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恐惧。
即便伤口已被秦渊治愈,但之前那一次次的伤害,她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同样的伤害,她不想受第二次。
“这不是你太诱人了嘛。”秦渊双手枕着头,并未压下心头燥热,任由其滋生扩散。
“……”
布兰妾嘴角抽搐,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秦渊很好,但好过头了,她有点儿遭不住。
“真不知道海蒂是怎么……”布兰妾目光幽幽,下意识想到了海蒂这些天的苦逼日子。
“时间久了,也就进步了。”
秦渊坏坏一笑,有些意味深长道:“要不要我把海蒂找来,让她当面教你如何进步。”
“不行!”
布兰妾想也不想地就拒绝,心中的羞涩肆虐全身,让她紧张得打颤发抖。
海蒂若是看见自己如今这副狼狈模样,她的脸可就丢尽了。
所以……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不行吗?我觉得行啊。”
“不……呀!”
“布兰妾,行吗?”
“不……呜呜呜。”
可怜兮兮的布兰妾再次过上了苦逼生活,这种生活简直是让人深受折磨,却又忍不住沦陷其中。
苦逼的生活,先苦而后甜。
在秦渊一番真诚劝说之下,布兰妾的心理防线渐渐打开,脑子想的东西只有秦渊。
最后,海蒂来了。
海蒂先是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牵连其中了。
布兰妾觉得自己丢死人了,但是,为了找回一点面子,只能捉弄海蒂,再苦一苦对方了。
只要相互之间都出糗,那就没什么大事了。
两人的搞怪,最后都是秦渊这厮捡得大便宜。
……
……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秦渊几乎每天都和布兰妾、海蒂等女腻歪在一起,生活美滋滋。
布兰妾已经暂时接管院长一职,开始管理阿尔卑斯学府,珈蓝等人共同辅佐。
而且,其中多少有着秦渊在暗中操盘,所以整个学府倒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情。
雪莉尔和伊迪丝作为学府出色的学员,经过秦渊的几番调教之后,也是可以慢慢管理学院。
如何调教?
过程复杂,多少费了秦渊一些精力。
团结一条心的结果一般都是好的,学府在布兰妾等人的管理下,逐渐稳定下来。
对于佩里院长的身亡,珈蓝等人依旧在调查,只是已经没有先前那么重视了。
如今学府还等着她们管理,调查一事真没法花太多心思。
只能将错就错下去,等佩里在学府的存在感淡化不少后,再公布其因公身亡的‘真相’。
至于九幽带回来的颜秋,这会还被囚禁在煞渊之内,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即便是她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秦渊居然就是新一任的古老王,撒朗大人当初也是死在他的手里……”
煞渊中,颜秋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更震惊秦渊居然能够欺瞒外界如此之久。
谁能想到,堂堂的天城之主,还有着‘煞渊之主’这一层身份。
颜秋看着眼前的王座,面色阴晴不定。
她想过秦渊的可怕,但从未想过已经可怕到这种程度,连煞渊也听从对方的号令。
“秦渊,你隐藏够深!”
颜秋猛地回身,便是看见秦渊已经站在那里。
“颜秋,你好。”
秦渊面色淡然,声音平静:“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引渡首。”
听到秦渊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颜秋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秦渊,你想如何?”颜秋沉声问道。
“九幽带你回来,想必已经和你说清楚了,看在你是……”
“我不可能给你暖床!”
颜秋呵斥一声,直接打断秦渊。
秦渊:“???”
暖床是什么鬼?
九幽给你说了什么东西?
“九幽。”秦渊脸色一黑,立马呼唤九幽而来。
九幽立马现身,恭敬地朝秦渊行了一礼:“王。”
“你和她说了什么?”
“转述王的意思。”
“我什么意思?”
“……颜秋小姐姿色尚佳,王不是需要她来暖床吗?”九幽一脸疑惑地看着秦渊。
秦渊:“……”
靠,别人这么看我就算了,现在连手底下的人也这么看我。
“秦渊,你真是无药可救!”颜秋冷冷地看着秦渊:“看到个好看的女人就要,你真是种……”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秦渊白了眼颜秋,上下打量一圈后,淡淡评价:“前不凸后不翘,心里藏着大大邪恶,外面却是平平无奇。”
话音落下。
颜秋的脸色当即冷下来,满是杀意的看着秦渊:“秦!渊!”
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受别人这般评价自己,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男人,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你是眼瞎吗!”
颜秋几步上前,很想把秦渊那双眼睛摘下来,让其好好看看自己究竟有多邪恶。
“额。”
旁边的九幽突然明白了什么。
自己之前好像曲解了王的意思,还以为颜秋是个暖床丫鬟……
“王应该不会责备我吧?”九幽心里嘀咕一句,多少有点小害怕。
“懒得和你废话。”
秦渊随手掐住颜秋的雪白脖颈,口中念念有词,却是生涩难懂,让人觉得诡异。
“你……你想做什么?”
颜秋心中咯噔一跳,感觉非常不妙。
虽然不知道秦渊要干什么,但结果肯定比给对方暖床还糟糕。
“杀了你,倒是便宜你了。”
“黑教廷的人不都是十恶不赦吗,那以后就好好的洗白,用自己的一生去行善事。”
“黑教廷?改名白教廷好了。”
秦渊咧嘴一笑,心里恶趣味大起。
以教皇帕米诗为首,从上到下彻彻底底洗白黑教廷。
让她们失去人生自由,只能日行一善,就当是用一生去弥补犯下的那些罪孽。
十恶不赦的魔头被逼着做好事?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秦渊,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颜秋彻底慌了,想要反抗却是渐渐没了动静,只能像个傀儡一样任由秦渊摆布。
很快,仪式结束了。
秦渊随手松开,颜秋柔柔弱弱的瘫软在地上。
“主人。”
颜秋对秦渊行了一礼,眼神痴迷狂热,面泛恭敬之色。
“写出手底下掌管的黑教廷名单,找个理由集合他们,统一处理。”秦渊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