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我初出茅庐,在此认识了你父,又借此结识了那东海龙王!”
“我自陈塘关中得了那轩辕乾坤弓,又在东海龙宫得了大禹灵阳棒,承蒙龙王看重,赐予了一套兵甲。”
“此中因果早定,若非如此,我又怎肯轻易下山,来解汝之灾厄?”
辛环徐徐开口,这一桩因果定要了结,只是没成想又应在了此处!
“还好你没将这两人的尸身打坏,要不然,贫道要想施为,恐怕还要费一些手段!”
辛环看向哪吒,这乾坤圈专击别人天灵盖,也还好这敖丙皮糙肉厚。
辛环在如意百宝囊中摸索片刻,又掏出了一粒仙丹,送入敖丙口中。
“天罡正法———起死回生!”
一口仙气自辛环口中吹出,天罡正法悍然发动,使得敖丙死而复生。
“活了,活了!”
“叔父,你是怎么办到的?”
哪吒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一粒仙丹,一口仙气,居然使死去之人死而复生,如此手段端得是惊煞旁人。
“吾自有起生回生之能!”
“你且退到一边,有人要来了。”
辛环指了指大海,果然,此话落定之后,但见海水炸开,一条神骏的五爪青龙破开水面,又来到了地面。
“吾儿!”
敖广化为人身,来到了近前。
“道兄,多年未见!”
“不曾想,风采更胜往昔!”
辛环行了一礼,又看向了敖广。
敖广闻言,当即回礼道:“辛环道友,敖广亦在此有礼了!”
“适才我得天机示警,知晓吾儿命犯杀劫,故而来此,一探究竟。”
“未曾料想,我还是晚来一步!”
“不知道友,是谁杀了吾儿?”
敖广看向辛环,不由得问道。
“敖广道兄!”
“莫急,莫急!”
“你且看你那孩儿!”
辛环用手一指,一道白光飞出,那敖丙当即有了生气,化为了人形。
“唔~”
“我不是死了吗?”
敖丙醒来后,嘴中不由呢喃。
“我叔父以莫大神通,使你死而复生,你想死,可还没那么容易!”
哪吒当即开口,又在一旁说道。
“吾儿,你情况怎样?”
得见敖丙死而复生,敖广不由得大惊,但他很快又压下了内心悸动。
“父王,就是他杀了我!”
敖丙指向哪吒,不由得说道。
“对了,这位是?”
敖广看向哪吒,琢磨不定道。
“吾乃陈塘关李靖三子,哪吒!”
“你那孩儿敖丙,以及巡海夜叉李艮,他们二人皆是我一人所杀!”
哪吒站了出来,他向来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做错事,那就得认!
“李靖,好一个李靖!”
“枉我和他是八拜之交,又缔结了通家之好,未曾料想,他教出一个好儿子啊,居然打杀了我的儿子!”
敖广气呼呼的道,也颇为恼怒。
“道友!”
“且听贫道一言!”
“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此子不也死而复生,借体还阳了么?”
“这二人,实乃是天命之争!”
“哪吒乃皇亲贵胄,他父乃大商诸侯,在民间又有三太子的诨号!”
“你这孩儿,又是东海龙宫三太子,如今两位遇上,亦是争天命。”
“不一决雌雄,那才见怪哩!”
辛环这才记起哪吒有一个三太子的神号,这两人不正是先天犯冲吗?
“三太子!”
“天命之争,成道之劫!”
“原来如此,此又为大道之争!”
哪吒贵为日后的三坛海会大神,又有一个三太子的诨号,自是容不下其他人,和他一起分享三太子之名!
此刻辛环说破天机,敖广忽然顿悟,原道是他儿子阻碍了他人道途。
阻人成道,犹如杀人父母!
成道路上的灾劫,向来无穷无尽,没料到,敖丙也会遭遇成道劫。
“吾儿深陷杀劫,又遇到成道劫难,此次要多谢道友出手相助了。”
敖广这才反应过来,又道谢道。
“不必多礼!”
“此子生而不凡,前世乃是女娲娘娘座下灵童,于今世下凡历劫。”
“贫道得承圣恩,自然要照拂一二,更何况,他二人皆为子侄也!”
“贫道受此大恩,又怎可坐观惨剧发生,道友莫怪贫道插手就好。”
辛环也知道,这事情吃力不讨好,但奈何受人恩泽在前,要还的。
“辛环道友,你倒是见外了!”
“道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还望道友出手把那李艮也一并复活。”
“此人乃是天庭九品正神,亦是龙宫神将,他死了,我不好交差!”
东海龙王指向李艮,俗话说得好,一事不烦二主,他又开口求道。
“好说,好说!”
“日后尔等做事,可不要那么冲动了,须知信马由缰,必生大祸!”
“如今天机混沌,因果早生,此番若非贫道出手,必会酿成大祸!”
辛环看向了哪吒,又看向了敖丙,这两人可俱是心高气傲之辈。
如若不敲打,日后必生大祸!
辛环说罢,复又取出一粒仙丹,将其塞入李艮口中,念诵起了法咒。
只见辛环喷出一口仙气,运转起了起死回生的法门,让其死而复生。
不出片刻,李艮也复活了。
两人复活后,交代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敖广听罢后,不由得扶额。
“唉!”
“这九湾河乃是大商朝与东海的分界线,又是东海的一处入海口!”
“此地归陈塘关管辖,哪吒侄儿在此洗浴,按理来说我也管不着!”
“但奈何此宝太过逆天!”
“你日后还是少用为好,莫要仗着此宝威能,平白惹出了祸事来!”
敖广看着哪吒手中的混天绫,不愧是先天法宝,居然拥有如此伟力。
另一边,陈塘关地界。
正在练兵备战的李靖,突然得到辛环传信,又向着九湾河急忙行来。
但见一缕黄光闪过,李靖显出了身形,他看着眼前两人又行了一礼。
“李靖,见过道兄!”
“亦在此见过辛环贤弟。”
敖广见李靖前来,不由得冷哼一声,这一次好在有辛环出手,要不然,他们两家可就结下杀子大仇了。
“李靖,你生的一个好儿子啊!”
“你在西昆仑学道,吾与你也有八拜之交,你敢纵子行凶,将我儿子杀害,这可是一桩百世的冤仇。”
敖广看向李靖,不由得说道。
“敖广道兄!”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事已至此,皆为我李靖一人之过也!”
李靖开口将所有罪责揽了下来,敖广要打要骂,皆由他一个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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