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绾甯带着礼物拜访边家夫人,已经在边家老宅待了一下午了。
边家夫人被她逗得咯咯直乐:“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些年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温绾甯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国外的生活没有国内的轻松,不过我能适应,倒是阿姨,几年不见,还是那么年轻美丽。”
温绾甯很会说漂亮话,没一会儿就把边夫人哄得直乐呵。
“哎哟,宁宁还是这么会说话,谁要是娶了你呀,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温绾甯脸颊一红,故作娇羞道:“阿姨您说什么呢,我还年轻,什么娶不娶的呀,我还没想那么多呢。”
“哎哟,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定亲了,跟阿姨说说,有没有看上哪家的臭小子?”
边夫人看着她,脸上虽然堆满笑容,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
温绾甯更羞涩了,拧着自己的衣摆,扭捏道:“哪有……宁宁没有喜欢的人,只是……只是有些仰慕叙哥哥而已。”
边夫人闻言,眼底划过一丝冷笑。
真是毫无自知之明的小丫头,就凭一个落魄的温家也想攀附边家?
不过,这样的小丫头配一个旁支的血脉倒是正好。
娶一个没有势力的丫头,对迹儿来说,也少了一大阻碍,也能削减一些元老会对边叙的看重。
一开始把边叙领养过来确实是为了接老爷的班,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有了迹儿,他还不肯主动让位,辅佐迹儿,那就别怪他们无情了。
她不是傻子,温绾甯在国外的那些花花事迹,她又不是查不到。
这些年,边叙身为一个继承人做得太好了,好到她都没有理由把他拉下来,让自己儿子接他的位置。
但如果他和这么一个会惹祸、还有那么多黑历史的女孩订婚,想要拿捏他、让元老会厌弃他,不还是轻轻松松的事?
这么想着,边夫人对温绾甯更热情了。
“哎哟,你喜欢的人是小叙啊?那可太巧了,我之前就有问过小叙想和哪家联姻,他可是亲口跟我说过温家就不错。”
边夫人捂嘴偷笑:“感情是他也喜欢你啊。”
这个消息突如其来,砸得温绾甯有点懵。
叙哥哥也喜欢她,想和她联姻?
短暂的发懵后是海啸般扑面而来的狂喜。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直对她冷冰冰的边叙竟然喜欢她。
边夫人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蠢货,真好骗。
不过她要的恰好就是这种蠢货,好拿捏,也好操控。
“高兴坏啦?你们好几年不见,小叙那孩子性格又比较腼腆,改天我约个时间,让你和小叙到家里来吃个饭,你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订婚这件事我会和你父母联系,商量着定个时间。”
温绾甯被这惊喜砸得脑袋昏昏沉沉,根本没察觉这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她没想到自己从国外回来才这么点时间竟然就要和边叙订婚了。
她马上就要成为边家太太,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好,一切都听阿姨安排。”
……
虞枝“吃”完,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沈书白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看见躺在床上发呆的女孩,走过去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身后抱住她:“在想什么?”
虞枝回过神,无力地推了推他,没推动,就只能任由他抱着。
“你什么时候才能继续投资韩医生的研究院?”
闻言,沈书白贴着她的耳畔蹭了蹭,才舒服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放回去,重新抱住她。
“好了。”
这就是资本,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
总算是解决这件事了。
虞枝撑着床,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那我要回去了。”
可身体还没完全坐起来,就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揽着腰躺了回去。
“你今天在这睡。”
“不要。”
虞枝拒绝得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碰见你爸妈了怎么办?还有西雁,我要怎么解释?”
沈书白却好似理所当然一般,淡淡道:“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之前不想公开的是他,现在巴不得公开的也是他。
“不要。”虞枝二次拒绝,“你答应过我不会公开的,你不是说,除了那三件事,别的什么都能答应我吗?”
沈书白:“……”
“但现在很晚了,学院关门了,哪怕你现在回去也进不去。”
虞枝:“……”
这是实话。
但为了她的腰着想,她绝对不要和他睡同一个房间!
“那你给我换个房间,我不要和你睡一起。”
沈书白挑眉:“现在?”
“现在!”
沈书白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虞枝笃定:“确定!”
沈书白轻笑一声松开她:“那你出去吧,外边随便找个房间都可以睡,每天都会有佣人来打扫一遍。”
虞枝闻言,立马溜下床往门口走去。
原本还以为他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没想到……
沈书白却不紧不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口,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虞枝刚打开门,迎头就撞上了从房间出来的沈西雁。
“……虞枝?”
沈西雁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
虞枝也愣住了,还没想到沈西雁的房间竟然就在沈书白房间对面。
还好沈书白的房间隔音好,不然刚刚他们那么大的动静……
一想到这个,虞枝就忍不住耳热。
“我……来给沈少送资料。”
她随口瞎编了个谎话。
沈西雁还没回应,另外一道清冷成熟的女声便传来:“西雁,怎么还不走?”
虞枝身子一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眉宇间和沈书白、沈西雁有几分相似,连长相都带着理性。
虽没有特意用很多护肤品保养,但看着依然年轻貌美。
“妈,正要走了。”
虞枝没有意外。
这果然是沈书白和沈西雁的母亲。
沈夫人也看见了站在沈书白房门口的虞枝,走了过来,身上自带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眸光锐利地盯着她。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