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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很快被带往警局。
孟桐也再次住进了医院。
顾景深只是协助办案。
所以消息有些落后。
甚至需要配合填写口供。
刚开始警员的问询一切正常。
可越到后面越不对劲。
问题逐渐跑偏。
开始询问起他和被害人之间的关系，以及调查他的不在场证明。
顾景深：？？？
这是把他当嫌疑人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案子的嫌疑人。
是拐卖孟桐案，还是杀人案。
或者说两者都有。
顾景深挂脸，神情很是不善。
“有空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再去案发现场找找线索。”
警员笑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依旧我行我素。
询问起与顾景深有关的各项情况。
但顾景深是谁。
老刑侦队队长。
干刑侦干了几十年。
警员一开口，他就知道他什么目的。
顾景深很不爽被同体制下的同事，当成犯人的感觉。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所以接下来的提问。
他挑着说。
两人来来回回。
警员明显不是顾景深的对手。
不仅没有从顾景深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还被顾景深套了不少话。
顾景深冷笑。
“尚队长是吧，我记住了。”
顾景深起身离开。
警员苦笑连连。
忙不迭给尚队打电话。
另外两个审讯室就没有顾景深这么有魄力。
顾庭舟被询问的警员弄得焦头烂额。
什么叫他怎么知道尸体被藏在哪的？
还有他是怎么知道那间密室的，又是怎么知道人死在那的？
顾庭舟听得头大。
想打电话找顾景深。
结果手机还被收了。
只能瘫软在凳子上装死。
心里不由得担心起苗苗。
……
“你是说你听到了装饰画说话？”
也许是照顾到苗苗年纪小，也许是觉得小孩子天生对女警员没有防备心。
只要苗苗走进治安署。
都是女警员招待。
结果苗苗认真点头。
却被女警员误认成疯子。
她硬着头皮录完口供。
留下一句让苗苗等一会的话后。
便脚步漂浮的从办公室走出。
另外两个负责顾家父子口供的警员，脸色也同样不好。
三人在队长办公室汇报。
一张口便是一肚子苦楚。
尚队刚开始还很有耐心的听着。
听到后面，脸色也有些难看。
“这么不配合，难道是串通好的？”
女警员摇头，“看起来不像，那孩子说的话好像是真的。
尚队，你要不打电话问问湖东？”
尚队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犹豫不到半秒，就拨通了湖东治安署的电话。
半小时后。
尚队笑盈盈的将顾景深迎进办公室。
“顾队，辛苦了。”
顾景深看了眼他伸出的手，径直在座位上坐下。
没有说话。
尚队自知理亏。
主动给顾景深倒了杯水。
解释道：“这都是查案的正常流程，如有冒犯，还请顾队见谅。”
顾景深冷哼。
同为刑侦，他自然理解。
但苗苗还那么小。
她鼓起勇气讲出真话，却被当成犯人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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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孩子还敢说实话吗？
再说，万一有警员控制不住情绪，吓到苗苗怎么办？
尚队见顾景深不说话。
也知道顾景深是在为苗苗打抱不平。
刚刚那通电话，他不仅知道了苗苗有特殊能力，还知道苗苗是顾景深的心头宝。
是整个湖东城治安署的心头宝。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熟人打听下情况。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换成了郑署长！
要不是郑署长理智尚存。
他怕是挂断电话，就得被调去档案室了！
尚队有些羞愧，但也有些好奇。
“顾队，苗苗她真能……？”
尚队的话没有说完，就见顾景深斜眼看了他一下。
“不知道，反正我们湖东的案子，都是靠她破的。”
说起苗苗。
顾景深的神色很是骄傲。
尚队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搓着手就恳求道：“那能不能也让她帮帮我们？
这案子奇怪的很。
地下室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而且痕迹被人清理过，很干净，什么有用的都没找到。
就好像是把人杀了以后，故意藏在哪，只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而已。”
提起案子，顾景深神色正色几分。
“被害人的身份和人际关系呢？”
尚队摇头，“很干净，干净到像是一个透明人。
就连住在他对门的邻居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爸妈也说他很少给家里打电话。
要不是我们通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死了！”
尚队干刑侦的时间虽然没有顾景深长。
但也是一名老刑侦了。
该怎么查案，清楚的很。
他这么说，一定是能查的都查了。
包括监控。
“他就没有来往比较密切的人吗？”
只要生活在这个世界，无论再干净，都会留下痕迹。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顺着这些痕迹，找到凶手！
尚队苦笑。
“有一个，但是是虚拟号码。
而且每次联系之后，都会更换。
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骚扰电话。
但每次通话时间很长，这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顾景深眉头微皱。
确实难办！
虚拟号码不仅会虚拟假的电话号码，还会虚构IP地址。
很难追踪。
这个凶手的自我保护意识不是一般的强。
但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联络方式，孟桐绑架案的主犯也用过。
他们之间会有联系吗？
尚队见顾景深神情不似刚才那般不爽。
赶紧趁热打铁道：“要不，让苗苗看看有没有办法？”
顾景深瞪了他一眼。
苗苗来他们家是享福的！不是做牛马的！
再说。
调查案子是警察该干的事。
苗苗只是一个孩子！
就在顾景深准备拒绝的时候。
之前负责苗苗口供的女警员敲了敲门。
“尚队！找到凶手了！”
尚队和顾景深一愣。
显然没想到竟然这么快。
尚队忙问详情。
女警员摇头，“具体情况还待审讯，人已经带到审讯室了。
她是自首。
尚队和顾队要一起去看看吗？”
尚队点头。
去！当然要去！
这可是他们治安署破案最快的一次！
前脚刚找到尸体，后脚就抓捕了凶手。
什么苗苗，什么特异功能。
他！不！需！要！
尚队傲娇甩头。
跟着女警员朝审讯室走。
顾景深紧随其后。
但相比尚队的乐观，他显然更加谨慎。
在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