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河这句话杀气漫天,让蒋凡心等三人顿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走吧!九妖城。”慕星河说道。
慕星河说完大步向前,也没有再利用遮天改变容貌。
慕星河的这种无所畏惧一往无前的状态瞬间感染着另外三人,让他们三人也不再萎靡,顿时来了斗志。
“大不了,一死而已。”一直看似柔弱的司徒紫贝大声说道。
她说完就跟了下去,蒋凡心和车思慧也迅速跟上。
司徒紫贝等三人跟上慕星河后,顿时感到在慕星河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种无形物质,修复他们的伤势,滋润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倍感惊奇。
慕星河催动出来的自然是造化之气,还带出一丝神秘气体,让他们三人的状态快速回到巅峰。
九连山脉是妖兽的天下,而所有妖兽最惧怕的就是九妖城的九位地阶妖兽。九位地阶妖兽已经与尸榜联合,也对星河殿之人下达了通缉令,这让九连山脉的所有妖兽都关注星河殿之人的动向。
慕星河却没有使用任何隐藏,光明正大的向九妖城行进。一路上未遇到任何阻碍,更像是所有妖兽为他们让开一条迎宾之路。
由此可见,不难看出,他出现的消息已经快速传到九妖城之中。
九妖城。
此城和人族城池有些不同,它没有四通八达的城门,而是只有一个城门。这般布局,说它是城池,不如说它是个巨大的城寨更为贴切。
慕星河听蒋凡心所说,虽修道者和高阶妖兽都可御空从城墙而入,可是却没有人那么做,因为这里有个规矩,飞越城墙者,死。
慕星河对于这件事的理解,是九妖城是妖族聚集地,可是他们已经在努力的向人族的生活方式转变。这样的转变,其中也蕴含了妖族的野心。
九妖城的城门竟然是一个妖兽的头骨,这个头骨如同一个城门楼大小,所有进出九妖城的人或妖兽都是从这个头骨的下颚经过。
成为城门的下颚白骨两侧各有一根百米的兽牙,两根兽牙紧贴地面,向前延伸。
城门两侧的城墙也是由兽骨建造,墙头镶嵌有一排排妖兽的獠牙,把九妖城装扮得狰狞而恐怖。
“殿主,这是地阶妖兽魔神象的头骨,传说很早以前九连山脉是这魔神象的地盘,后来来了九位地阶妖兽,联手杀了魔神象,最后建了九妖城。”蒋凡心指着城门说道。
“虽然已经殒命多年,可是我还能感受到魔神象残留下来的气息,可见当初这也是一只快要进阶天阶妖兽的兽王。”慕星河说道。
“我们进城吧!”慕星河停顿一下后说道。
说完这句话,慕星河在前,蒋凡心等三在后,直接人走进九妖城。
慕星河等人走进九妖城后,发现这里不仅化形妖兽众多,也有很多人族修道者。
慕星河的出现让城内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把目光都投向了慕星河等人。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自觉的让开了通向城中心的宽大街道。仿佛进城的他们就是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慕星河也不以为然,通玄念早已经覆盖全城,旁若无人般向他发现的宁摩崖、俞回和囚心的位置走去。
慕星河等人行进了三十里后,他们的面前出现一座看不到一点绿色植被的岩石山。
这座岩石山不算太高,有三百米左右,在这个山体上开凿出来大小不一的洞府。粗略一看,足有近百个洞府,在山顶有并排九座洞府最为醒目。
岩石山下,这里已经化形的妖兽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慕星河透过这些人模人样的妖兽,看山根处有一个铁笼,铁笼上贴着很多符箓,铁笼中正是宁摩崖、俞回和囚心。
慕星河等人的出现也让这些妖兽迅速的让出一条路来,慕星河等人也直接向铁笼走去。
宁摩崖确实已经成为铸宫境,还是橙色人宫境,而人宫境的他现在的状态最为凄惨。
一条疤痕深深刻在他的左脸,左侧的耳朵已经不见,他的衣衫破碎满是鲜血,已经看不到原来的颜色。
而且现在的宁摩崖双眼紧闭,明显是昏死了过去。
俞回和囚心就相对好一些,他们二人身上虽然也有伤痕,可是并没有昏死过去,只不过精神有些萎靡。
“殿主,快走!”精神不振的俞回和囚心看到慕星河后惊骇喊道。
“殿主,他们现有铸宫境十余人,快走,待殿主踏入界境再为我们报仇。”囚心流着眼泪说道。
“界境?我等不及。”慕星河淡淡说道。
话音一落,慕星河单手虚抓,把守铁笼两侧的化形妖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爆成几团血雾。
“蒋凡心,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会让殿主来此,快带殿主走。”囚心变得更加担心,接着大声喊道。
“殿主要来我便来,殿主不退我不退。如果知道当初我们走散你们会是这样结果,我定不会听从宁堂主命令分头撤走。”蒋凡心斩钉截铁的说道。
慕星河依旧没有说话,天落刀出,一刀就向铁笼劈去。
“咔嚓!”
铁笼应声而破,蒋凡心等三人赶紧冲了过去,把宁摩崖他们搀扶到慕星河身边。
“囚心,我们说好的分头离开,开始还能接到你们的传音符,怎么后来就没有了消息?”车思慧这时说道。
“因为我们遇到了内堂堂主赵正阳。”囚心愤怒的说道。
“赵正阳呢?”慕星河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出卖了我们,现在他正在山顶九神殿。”囚心颤抖着说道。
“殿主。你不应该来。”这时宁摩崖虚弱的微微睁开眼睛说道。
“殿主自然应该与宗门一起共赴黄泉,哈哈!”这时一个声音在远处传来。
“四殿主、斗堂主、葛堂主!”司徒紫贝看向城门的方向愤怒喊道。
这时的失去左臂的杨孤寒、头皮都已经不在的葛浩天和失去右小腿的斗政被一条绳索绑在一起,在地面上被拖拽着,而这根绳索正握在江牧风的手中。
江牧风身前走着李元渊,身后跟随着陈无争和王成泽,以及李家、无道门和忘忧谷所剩不多的中坚力量。
“当初我们就想为何星河殿成了空城,最后对方布设眼线才知道,原来都偷偷走出星河殿历练去了。”李元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