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哥对灵灵姐姐真好。”阿帕丝羡慕道。
听到这话,灵灵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直直盯着阿帕丝,水灵灵的大眼睛浮现智慧光芒。
被灵灵这般盯着,阿帕丝总有种自己被看透的感觉。
“她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孩,不可能看穿我的伪装……”阿帕丝暗暗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灵灵的下一句话让她直接傻眼。
“你是什么妖?”灵灵故作不知的问道。
阿帕丝瞳孔微微一缩,但还是强装镇定,疑惑问道:“灵灵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哼,你能瞒过别人,但瞒不过我,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灵灵冷哼一声。
闻言,阿帕丝当即收敛那副‘和善’之色,眼神冰冷地盯着灵灵。
沉默许久。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阿帕丝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直觉。”
灵灵轻吐二字,对于阿帕丝的态度转变可谓是一点不怕。
这里是天城,没有哪个地方比这里还安全。
但凡阿帕丝敢对她动手,下一秒就会葬身当场。
“直觉?倒是敏锐。”
阿帕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继续冷笑道:“不妨你再直觉一下,我是什么妖?”
灵灵眸光轻闪,心里顿时有了好玩的想法。
她抱着一只炎姬,淡淡开口:“美杜莎。”
此话一出。
阿帕丝瞳孔一缩,眼中的惊讶变为震惊。
一个普通人类小女孩居然有着这般可怕的直觉。
“你接近秦渊的目的是什么?”灵灵盯着阿帕丝,一副拷问对方的模样。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和你一样。”
阿帕丝收敛脸上冷色,魅惑一笑:“这么好的男人,你一个小丫头把握不住,还是让我来。”
“哼,真是蛇精。”
“不过你想多了,我在秦渊心里的地位无可替代。”
灵灵一脸自信,毫不畏惧。
“那可未必。”阿帕丝也是相当自信,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将灵灵取而代之。
“没有未必,有我在,你只能一直在我之下。”灵灵仰着小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帕丝。
这般被灵灵俯视,阿帕丝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但是,身高是硬伤。
除非她现出真身,以蛇身撑起身高才能胜过灵灵一筹。
“哼!”
阿帕丝冷哼一声,沉默许久,有些紧张问道:“秦渊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看来你还不傻。”
灵灵惊讶地看着阿帕丝,对其智慧感到些许意外。
她还以为这孩子会一直被秦渊蒙在鼓里。
阿帕丝:“……”
虽然她之前有一点怀疑,但在得知自己傻乎乎的陪着秦渊演那么久,小脸就一阵发烫。
她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极好,没曾想在秦渊眼里只是一个‘傻孩子’。
是了,秦渊的实力比禁咒法师还要夸张数倍,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丝猫腻?
“不对!”
阿帕丝突然想起什么。
既然秦渊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为何又要留她在身边?
“你……你和秦渊想做什么?”阿帕丝有些慌了。
以秦渊和天城的实力,她在这就是羊入虎口,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就如天渊林的那棵巨树,其实力远超于她。
“不做什么,秦渊想当许仙,我要你当我的小侍女。”灵灵笑眯眯的看着阿帕丝,脸上坏意十足。
跟秦渊混了这么久,她在某些方面和秦渊很像。
说白了,她被秦渊带坏了。
“你做梦!”
阿帕丝虽然不知道‘许仙’是什么东西,但是,对于灵灵的后半句话非常排斥。
她堂堂美杜莎后裔,岂能做一个普通小女孩的侍女?
这若是传出去,指定被人笑话。
“哼,这可由不得你。”
灵灵早有手段,随手取出一个圆润的魔器,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看到里面的东西,阿帕丝心神一震。
因为,那是她一直渴望的七彩血脉。
“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阿帕丝声音轻颤,差点生出强抢灵灵的想法。
“我向秦渊要的啊。”
“秦渊说这里面的东西名为七彩吞天蟒血脉,可以进化蛇类妖魔的血脉,拥有帝王之资。”
灵灵得意地抛着手中之物,一点不怕阿帕丝杀人越货。
帝王之资!
听到这四个字,阿帕丝呼吸渐渐急促,瞬间升起了强抢心理。
她左右打量一圈,似在规划抢走血脉之后该如何撤离。
“如果你想强抢,我得提醒你一句,你做不到。”
“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拿着这东西离开试试。”
灵灵走上前,随手将手中的七彩吞天蟒血脉递给阿帕丝。
且不说阿帕丝有没有能力强抢,就是现在抢下服用,也会被立马抽离剥夺出来。
阿帕丝的实力还不足以将吞天蟒血脉顷刻炼化。
“你……”
阿帕丝看着近在咫尺的血脉,心头的渴望越发浓郁。
她下意识抬起小手,想将灵灵手中容纳血脉的魔器拿走,但在触碰到魔器的一瞬,又收回了手。
仅是刚才那么一瞬间,她就察觉到暗中有数道气息正在窥探。
她一旦动手,一定倒霉。
“哼,我不需要!”阿帕丝哼了一声,一副我看不上七彩吞天蟒血脉的模样。
若非她的余光一直瞟过来,灵灵还真信了。
“不需要吗?那还真是可惜了。”
灵灵叹息一声,有意无意道:“秦渊对我可好了,他把这个血脉送给我,让我自行处理。”
“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去宠物市场买一条宠物蛇,将其培养成七彩吞天蟒。”
此话一出。
阿帕丝小脸一僵,很是恼火的看着灵灵。
如此血脉至宝居然去培养不入流的宠物蛇,当真是暴殄天物。
浪费,真是浪费!
恼火的同时,她又有些嫉妒灵灵。
凭什么这个毫无实力的小丫头可以得到秦渊等人的万般宠爱,连帝王级血脉至宝都舍得。
秦渊和秦羽儿她们对灵灵可真好。
“哼,你也就比我早来一点。”阿帕丝非常不爽,但又无法发作。
“随你怎么想,反正现在这个血脉的处置权在我。”灵灵继续抛着手中的魔器,摆明了吃定阿帕丝。
“……”
阿帕丝沉默半晌,才道:“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