影系能力。
结果,成功了!
以煞渊亡灵为主导的黑暗系,竟是让亡灵们获得了黑暗魔法。
根据亡灵的特性,除了死气之外,亡灵还可获得额外的一种气息,在暗影、毒、诅咒三种魔法系选取。
“不错,煞渊的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秦渊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查看行字秘和度神诀。
怀中的九幽并未离去。
她扫了眼浴室,见海蒂还在洗澡,便是趴在秦渊大腿上,魅惑一笑:“王,九幽先服侍您~”
说完,便做了些妙不可言的事。
“嗯?”
秦渊看了眼,目光变得温柔,右手摸了摸九幽的后脑勺,随后继续琢磨两大奖励。
也不知过了多久。
有关行字秘和度神诀的信息,秦渊已是尽数接收完。
九幽已经回到煞渊,意犹未尽的舔着红唇,目光却是期待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
嗯,很期待。
那个小女娃有点紧张啊。
……
“秦……秦渊。”
浴室门外,海蒂的头发湿漉漉,身上裹着洁白的毯子,裸着玉足,缓缓走来。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她还是克服恐惧,大着胆子迎难而上。
如果……如果秦渊真的只是玩玩,那她也认了。
反正能尝到大名鼎鼎的秦渊,她也不亏。
秦渊玩玩?
不,是她玩玩……
秦渊看着海蒂一步步走来,最后坐到自己身旁,一股股幽香顺着鼻息而来,让人心动。
即便刚才九幽已经那啥,但他这会还是不免心头燥热。
“秦渊,能帮我吹个头发吗?”
海蒂虽然是问,但脑袋已经探到秦渊的面前,意思很明显。
她越来越紧张,一颗心脏剧烈跳动。
除了羞涩之外,还有羞耻。
秦渊随手拿过吹风机,为其吹着头发。
霎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呼呼’响。
沉默许久。
“佩里她们将你送出去,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秦渊问道。
闻言。
海蒂心神一颤,最后苦涩一笑:“刚开始院长找到我,我其实还是很抗拒的。”
“但是,在知道学府现在所面临的困境时,我……”
“不抗拒了?”
“不是,心里依旧抗拒。”
海蒂摇了摇头,旋即话锋一转:“只是,在我得知对象是你后,抗拒才小了一点。”
“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够大。”秦渊打趣一笑。
“……难道你还想让我毫无抗拒?”
海蒂不禁一乐,有些好笑的看着秦渊:“你未免也太自恋了吧。”
“我一天里只有24小时觉得自己很帅。”秦渊回了句后,叹息道:“没想到这样还能被人认为自恋。”
海蒂:“……”
这男人,说话真欠。
“秦渊,你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海蒂说道。
“哪不一样?本人胜过照片?”
“不是,本人比传闻还不要脸。”
秦渊:“……”
这实话说的,他一时间还真的有点猝不及防。
不要脸怎么了?
丢脸难受,要脸得装,不要脸最实在。
“胆子很大。”
秦渊放下手中吹风机,一手捏住海蒂精致的下巴,一手捏其脸蛋:“不怕我生气迁怒整个阿尔卑斯学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