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动人的年轻女孩款款而来,她面色沉着。
姣好的面容看不出半点异样。
担当她拐过了洗手间的拐角之时,却是面色陡然一变。
她红了脸,身子微微颤抖着,捂住了嘴,强行压抑住想要呕吐的欲望。。
整个人踉踉跄跄的,直接冲向了厕所的方向。
意识有些混沌,大脑都都有些迷蒙了。
她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
“呕~”
“呕~”
美艳动人的年轻女孩抱着马桶,不住的干呕着。
她并不是如她表现的那般从容淡定的。
她确实酒量很好。
但是酒量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硬造的。
况且,
这还是她第一次喝这么多酒。
她抱着马桶,脆弱的胃里翻江倒海,好像是整个胸腔都要被呕吐出来了。
先前在那些人面前从容淡定,昂扬自信,不过是依据她那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罢了。
但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她好痛苦啊!
酒精麻痹着她的意志,整个人都有些昏聩了。
好像有千万根针扎在身上一般。
难受痛苦的不行。
这次的会餐谈判……真的是糟糕透了!
她在心底不住暗骂着。
还好,她将这件事情完美地解决了!
没人可以看见她现在这般狼狈的模样。
不过……除了一人。
念及至此,她似是想起了什么。
从昏聩的意识中挤出最后的一点气力来,拿出了手机,找到了那个最信任,最喜欢,最特殊的人。
那个……稀里糊涂,便是跑到了她的心里的人。
昏聩的意志控制者,她努力的在聊天框中打字出了讯息来。
季若雪:顾霖,好难过啊!
季若雪:我好难受,顾霖!
季若雪:好痛苦,好痛苦,顾霖,救救我,救救我……
明明在先前母亲那件事情之后,她已经发过誓,再也不要麻烦顾霖了。
但是现在,这般意识脆弱昏聩的时间。
她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去找他,想要依赖他。
总是有这样的一个人,可以让她毫无顾忌的卸掉层层厚厚的甲壳,露出脆弱的内里。
让她毫无保留的去信任,去依靠,去倾诉。
尽管不可能,
但是,她似乎还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梦见,那个人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蛮横的闯进了她的世界。
给她保护,给她勇敢,给她可以全身心信赖的安全感。
消息
简短的几条消息很快便是发完了。
眼前的视线愈发的朦胧,她也愈发的控制不住身体,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只是胸腹中翻涌着,抱着马桶不住干呕着。
痛苦的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
“咔咔咔!”
迷蒙之中,
厕所的塑料门扉被猛地拉开,
人用若隐若现,
那个人住在心底之中,印象深刻的人儿啊~
似乎变得渐渐清晰了起来。
……
“神气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懂规矩了!”
“小姑娘真能喝啊!”
“嘿,长的挺漂亮的……也不想知道上了几个床,才爬到了这个位置的……”
……
餐桌上,
几个被震慑住人们似乎回过了神来。
仿佛是想要找回面子一般,
他们有些鄙夷地,朝着周遭的人们吐槽似的。
在背后议论着那个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女孩。
然而就在这时,
“啪!”
包厢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走进了一个穿着休闲服装的年轻人。
是个俊逸的男生,年轻的过分。
应该还是个学生吧。
看上去倒是跟刚刚的那个女孩年纪相仿。
“你是谁?”
几个醉了酒的中年男人,面色不善,颇具气势的朝着这个闯入者说道。
先前在那个女孩身上受的气,他们似乎是想要朝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年轻人身上撒出来。
上流社会的酒桌上,真的就更加文雅,更加素质高吗?
并不见得!
商人,资本家……就真的是一帮高素质人才吗?
并不见得!
从亘古便是有句老话。
无商不奸!
不过是舆论,不过是资本,将一些资本家捧起来罢了。
真论起良善的话,他们该是最恶之人。
他们并不在乎家国,并不在乎人性……
在乎的,不过只是股市上面波动的数字罢了,在乎的不过只是自己的利益罢了。
不过是因为他们有钱,在有些畸形的价值观和舆论引导下,所以备受人们追捧而已。
然而他们真的值得这些吗?
并不是!
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讲,还不如那些为国戍边的战士值得受人尊敬。
旁人顾霖并不知道。
但是眼下,
这一群人,显然是德行并不匹配他们的社会地位的。
谈的时候说的是高雅,说的是礼仪道德,而在这背后,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有的时候,命运真的并不公平。
最起码这几个人的酒品,还不及先前在校园周遭的烧烤摊上遇到的那位看上去颇为凶恶的大哥。
不……兴许那这些人跟那位大哥比较,是对那位大哥的侮辱。
“季若雪呢?”
他扫视着包间之中年岁比他大上许多分中年男女,眉头紧皱。
并没有回答他们的斥问,只是沉声反问道。
他并没有兴趣料理眼前的这些人,他只是想要找到季若雪而已!
“你是谁?!”
“服务员呢?怎么让这么个毛头小子闯进来了?”
“哈哈,不会是那个小姑娘包养的小白脸吧?看看,还真是挺帅的!”
年长者总归是有些属于年长者的傲慢的!
顾霖太年轻了。
年轻,
便很容易遭到这些年长者的攻击和欺压。
更呈论,顾霖现在面对的是一众喝醉了酒,衣冠楚楚的老流氓。
而这次,他们兴许,惹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