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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安羌以东,纺织厂外围。
常遇春蹲在战壕里,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那片巨大的厂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鬼子抢先一步占了纺织厂,两万多人依托坚固的厂房构筑了防御工事,红砖墙被凿出射击孔,楼顶上架着迫击炮,围墙后面挖了战壕,拉了三道铁丝网,还埋了地雷。
整个厂区就像一个刺猬,浑身是刺,无处下嘴。
副手爬过来,压低声音:
“队长,鬼子把纺织厂的混凝土墙改成了碉堡,至少十几个火力点,交叉覆盖,咱们的迫击炮打不穿。”
常遇春放下望远镜,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指在泥土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形图,正面是开阔地,左右两侧是丛林,鬼子在正面布了重兵,左右两翼也放了穿插部队。
如果是一般的指挥官,会担心鬼子从两翼突破,包抄自己的后路。
但常遇春却不害怕。
“左右两翼不用管。”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咱们有随身空间,不需要补给线,鬼子想穿插,让他们穿。”
“咱们只管正面突破,捅穿他们的防线,冲进仁安羌。”
“只要冲进去了,鬼子的包围圈就成了笑话。”
副手愣了一下:
“队长,正面突破?鬼子在正面至少布了一个联队,工事坚固,火力凶猛。”
“咱们只有一万人,硬冲伤亡太大了。”
“伤亡大也要冲。”
常遇春的声音冷了下来,“大哥在等我们,英缅军在等我们。”
“早一天拿下仁安羌,早一天结束战斗。”
他站起身,面对那些杀倭军战士,声音洪亮:“传令下去,正面部署八千人,左右两翼各一千人牵制。”
“预备队两千人,跟我一起,中央突破。”
“是!”
八千人在正面展开,密密麻麻地趴在战壕里,枪口对准纺织厂的方向。
迫击炮架起来,机枪阵地构筑好,手榴弹一箱一箱地打开。
常遇春蹲在指挥部,眼睛盯着前方的厂区。
他的身后,两千人的预备队严阵以待。
“炮兵,开火!”
“轰轰轰!”
几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纺织厂,在厂区里炸开。
砖石飞溅,铁皮被炸得千疮百孔,几栋厂房燃起了大火。
但鬼子的火力点藏在混凝土碉堡里,迫击炮弹打不穿,机枪声始终没有停。
“步兵,进攻!”
前线负责主攻的是穿插连,端着AK,向纺织厂冲去。
三百人像潮水一样涌向厂区。
子弹从耳边飞过,炮弹在身边炸开,战友在身旁倒下,没有人退。
冲进厂区外围的开阔地,鬼子的火力突然猛烈起来。
十几个碉堡同时开火,机枪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一排一排地倒下。
迫击炮弹从楼顶上下来,在人群中炸开,炸倒一片又一片。
“卧倒!卧倒!”
穿插连连长吴十里趴在一个弹坑里,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打得泥土飞溅。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碉堡,那些混凝土碉堡像乌龟壳一样,迫击炮打不穿,机枪扫不透,手榴弹扔不进去。
“他妈的!”
他一拳砸在地上,“要是有重炮就好了。”
副手爬过来,满脸是血:
“连长,伤亡太大了,已经倒下五十多人了,鬼子的碉堡打不掉,冲不进去。”
吴十里不死心,仍旧下令进攻。
穿插连抱着炸药包,艰难前进。
在牺牲了一百多人之后,终于有人抱着炸药包,抵近了鬼子的一个碉堡。
“轰!”
炸药包扔进碉堡,整座碉堡被炸成碎片。
可其他碉堡,仍旧在疯狂开火。
短短半个时,三百人穿插连,几乎全军覆没。
眼见前线进攻不利,常遇春咬着牙,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
“大哥,我需要重炮。鬼子的碉堡太坚固了,迫击炮打不穿。”
“给我重炮,220毫米的。”
李云龙的声音很快传来:
“等着。”
几分钟后,常遇春的随身空间里,凭空出现了十门220毫米的巨炮。
每门炮重达几十吨,炮管粗得像水桶,炮弹重几百斤。
常遇春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炮兵,把重炮架起来!”
十门巨炮在阵地后方展开,炮口对准纺织厂。
炮兵们忙碌着,装弹、瞄准、调整射击诸元。
常遇春站在巨炮旁边,看着那些粗大的炮管,眼睛里满是兴奋。
“开炮!”
“轰!”
第一发炮弹出膛,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飞向纺织厂,在鬼子的一座碉堡上。
几百斤的炮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砸穿了混凝土屋顶,在碉堡内部爆炸。
“轰隆隆!”
碉堡被炸得四分五裂,砖石、混凝土、鬼子的残肢断臂一起飞上天空。
爆炸的冲击波掀翻了旁边的几栋厂房,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好!”
常遇春狂吼,“继续开炮!”
