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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还是要见面的嘛!
毕竟昨晚发生的事情,也算是不小了。
顾霖提着买来的衣物,站在了家门口,有些踟蹰。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此时面对着那个曾经在梦中的姑娘,该说些什么。
季若雪和先前曲涵雅那般朦胧的态度还不一样。
曲涵雅至今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毕竟人家只是醉酒时说了一句不明其意的话罢了。
但是季若雪这是实实在在在的,明确的说了……她喜欢自己。
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这个姑娘渐渐的变得跟前世不一样了。
兴许……是因为先前他插手她家里事情的原因?
不过原因现在已经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他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要回应她的喜欢?还是拒绝?
还是和稀泥?
他想了一晚上,始终没办法在其中得到平衡。
若她如前世那般一点没变,对于爱情讳莫如深,不会喜欢上旁人的话。
他们这样的关系,就刚刚好。
但问题是,她不一样了。
从道德和责任的角度上讲,他是需要拒绝和疏离这个女孩的。
他已经有自家的憨妞儿了,他对她的喜欢不是假的,也从来都没有减少过,他也需要为她负责。
但是,季若雪又该怎么办呢?
最是难消美人恩了。
怎能得双全法呢?
细算下来,
前世今生,他们已经相互纠缠了十五六年了。
多少年的情谊啊,他的生活已经习惯了这个面冷心热的女孩了。
说抛弃,又怎能抛弃呢?
他不舍得!
而且说实在的,他只是个普通人,真的不是什么圣人君子。
真的论起心迹来的话。
他承认,
在季若雪昨晚呢喃着说起喜欢他的时候,
他的心跳是加速了几分,他是有些抑制不住地欣喜的。
……
好嘛!
明明是自己的房子,现在反而不好意思进了。
顾霖不禁轻笑了一声,终于还是出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与其纠结太多,还是迈出这一步,任由随心吧。
“额……咳咳……”
“抱歉!”
顾霖走进了门,刚准备去看看季若雪。
迎面却是刚好撞见了从水雾弥漫的卫生间中走出的女孩。
她简单的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
可以看到她袒露的莹白的肌肤和锁骨。
水滴顺着面颊淌下,落到了她的身上。
怎么说呢……
给她买的内衣……可能买小了。
顾霖一滞,
赶忙转过身去,有些僵硬的说道。
要不要这么巧啊!
季若雪也是不住愣了一下,
看着对方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状态。
这才反应了过来。
脸上似乎灼热了几分,耳根也是染上了几分动人的红晕。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般的状态下与异性相处。
不过,毕竟昨晚那么尴尬的尿床事件都发生了。
她的心理耐受能力已经被无限拉高了。
现在这样,被人家看到出浴的模样,也不算什么。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讲,
季姑娘还蛮想让他看,蛮想诱惑一下他的。
顾霖这人有个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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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吃软不吃硬!
在真心对他,与他关系很好的人身上,有些事情他是手指那个是难以割舍,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季若雪还是蛮了解他的。
现在她的心思暴露了。
那么就没办法了,只能背水一战了。
顾霖依旧关心她,没有斩钉截铁地跟她切断关系。
那么说明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
她知道这样得寸进尺或许有些卑劣。
但是,她认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卑劣的、自私的人!
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能得到他……怎样她都不在乎!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你道歉什么?”
她轻轻扯了扯浴巾,
昨日里那个酒品极差的醉酒姑娘仿佛是幻梦一般。
今天的季若雪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面色一如既往的恬静。
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状态,
似乎不知道顾霖为什么转过身去,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额……”
顾霖:……
这谁顶得住啊!
这姑娘这么天然吗?
念及刚刚的惊鸿一瞥,顾霖也有些无奈。
尤其,还是知道了这个姑娘是喜欢自己的。
孤男寡女确实不适合共处一室!
这样的情况下,不犯错误那简直就出鬼了!
“没事儿,我这里没有给你换洗的衣服,你就穿这个吧,我不大会买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身,反正你先凑合穿吧!”
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礼貌一些,只将目光放在季若雪的脸上,沉声说道。
这个姑娘……真的很好看啊。
洗漱完了,
肌肤白里透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也没有化妆,只是简简单单的将湿漉漉的头发散在了颈间,
配合着她那恬淡的表情,恍若是天女下凡来,透着些仙气儿一样。
神圣而又美好。
“嗯……谢谢你,多少钱啊?”
这人还是那么仔细关心她呢。
出去是为了给自己买衣服吗?
季若雪垂了垂眸,也没有客气,便是接了过来。
她将之抱在了自己的胸前,轻声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送她东西吧。
要好好的保存起来才行、
有些不舍得穿呢~
“害,没几个钱,送你了~”
顾霖随意的摆了摆手。
季若雪轻轻点了点头,也没有客气,继续说道:“嗯,谢谢……昨天晚上……”
她最大的优点:总是可以遮掩起所有的心绪。
努力的表现出平常的模样。
“嘿,那你确实应该谢谢我!”
“以后不准喝酒了,知道吗?”
虽说姑娘这样穿着浴巾跟他聊天有些奇怪。
但是该说的话,自然也是要说的。
不能让场子冷下来。
顾霖轻佻的笑了一声之后,便是有些认真地朝着她说道。
他总共就见这姑娘两次喝酒,两次还都喝醉了。
一次乖巧的不行,一次疯癫的不行。
简直是薛定谔的酒品。
但是无论哪一样,显然都不适合跟关系一般的人一起喝。
“嗯!”
姑娘很听话,颇为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面色如常,似乎颇为平淡,像是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一般,若无其事的朝着顾霖说道:“昨晚睡觉有点热,出了很多汗,给你把被子和褥子都弄脏了,所以我都给洗了!”
顾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