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等待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击。
随即,瑶光仙子也加入了战局。
此女的表现更加离谱,不仅同样操纵符宝攻击,而且还一口气将五件顶阶法器祭起。
“你……”
域外天魔眼都直了,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刚才他就从此女身上感觉到了不妥,此刻越发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区区一名炼气级别的修仙者,怎么可能同时操纵这么多宝物?
这可不是一心多用的问题,更涉及到神念的强弱。
凭炼气修士的神识根本就无法支撑的。
退一万步,就算对方天赋异禀,神念足够强大,可区区炼气,也不该有这样的技巧。
更加恐怖的是,瑶光仙子同时操控这么多法器与符宝,丝毫没有半点勉强,完全就是游刃有余,一副炉火纯青的样子。
那熟练程度,那令人叹为观止的使用技巧,域外天魔看在眼里,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怎么说呢?
刨除掉对方的境界法力,他甚至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位金丹老祖。
但这怎么可能?
没有时间给她多做思索。
瑶光仙子的攻势非常凌厉,一个人给她的压力就超过了段轩与周然两人的总和,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此刻阵法也开始发力。
一道道禁制之力开始往她身上叠加。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陈冉根本就不会畏惧这么一座小小的阵法,但现在,却感觉压力越来越大,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甚至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能落入对方的节奏。
必须想办法破局。
域外天魔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瑶光仙子的双手如穿花蝴蝶一般飞舞,伴随着晦涩的咒语,一指向前点了出去。
“疾!”
霎时间,灵光大起,此女所操纵的符宝,迎风就涨,原本是一柄普通飞剑的模样,此刻竟然化作了十余丈长。
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狠狠斩了下来,看那威势,仿佛要将她一刀两断。
而且符宝变大的也不仅仅是体积,威力力也同样增大了数倍有余。
“这……”
陈冉大惊失色,眼都直了,这种以秘术强行催发符宝威能的使用技巧,绝不是炼气修士可以掌握,对方真的是……金丹老祖!
她心中震撼无比。
但也明白,现在纠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时间紧迫,她根本来不及躲,无奈之下只能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野兽咆哮般的嘶吼。
不知道使用了什么秘法,浑身翻涌的魔气量大大增加,化为十二条触手,层层叠叠,一起高举过顶,准备硬扛瑶光仙子的攻击。
轰!
一声巨响传入耳朵,面对瑶光仙子这明显是透支潜力的一击,即便域外天魔的境界达到了筑基,应付起来那也是相当吃力,而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爆!”
一旁的段轩与周然,不约而同的引爆了符宝。
顿时,巨大的灵力气浪将陈冉吞没,面对这一连串的打击,域外天魔也有些扛不住,身体表面的魔气一下变得稀疏,简单的说,就是防御已到了濒临破碎的程度。
“不好!”
陈冉只觉心头一跳。
而段轩则发出一声轻笑,立马祭出了另外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符宝。
“嗤嗤”的破空声大作,十几道密密麻麻的丝线朝着对方攒刺过去了。
域外天魔瞳孔微缩,心中暗暗叫苦,飞针形状的宝物,别看体积小巧,通常都具有破防的功效。
这还没有结束,一旁的周然更离谱,这家伙是没有多余的符宝可以祭出,却拿出了一个rpg便携式火箭筒。
当然,这可不是普通的火箭筒,而是归墟所做的改良版,装载的是灵能破甲弹。
缺点是速度慢,一对一,别说筑基,就算同阶修士躲开也很容易,不过优点也明显,那就是装药足,一旦命中,杀伤力会直接被拉到MAX的地步。
这一下,域外天魔是真的有些胆寒,若是放在平时,两个小子的攻击不足为惧,他不论抵挡还是躲闪都轻而易举,但此时此刻,大半精力都被瑶光仙子牵扯,分身乏术。
“可恶!”
陈冉咬了咬牙,口中一道黑色的精血喷吐而出,融入身前的魔气。
十二条由魔气所化的手臂越发粗壮了些,竟然将巨剑往上抬起,陈冉的气息却变得越发萎靡,不过趁着这个空隙,她伸手向着腰间的储物袋摸去。
显然是想要取出宝物御敌。
可还未等她真的拿出宝物,“嗖嗖嗖”的破空声传入耳朵,一张灵符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她的头顶。
随后,那符箓无风自燃,化为了一口青铜色的迷你古钟。
这又是一张符宝!
但见光晕流转,古钟的体积急剧膨胀,转瞬间就涨到了七八丈,而且还在变大,将域外天魔笼罩在其间。
“这……”
陈冉的脸色极为难看。
只见远处百余丈外,站着一名神情有些紧张的二十余岁的修仙者,竟是那操纵阵法中的三人中的一个,不知为何,这时竟也加入到战局中来。
直面筑基级别的强者,还是域外天魔,姜云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但想想专升本的福利,有可能入读双一流的未来,他的表情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一道道法诀打出。
随着其动作,那已经变大到接近十丈的古钟开始了滴溜溜的旋转。
嗡……
低沉的钟声传来,肉眼可见的声波,以此宝为中心,如同涟漪一般,一圈一圈的荡漾扩散。
“可……可恶!”
陈冉脸色如土,原本摸向储物袋的动作,顿时也变得凝滞起来了,虽未完全停止,但明显比刚才慢了半拍。
而高手过招,只争厘毫,他这一慢,那密密麻麻的飞针符宝,已经狠狠的扎在了他的身上。
陈冉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但她毕竟是筑基,战斗经验丰富,于千钧一发之际,硬是稍稍转折了一下身体,避开要害。
于是成功避免了心脏被洞穿的结果,但情况也没有好上许多,右侧的胸口被洞穿了好几个拇指大小的伤口,黑色的鲜血咕咕咕的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