十门巨炮轮流开火,一发接一发地砸在鬼子的阵地上。
每一发炮弹地,都像一场型地震,大地在颤抖,厂房在倒塌,碉堡在崩溃。
鬼子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机枪声渐渐稀疏。
纺织厂里,鬼子被炸得死伤惨重。
藏在碉堡里的机枪手,被活活震死。
躲在厂房里的步兵,被倒塌的墙压死,就连在楼顶上架炮的炮兵,也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整个厂区,变成了一片废墟。
樱井省三站在指挥部里,脸色惨白。
他的指挥部设在地下的掩体里,但巨炮的爆炸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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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
他嘶吼着,“支那人哪来的重炮?他们怎么运过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参谋长站在旁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不出话。
“师团长阁下,”
一个参谋冲进来,满脸惊恐,“前沿阵地报告,支那人的重炮太猛了,我们的碉堡被炸毁了十几个,伤亡惨重。”
“前线部队撑不住了!”
樱井咬着牙,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知道,此刻局势已经逆转了。
杀倭军有了重炮,就可以一步一步地推进,一座碉堡一座碉堡地敲掉。
而他的部队,只能躲在废墟里,被动挨打,慢性死亡。
“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转过身,面对参谋长,“组织突击队,趁夜摸过去,炸掉支那人的重炮。”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师团长阁下,支那人在重炮周围肯定布了重兵,突击队恐怕......”
“恐怕什么?”
樱井盯着他,“恐怕回不来?回不来也要去!”
“炸不掉支那人的重炮,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哈依!”
当天晚上,鬼子组织了五百人的突击队,每人背着一包炸药,趁黑摸向杀倭军的重炮阵地。
他们以为夜黑风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过去。
但常遇春早有防备。
突击队刚摸到重炮阵地外围,照明弹就升上了天空,把阵地照得亮如白昼。
“打!”
埋伏在周围的杀倭军同时开火,机枪、步枪、手榴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
鬼子突击队被包围在开阔地里,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五百人,不到半个时,全部被击毙。
樱井省三听到突击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一脚踢翻了桌子。
“八嘎!八嘎!”
他拔出指挥刀,砍在桌上,刀身嵌进木头里,拔不出来。
参谋长硬着头皮劝道:
“师团长阁下,正面打不过,左右两翼的穿插部队已经到位了。”
“我们可以从两翼进攻,包围支那人。”
樱井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的穿插部队,已经从两翼绕到了杀倭军的后面,只要两翼同时进攻,杀倭军就会腹背受敌。
“传令下去,左右两翼同时进攻,包抄支那人的后路。”
“正面部队,全线出击,跟支那人决一死战!”
“哈依!”
鬼子的左右两翼部队,从丛林里钻出来,向杀倭军的侧后猛攻。
正面部队也从废墟里爬出来,端着刺刀,嚎叫着冲上去。
两万多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向杀倭军压过来。
常遇春站在重炮阵地上,看着那些涌上来的鬼子,不惊反喜。
“来得好!”
他立刻下令:“就地防御,火力全开!”
一万个杀倭军战士,迅速展开,构筑环形防御阵地。
重炮调转炮口,对准鬼子最密集的方向。
“开火!”
杀倭军的火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
几百挺机枪同时扫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
十门巨炮轮流轰击,每一发炮弹下去,都炸倒一片。
鬼子的冲锋被挡住了。
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像潮水一样退下去。
阵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鬼子的尸体,至少三千具。
鲜血浸透了土地,汇成溪,流进旁边的水沟。
但鬼子没有退。
樱井省三疯了,他把所有的预备队都压了上去,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
杀倭军的防线在颤抖,但始终没有崩溃。
常遇春蹲在战壕里,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AK枪管打得发红,换了一个弹匣,继续扫射。
他的身边,杀倭军战士们也在拼命,机枪手打红了枪管,换一挺继续打,炮兵打红了炮管,浇点水继续轰。
“队长!”
副手爬过来,“鬼子疯了,不要命地往上冲。咱们的弹药消耗太快了!”
常遇春咬着牙:
“怕什么?咱们有随身空间,弹药有的是!”
他手一挥,几十箱子弹凭空出现在战壕里。
战士们打开箱子,压子弹,换弹匣,继续打。
“还有,立刻给英缅军联系,让他们从背后袭击日军。”
“前后夹击,日本鬼子必死无疑。”
常遇春的想法很好,可是参谋在跟英军联系之后,瞬间脸色大变。
“队长!英缅军那边有消息了!”
常遇春的眼睛亮了:
“他们出兵了?”
参谋长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亚历山大带着英缅军,突围了!不是往我们这边突围,是往北,往印度方向跑了。”
常遇春的脸色,瞬间凝固了。
他一把抢过电报,看了三遍,然后一拳砸在地上。
“他妈的!”
他嘶吼着,“这群白眼狼!我们在前面拼命,他们跑了!”
副手心翼翼地问:
“队长,现在怎么办?”
常遇春咬着牙,眼睛里满是怒火。
他想追上去,把那些忘恩负义的英缅军突突了。但
“给大哥联系,请求援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