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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一句话,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虎子在刹那间仿佛变了一个人,双目赤红,宛如疯魔般,手中的横刀越劈越快,越劈越凌厉。
反观黑瞎子,一鼓作气之后,很快就出现了力竭的迹象。
结局在李同的眼中,早已注定。
他下了马,来到了村民的面前。
“草民,拜见将军!”重伤的村长,带着村民给李同跪了下来。
“快快请起!”李同扶起了虚弱的村长。
然后立刻命人给村长的断臂绑上了扎带,先止住血。
“来人,弄几辆马车来,把伤员送进城医治。”
“是!”
一边是虎子和黑瞎子在鏖战,一边是士卒在找马车救人。
双方互不打扰。
黑瞎子此时已经被逼入了绝境,掉入了田地之中,满身泥泞。
双脚深陷在泥地之中,无法动弹。
虎子跳了下去,将已经力竭的黑瞎子按在了浅水之中,让对方狠狠地喝了几口泥水。
然后再将其拉上岸。
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
为害一方的黑瞎子此刻变成了一个废人。
“这个人,交给你们处理了。”虎子收回了横刀。
宛如死鱼般的黑瞎子躺在地上。
他不断怒骂着李同,死都不甘心。
“老子快意一生,早想过这个结局,只是没想到会死在你李同手上,哈哈哈!”黑瞎子诅咒道:“李同,你迟早步我的后尘,我在
愤怒的村民冲了上去。
将所有的怒火,宣泄在黑瞎子的身上。
“畜生!你还敢诅咒将军,将军乃天降救星,岂是你能玷污的?”
“今天我们必将你分尸,散于山林喂野狗。”
“把他的头剁成肉酱,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在村民的殴打下,黑瞎子已经奄奄一息。
就在这时,李同出言制止道:“慢!他的头我留有用处,先将死去的人安葬,用他的头,祭奠死去兄弟的在天之灵。”
“是!”
在黑瞎子不甘的绝望之中,头颅被村民砍了下来。
李同留下大部,安葬死去的人,也为安抚损失惨重的村子。
他则是带着少部分人,护送着伤员进城。
好在巴南村距离城池不是很远,有了战马拉动马车。
十几个伤员被拉进了城内。
军医馆。
杨清芸现在是北川城的军医官,负责培养新来的军医。
李同带人冲进馆中时,她都吓了一跳。
还以为又打仗了。
多日不见李同,今日再见,又是李同满脸血污,恍惚之间。
仿佛回到了初次见面。
李同带着两个兄弟和虎子,冲进她的医馆。
“把他们都放在床上!其他人过来打下手。”杨清芸很干练。
她没有多问,而是第一时间展开了急救。
村长的伤势是最重的,拉进医馆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但在杨清芸的一番操作下,硬生生保住了微弱的生息。
其他人伤势轻一点的,杨清芸让其他人练手,伤势重的,则是亲自上手。
十几个伤员在杨清芸的操作下,都暂时保住了性命。
“我们现在很缺药物!”杨清芸忙活完,连手上的血污都没有洗,就来到了李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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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崔金去买一批,同时向民间收购,让百姓多一份收入。”
杨清芸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柔情,这个男人此时此刻,还在想着百姓。
曾经的北川城和如今的北川城,只因为这个男人,变得不一样了。
“这些人,受的都是刀伤,要是不发炎就能活。”杨清芸凝重道。
“辛苦了!”
“呵呵呵,要不是因为这些人,你是不是都不会来看我一眼?”杨清芸幽怨道。
李同猛然转头,震惊地看着杨清芸。
看到李同这般模样,杨清芸凄凉道:“我开玩笑的。”
“我刚回北川,就急着去剿匪,都没睡个整觉。”
“你不止这一次。”
李同一时哑然。
是啊!自从北川安定下来后,他就很少关注杨清芸的事情了。
只是嘱咐崔金,安置杨清芸。
“无妨,我只是带着一丝期盼,希望你会来,不来也不要紧,毕竟你身边不缺陪伴。
我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医女。”
杨清芸落寞地洗干净手上的血污。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柜子中,拿出了一件毛衣。
那是北川最危险的时候,她抢救伤员,累得睡在冰天雪地里时,李同为她披上的。
后来她洗干净了。
一直藏在衣柜之中。
想念的时候,会拿出来,抱在怀中,这件毛衣上,仿佛还弥漫着李同的味道。
令她安心。
“还给你!”杨清芸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递出这个动作,多有不舍。
但,她看清了李同,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或许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跟着我这种人,是要提心吊胆的。”李同明白了杨清芸的心意。
“还没跟着你,就已经提心吊胆了。”杨清芸悲凉一笑:“这种日子不好过,我也不想过了。”
李同将毛衣接在了手中,神色复杂地看着擦眼泪的杨清芸。
“你走吧!伤员我会看好,尽量不让他们死。”杨清芸转身,在伤员的面前忙活了起来。
她又恢复了干练的模样。
仿佛刚刚那个脆弱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清芸!”
杨清芸的动作一顿,但只是刹那,很快恢复了平静,“走吧李将军,你是个大忙人,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李同愣在原地。
前世作为一个冷血杀手的他,实在不懂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份感情。
魏舒和苏柔,纯粹是一开始和羁绊太深,这两个女人又很主动。
就认定了他这个人。
若是如杨清芸这般,他也束手无策。
“大哥!”虎子在一旁轻声提醒,“我们还得去剿灭土匪残部。”
贺子夫带走了几个人,还没落网,土匪这个东西,一定要斩草除根,否则就会春风吹又生啊!
李同将毛衣放下,带着虎子离开了医馆。
他的脚步消失后。
杨清芸直起身,转头看向那件放在桌子上的毛衣,她的眼中再次蓄满了泪水。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弄得不上不下的?
心里没我,直说不行么?
杨清芸走上去,抓起毛起,放回了最初的柜子里。
这份感情,或许还留着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