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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深带着尚队跟上。
虎妈乖巧坐在一旁。
眼里全然没有对生肉的渴望。
反而很是嫌弃。
“顾队,这头鹿身上没有大伤口。
大概率是被麻醉之后剥皮的!
这些偷猎者实在是太可恶了!”
尚队咬牙切齿。
恨不得现在就让那群偷猎者得到应有的报应!
马鹿死得实在是太惨了!
惨到顾庭舟直接伸手捂住了苗苗的眼。
苗苗听着马鹿弥留的哀嚎。
眼眶微红。
抱着顾庭舟的脖子,呜咽出声。
“哥,哥哥,小鹿好惨。”
顾庭舟安慰的拍了拍苗苗的后背。
轻声安抚。
“我们一定会抓到偷猎者,为它报仇的。”
苗苗点头。
哭得一抽一抽的。
直到顾景深和尚队勘查完现场。
寻到一串足印后。
顺着足印痕迹朝前走。
远离那团血肉。
苗苗的状态才算好些。
“顾队,足迹到这就消失了。
看样子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这里有两条岔路,怎么走?”
顾景深选左边那条路,往前走了几步。
又返回起点,朝右边走去。
来来回回两三趟后。
他重新回到起点站定。
看着两条路陷入思考。
尚队不敢打扰。
但眼看天色逐渐变暗。
树林里的光线本就比外面要差。
一旦完全黑下。
不仅他们的处境会更危险。
寻找偷猎者的的行踪,也会变得更加困难。
“顾队,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顾景深摇头。
这两条路上都没有任何痕迹。
他选不出来。
“先走左边吧!左边树林比较茂盛。
而且临近公路,更方便他们离开。”
尚队点头。
“同意,我也觉得左边的路可能性更大。”
顾庭舟对刑侦追踪等手段不熟悉,没有任何意见。
反倒是苗苗突然开口:“右边!草草说他们在右边!”
“右边?”
尚队神色惊疑不定。
右边属于护林区。
常年有人驻守巡逻。
林子里的动物知道那边有人活动,极少会去那边。
而且作为偷猎者。
最应该躲避的不就是护林员吗?
这么明目张胆的往护林员的地界跑。
他们就不害怕被抓吗?
尚队刚想反驳。
就见顾景深点了点头。
“好,那就往右边走!”
尚队:!!!
“顾队,我觉得咱要不先去左边看看呢?”
“不了,时间就是生命,就去右边!”
“顾队,我觉得……”
顾景深抬手,示意尚队看向虎妈。
尚队扭头,就见虎妈也更偏向右边。
此刻正在右边的路上不停嗅闻。
还蹲坐在路口,示意他们往右边走。
这是巧合吗?
还是说走右边的路,就是虎妈告诉苗苗的?
顾景深没有给尚队多少思考时间。
选定右边后。
他直接在前面开路。
顾庭舟紧随其后。
……
另一边。
冯志文和谢华回到据点。
冯志文立马收拾东西要走。
谢华反倒不慌不忙的坐下。
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文哥,都回到自己地盘了,歇歇吧!
今天这一天给我累得!
比之前干十年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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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大虎真能跑!
可惜了,要是能把它的虎皮剥下来,一张地毯铁定够了!”
冯志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赞同的看了谢华一眼。
“那只大虎就别想了,有这对鹿角在,交差够用了!
快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谢华不以为意。
甚至还往后靠,摊在凳子上。
“文哥,这天眼看都要黑了。
夜里路看不清还危险。
一晚上而已,出不了什么事。
就算那大老虎跑下山,他们从山脚下上来,最少也得半天。
反正咱现在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如今天晚上就在这屋里好好睡一觉。
养足精神,明天也好开车不是!
那么远呢!”
“不行,现在就走!”
冯志文摇头。
语气坚决。
“哎呀!”
谢华上前拉着冯志文的胳膊。
直接将他按到座位上。
还给他也倒了一杯酒。
“文哥你信我,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
我们现在出门,才叫前路未卜。
我手里的麻醉剂剩的不多。
要是真遇上狼群,就凭我们两个,很难脱身。
到时候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咱俩这都是最后一单了,可别弄得有命挣,没命花啊!”
冯志文看向窗外。
神情有些松动。
正好此时山里传来一声狼嚎。
听声音就在他们附近。
应该是狼群出来狩猎了。
冯志文叹息。
“行,门窗关好。
先把鹿角和皮收到地下室去,以防万一。
等天一亮,我们就走!”
“诶!好嘞!”
谢华爽快答应。
拿着东西就往地下室里走。
回来后还特意将地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两人奔波这么多年。
此刻终于闲下。
竟还有一丝不习惯。
“文哥,等这单做完,你有什么打算吗?”
冯志文喝得有些微醺。
眼睛半眯着靠在凳子上。
“打算?
拿完这笔钱,我应该会回去开家店。”
“开店?什么店?”
冯志文没有说话,而是拿起酒瓶准备再给自己续上一杯。
结果酒瓶空了。
他只能拿着酒瓶在手里晃了两下。
谢华非常有眼力见的起身。
“哥你等等,我去拿!
我之前还弄了两瓶好酒,明天就要走了。
咱今天全给它喝完!”
谢华跌跌撞撞的走向柜子。
拉开柜门。
看着几瓶一模一样的瓶子,眼神涣散。
“这个……还是这个?”
谢华的手指在各个瓶子上滑动。
最后选定最右边的两瓶拿出。
“肯定是这两!
来哥,喝!”
谢华给冯志文满上。
一人一杯下毒。
砰!
两人头重脚轻的趴倒在桌上。
谢华撑起眼皮,“哥,我怎么觉得脑袋这么重呢?我们是不是喝多了?”
“不可能!”冯志文摆手,“这点酒还不到我平常喝的一半!肯定是你开的酒有问题!”
“那更不可能了!”谢华不服,“这酒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我放了好久都舍不得喝。
要不是今天开心。
咱哥俩终于有了新盼头,嘿嘿,我肯定还要藏着!”
冯志文轻笑。
“两瓶酒而已,等这单做完,你想喝什么,我都给你买……”
冯志文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至消失。
谢华没有听清。
还硬撑着脑袋,伸手推了推。
“文哥,文哥你说啥?
啊呀!我不行了,我好困!
我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