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邓九公来矣!”
邓九公领兵出城,此次他率领十万大军,又带领郑伦等人前来驰援!
“老匹夫!”
“此前你反叛成汤逃向西岐,丝毫不顾同袍之谊,你也给我死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此前韩荣就因邓九公一事惨遭波及,今日二人再见,已然心生盛怒。
“师兄!”
郑伦来到近前,与李靖一礼。
“师弟,你怎么也来了!”
李靖见郑伦当面,心中大喜,郑伦乃辛环弟子,这已说明很多信息。
此行一战,他心中已有底气矣!
“老师叫我前来!”
“他曾秘授一宝,此宝可化解万刃车的攻势,可让师兄度过此劫。”
郑伦如实道来,又让李靖一喜。
“果然如此!”
“我那贤弟神通广大,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你今来此,正解此厄!”
李靖满心欢喜,万刃车凶恶,他正愁没办法应对,碰巧郑伦就来了。
万刃车的外形如同纸做的风车,中心有一大转盘与立竿,四周幡上刻有符印及地、水、火、风四字符印。
使用时,口中念动咒语,可引发云雾阴风与冲天火焰,驱动百万刀刃进行大范围攻击,杀伤力十分恐怖。
三千火车兵,一人执一万刃车。
这三千火车兵,来往攻杀可谓无往不利,一人就是一支强悍的军队。
“任你千军万马,吾一力破之!”
“三千火车兵,给我杀!”
韩荣下令,让三千火车兵上前,打算大肆冲杀,好将众人一并干掉。
“不好!”
眼见火车兵冲杀而来,郑伦恐伤此间众人,又连忙祭起五火七禽扇。
郑伦不知此扇的利害。
只见空中一声响,又有无尽火气升腾,五火七禽扇旋即展露出神威。
有诗为证:
烈焰腾空万丈高,金蛇千道逞英豪。
黑烟卷地红三尺,煮海翻波咫尺消。
郑伦把扇子一扇,三千火车兵被无尽火气蒸发殆尽,化为一地灰烬。
“好恐怖的法宝!”
成汤阵营之中,罗宣陡然惊醒,五火七禽扇的威力把他也给惊动了。
“怎么可能!”
韩荣见了,心中大惊,三千火车兵竟在一瞬间化为灰烬,尽数丧命。
这等先天法宝,端得恐怖如斯!
“将军!”
“三千火车兵,已经全军覆没。”
“吾等是战是退,还请您定夺!”
王虎等人早已惊慌失措,好在韩荣治军极严,这才没有发生哗变。
“退,退,退!”
“如今大势已去,速速回关!”
韩荣失去了底气,只能暂时退居汜水关,静待天时,留待日后启用。
“前军变后军,千万别恋战!”
战机已失,败局已定,如今韩荣只想着仓皇逃命,再也顾不得其他。
此令一出,十余万商军大败。
韩荣等人只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大军纷纷向着汜水关逃亡。
“父亲!”
“孩儿已将杨任师兄救回。”
兵败如山倒,哪里有人会看护杨任,趁着这个时机,哪吒救回了他。
“好好好,此次记你头功!”
李靖满心欢喜,当即开口说道。
“传我号令,追击敌军!”
李靖下发号令,他与邓九公左右配合,打算围成口袋阵,全歼敌军。
“不好了!”
“周军定分左右,大有合围的阵势,将军,我们只怕在劫难逃了。”
王虎作为先锋官,洞察到周军的意向后,急忙又将情报传给了韩荣。
“天要亡我啊!”
韩荣正在行军,忽闻此等噩耗。
“将军莫忧!”
“贫道有一计,可解此厄!”
罗宣站了出来,此前他并未现身与西岐众仙斗法,而是选择了观望。
只因他孤身一人,若是贸然惊动西岐众仙,恐怕将会有损他的算计。
如今韩荣遭劫,正是他的机遇。
“不知道长有何妙计?”
韩荣看向罗宣,罗宣才刚来不久,他也不知罗宣有何道法神通。
“贫道有一法宝,唤作万里起云烟,此乃火箭,可射千百余里远!”
“吾可施展此宝断绝周军算计,如此一来,大军自可突围而出矣。”
罗宣道人抚须而笑,此前他被五火七禽扇的威力惊动,心中升起了一丝较技之心,不想让韩荣小觑了他。
“道长还有如此法宝?”
“还请道长助我一臂之力!”
韩荣大喜过望,原本他都想以身殉国了,没成想,还有这等大造化。
“将军且安心!”
“你且看吾施为!”
罗宣道人复又祭起万里起云烟,射向左右两边,只见山中各处火起。
战场之上,到处生烟。
但见:
黑烟漠漠,红焰腾腾。
黑烟漠漠,长空不见半分毫。
红焰腾腾,大地有光千里赤。
初起时,灼灼金蛇。
次后来,千千火块。
风随火势,焰飞有千丈余高。
火逞风威,灰迸上九霄云外。
乒乒乓乓,如同阵前炮响。
轰轰烈烈,却似锣鼓齐鸣。
大火烧得千里赤地,周军损伤惨重。
“哪里来的火?”
左右大军之中,均有奇人坐镇。
李靖军中,有哪吒祭起风火轮收摄周遭火气,不使山间的大火蔓延。
李靖也祭起黄金舍利玲珑宝塔,充当起了灭火队员,尽量降低损伤。
另一方,郑伦祭起五火七禽扇收摄满天大火,这才保下了众人性命。
“可恶啊!”
“经此一事,大军士气已失,这次只怕要让韩荣走脱,功亏一篑。”
邓婵玉目光幽幽,旋即说道。
“成汤一方,还有奇人坐镇!”
“不急,不急,吾等徐徐图之!”
“当心狗急跳墙,咱们也不可逼迫太紧,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
邓九公倒是不急,根据探子传来的信息,武成王已经将汜水关拿下。
苏护等人临阵倒戈,武成王率领十万大军,已经占据了韩荣的老巢。
韩荣想重返汜水关,难如登天。
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等偷天换日的算计,定教那韩荣好看!
果然,此事又应验了。
韩荣等人历经万难,终于率领十万残兵来到汜水关,正欲上前搭话。
惊鸿一瞥,韩荣又有新发现。
“武成王,你又怎会在关中?”
韩荣望向城关,却见武成王黄飞虎正在和苏护说说笑笑,言谈亲密。
这下,韩荣彻底心慌了!
“韩荣,我已在此等候你多时!”
“侯爷已然投身西岐,他还为此献上汜水关,权当做自身的诚意!”
“不知尔等,欲去往何方啊?”
武成王笑吟吟地道。
要知道,汜水关可是韩荣的基本盘,如今韩荣外出反被他人偷了家。
韩荣闻言,心中那叫一个气!
“苏护,你这一个乱臣贼子!”
“你乃皇亲贵胄,当朝国丈,你怎敢献城投敌,犯下如此的大罪!”
韩荣气急败坏,苏护端得不似人子,居然拿他的家底充当筹码投敌。
浓眉大眼的苏护居然也叛变了。
“冀州苏护,永不朝商!”
“韩荣,你若识时务,就且罢兵言和,西岐圣主定不会亏待于你。”
苏护朗声开口,劝降起了韩荣。
“罢兵言和?这绝无可能!”
“我哪怕烧了这座城关,也不会留给你当做筹码,让你反投西岐!”
“罗宣道长!”
“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韩荣气得咬牙切齿,这苏护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拿他充当晋升之姿。
真要让他得逞,韩荣实难心安。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
(求月票!求推荐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