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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金子啊!
邵正夫和霍敬中、马行空、江临渊等武馆的人,全都玩儿命地往厂棚里面冲。
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至于赵山河和杜天龙、屠夫等人,他们带人挡住了河岸边冲上来的那些工人。
仅仅一个照面,双方就陷入了剧烈的拼杀中。
于曼丽和小白没有动,她们都是弱女子,当然不能去跟着拼杀。
陆翼躲藏在了厂棚后面的阴暗处,也没有动。
刚才,两个在厂棚上站岗放哨的人,让李青生给干掉了,他得把两个人的尸体处理掉,千万不能留下什么马脚来。
李青生站在厂棚顶上,一样没有动。
现场的情况万分紧急。
这样居高临下,他能盯着周围的所有情况,一旦哪里有什么危险了,或者是有人逃掉了,他能第一时间通知下去。
所以……
所有人都打起来了。
李青生的人,都在那儿看起了热闹。
从人数上来说,双方都差不多。
但是,己方要么是赵家的死士,要么是武馆的人,一个个身手都相当了得。至于那些工人们,都是出苦大力的,让他们干活儿行,可打架就不一样了。
看不到厂棚内的情况。
李青生却把厂棚外面都落入了视线中,赵山河和杜天龙、屠夫等死士们堵在门口,不仅仅是扛住了岸边那些工人们的攻势,更是反扑了上去。
“打!”
赵山河怒吼着,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了这些工人们的身上。
没有用刀。
每个人的手中都攥着一把甩棍,管你是什么脑袋、身子,就这样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
啊……
一声声的惨叫!
那些工人们,有的被打得头破血流,有的被抽翻在地,现场极其混乱。
杜天龙和屠夫等人护在了赵山河的身边,如坦克一样往前推进。
本来就打不过。
这下,那些工人们更是连连倒退脚步。
根本就没有地方躲。
在他们的身后就是饮马河,连年的挖掘河沙,河道又深又宽,河流湍急。一旦掉进去,势必会被河水给卷走了不可。
“跪下!”
“全部跪下!”
赵山河挥舞着甩棍,一脚踹翻了一个工人,怒喝了起来。
那个工人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趴在那儿,浑身哆嗦,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杜天龙和屠夫等人也都跟着一起怒吼:“跪下,缴枪不杀!”
这些工人们都扛不住了,纷纷跪在了地上,求饶道:“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现场的局势,终于是控制住了。
李青生纵身从厂棚上跳了下来,喊道:“陆翼,于曼丽,你们在这儿盯着点儿这些工人们,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逃掉了。”
他的身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地上,稳稳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
陆翼和于曼丽、小白答应着,全都跑了过来。
李青生笑道:“赵哥,你们干得漂亮啊!”
哈哈!
赵山河大笑道:“那还不是你的功劳吗?要不是你搞掉了那两个岗哨,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摸过来。”
“走,咱们进厂棚里去看看。”
“好。”
有一些死士,跟着陆翼和于曼丽,一起在这儿盯着那些工人们。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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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棚内就不一样了。
这儿有一些是工人,但是也有一些打手。
马行空和霍敬中、邵正夫、江临渊等武馆的人,跟对方拼杀得异常惨烈。
地上躺着二十几个人,有的在流血,有的发出痛楚的叫声,有的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跟河沙的味道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不太舒服。
那些打手们都攥着尖刀,一个个悍不畏死,玩儿命地劈杀,已经有十来个武馆的弟子受伤了,身上满是血迹,但是没有一人后退脚步。
杜天龙暴喝道:“一起上!”
赵山河和李青生等人全都冲了上去。
本来,那些打手们就在咬牙硬撑着,这下更是扛不住了。
一个一个被干翻在地。
仅剩下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凶狠,咬牙道:“你们……你们到底什么人,敢来这里闹事?”
“什么人?”
杜天龙挺直着胸膛,凛然道:“我告诉你,像你们这种‘明采沙,暗淘金’的卑劣勾当,已经涉及到刑事犯罪了,任何一个正义之人都不会置之不管,我们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那壮汉狞笑道:“你们知道,这儿是谁的场子吗?”
“我管你是谁的场子,马上把金子都交出来!”
“哈哈!”
那壮汉仰天大笑,看着杜天龙和邵正夫等人,就像是看着一群小丑,嘲弄道:“我告诉你们,这是佛爷的场子,你们完了,你们每个人都完了。”
谁?
佛爷?
赵山河不是说,这个场子是北斗集团的么,怎么变成是佛爷的了?
轰!
杜天龙和邵正夫等人互望着对方,就跟遭受到了雷劈似的,脑袋瓜子嗡嗡作响,彻底傻了眼。
这何止是闯祸了?
这等于是把天给捅了个大窟窿!
佛爷!
那可是江南地区的大枭级人物,跺一跺脚,地都得跟着颤三颤。
现在,他们动了佛爷的蛋糕,就是在作死。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每个人的脸色都惨白如纸,完全被惊骇到了。
那壮汉狞笑道:“我是武海,是佛爷麾下的人,我要你们现在就跪下。”
“这个……”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就给佛爷打电话,让佛爷派遣鬼卒过来,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谁都别想活命。”
“这事儿就是一个误会。”
邵正夫和霍敬中、江临渊等人是真的害怕了。
跪下,兴许还能侥幸活命。
不跪,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武海完全是一副吃定了他们的样子,狠狠地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还不跪下!”
“跪?”
“跪什么跪?”
赵山河扫视着在场的这些人,冷声道:“佛爷又怎么样?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拧成一股绳,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错!
李青生也站了出来,盯着武海,玩味地笑道:“你有种的话,现在就给佛爷打电话。”
“这可是你让打的。”
“对,就是我让打的,你不打就是怂蛋。”
“行,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武海是饮马河采沙场的主管,这要是出了事,他是第一个摊事儿。
不敢再有任何犹豫,当即就拨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