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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和虎子,就如同黑夜之中的鬼魅。
很快将三处暗哨全部清楚。
带路的暗哨看到两人如此身手,惊惧的看着他们。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你该问的吗?”虎子厉声道。
暗哨是缩了缩脖子。
他是真的怕死。
要不是怕死,他也不会落草为寇,以欺负百姓为乐,来换自己的活路了。
李同原地坐了下来。
啃起了干粮。
回到北川,本想吃点硬菜的,没想到遇到了这档子事。
只能啃干粮,聊以果腹了。
虎子坐在李同的身侧,也啃起了干粮。
暗哨就坐在他们的对面,四肢都被束缚着。
“大哥,舒姐给你做了很多菜,你不打声招呼就出来了,她们会很失望的。”虎子提醒道。
“她们会理解的。”李同淡淡地说,但心里还是闪过一丝愧疚。
虽然是来干正事,但让自己的女人希望落空,心里不是滋味。
……
“撤了吧!”
魏舒让下人把热了又热的菜,撤了下去。
眼中满是失望。
“李大哥这是去哪了?”苏柔双手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腮。
“忙,虎子也没回来,他们都忙!”魏舒难掩落寞。
这些日子,她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李同盼回来了,却连人都见不到。
就在这时,崔金深夜造访。
“夫人!瞅我忙的,忘了跟您说了,主公他带人去剿匪了。”
崔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魏舒等人。
听完之后,魏舒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担忧。
土匪作乱的事,她是知道的,当初崔金以金钱安抚,也经过她的点头授权。
“他,带了多少人?”魏舒担忧地问道。
“主公带了五百精锐,就算没办法清剿黑风寨,他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夫人放心。”崔金安慰道。
“你多多派人去打听消息,要是有什么麻烦,能尽快处理。”
“好,我这就去办!”
崔金又匆匆离开了。
魏舒的落寞转而变成了浓浓的担忧。
她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天上那一轮皎月,心里不断祈祷,李同能安全归来。
往日,她每天都在为李同祈祷。
只是今天,她的心出奇的混乱。
“一定一定要保佑,李大哥能安全归来。”
……
夜很深了。
黑风寨里的喧闹声也停了。
篝火渐渐熄灭。
寨中被黑暗吞没。
寨门上的土匪也在熟睡。
这个时间,也没有谁会进出了,该睡还是得睡。
加上了喝了酒,他们睡得香甜。
全然没有察觉到,寨子外边,已经有五百多头狼,在靠近。
“寨门能不能骗开?”李同压着声音,问那个暗哨。
“能!”
“你们有多少人?”
“加上打杂的,三百多人。”
算是个不小的寨子了。
怪不得敢跟一个县城的官府叫板。
“骗开寨门,我不仅让你活命,还能给你一个户籍身份,分你十亩良田,让你娶个娇妻。”
李同画了一个大饼。
“真的?”暗哨眼睛一亮。
“干不干?”
“干!”此时,暗哨的目光坚定得像是要入d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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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十亩良田,有娇妻作伴,还干什么土匪啊?
李同命人解开了暗哨的束缚。
暗哨指了指李同,“你跟我去,两个人更可信。”
“不行,我跟你去!”虎子立刻站了出来,他担心李同的安危。
万一进去暗哨反水,那就完蛋了。
“没事,我信他!”李同是有自信,哪怕暗哨反水,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再者,自己这有五百精锐,哪怕不打开寨门,想杀进寨子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暗哨带着李同兴冲冲地来到寨门前。
“黄老狗!给老子开门!”暗哨很直接地吼道。
“娘的,还睡是吧?你们在里边吃肉喝酒玩女人,让老子在外边喂蚊子,叫你开门还不开,缺大德,生儿子指定没屁眼。”
暗哨在外边骂了许久。
寨墙上才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行了,催命啊!谁叫你们倒霉今天放哨,骂骂骂,老子是你爹啊!非得给你开门。”
还嘴归还嘴,但黄老狗还是起身打开了寨门。
他睡眼惺忪。
手里举着一个火把,揉着眼睛,也没细看。
李同故意站在暗哨的身后,阻隔了黄老狗的视线。
声音对,骂人的方式对,黄老狗根本没在意。
在暗哨进来后,他立刻关上门,就想赶紧去睡觉。
困死了!
不料,自己的嘴巴突然被捂住,冰凉的刀刃突然划开了他的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
他瞬间就醒了,挣扎着,想掰开捂在他嘴巴上的手。
可惜,随着鲜血的流淌,他感觉到越来越无力。
很快身体就摊软了下去。
李同将其轻轻地放了在了地上。
“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暗哨的脸上尽是哀伤。
想起和黄老狗的一幕幕。
他们喝过酒,吵过架,甚至一起放过哨。
亲眼看着对方死了,心里不是滋味,而且还是因为他带路,黄老狗才死的。
“要不,我送你们一起?”
“那还是别了!”
暗哨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眼瞅着马上就要上岸了,十亩良田,娇妻美妾,仿佛已经在向他招手。
李同重新打开了寨门,将手中的火把晃了晃。
隐藏在外面的兄弟们立刻靠近。
每个人都尽量压低自己的动静,从寨门鱼贯而入。
“虎子,带一百人,去处理寨墙上的守卫,其他人跟我走。”
众人无声点头,虎子当即带着一百人,悄悄摸上了寨墙。
寨墙上的土匪,还在睡梦中。
岂会料到,有人已经朝着他们举起了屠刀?
寨子内部建设得不错,住宅区,仓库厨房,甚至还有工匠作坊。
这黑风寨,至少有个人很有脑子,才能规划出这些东西。
直接摸向住宅区,李同摆出了手势。
每五个兄弟负责一栋屋子,然后同时开门摸了进去。
片刻后,兄弟们就拿着还在滴血的刀走了出来。
这让当初跟李同参与偷袭北川,杀胡人伤员的兄弟,回想起了那日的感觉。
跟杀鸡一样简单。
这些土匪都喝得酩酊大醉。
哪怕他们动作再大一点,土匪们都不会醒来。
很多土匪还做着美梦,头就没了。
但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是,住宅区深处,都是黑风寨的核心成员。
他们喝醉了,但是怀里抱的女人可没喝多少酒啊。
五个兄弟照常推开门,想要大开杀戒的时候。
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到门口冲进来五个持刀大汉。
她本能地尖叫。
这声尖叫,彻底撕碎了黑风寨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