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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秦远山一掌拍在控制台上，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光幕上那行字，声音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音量：“快！立刻上报首长！安排重兵保护储备库！”
他的秘书则是激动不已地衝出去打电话。
吴参谋从椅子上站起来，保温杯往桌上一墩，水花四溅，他的声音激动得发颤：“有韩朔同志传送回来的这些，意味著我们在蓝星，也能批量培养出四阶超凡者！”
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这是丝毫不下於核武级別的威慑力！”
陈星黑著眼眶调出一份数据，投射在主屏幕上：“不错！要知道，现如今蓝星的天选者之中，只有韩朔和克洛伊获得了超凡职业、突破了四阶。”
“而且按照韩朔和塞拉斯的谈话来看，除了职业和血脉之外，不存在其他突破四阶的方法。”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想要获得超凡职业，目前除了在诸神猎场內寻找传承神殿之外，不存在任何其他途径。这就註定了，只有极少部分天选者才有机会获得超凡职业。”
“如果找不到绕开这重限制的办法，蓝星这边的超凡者没有可能突破四阶。有一定威慑力，但有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一度：“但如果依靠这些药剂，我们能批量培养出大量四阶超凡者。”
“甚至——他们要是被选为天选者进入诸神猎场，几乎可以立刻镇压一个区域，快速寻找神之传承，获得神选职业。”
秦远山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热流。
“我先去和韩朔同志联繫一下。”他转身走向通讯台，按下神赐权限的通讯键。
光幕跳动了几秒，韩朔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韩朔没有卖关子，直接將药剂的副作用告知了秦远山。
得知此事，秦远山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之前通过韩朔和塞拉斯的对话，得知此物可以帮助超凡者突破四阶，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
这意味著这些药剂是一把双刃剑。
顺利的话，自然能够培养出大量的四阶超凡者，但要是被心怀叵测之人知道此事，利用这些试剂做文章的话，大夏只怕顷刻间便有倾覆之危。
通讯结束，秦远山走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从激动变成了凝重。
指挥中心里的人都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秦远山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以目前的进度，我们培养出一个三阶极限的超凡者，需要多久”
苏明雪推了推眼镜，数据已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秦局，目前来看，哪怕有永夜荒原传送回来的霜骨晶石，不计代价地培养，最快也要以半年作为一个周期，还得是那种筛选出来，吸收效率高的天才。”
“当初韩朔传送回来的第一批霜骨晶石，是在两个月前。就算是第一批士兵，也还要四个月后才能达到三阶极限。”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是要完全不计成本，以及永夜荒原那边能一直顺利地持续开採霜骨矿石才行。”
秦远山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了指挥中心。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迴响。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里面是一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部红色电话的小房间。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远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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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秦远山的声音压得很低，“韩朔同志传送回来两百万支进化药剂。服用后可直接突破四阶。但有隱患，不到三阶极限的人服用，极大概率转化为丧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清楚了。”首长的声音依旧沉稳，“药剂入库，严加看管，没有我的许可，谁都不能动。”
“是。”
“韩朔同志那边，看能不能让他安排一些永夜军团一起看管。”
“明白。”
......
丧尸之城，韩朔关上通讯，转过身。
星野凛站在不远处，抱著狙击枪，神情忐忑。
她的目光游移在那支剩下的药剂之上，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她刚刚看到韩朔在通讯，不敢打扰。现在通讯结束了，她想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韩朔看了她一眼，星野凛见状，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看著他拿起那支药剂，看著他朝自己走过来，心跳在那一刻飆到了一百八。
然后，那支药剂朝她飞了过来。
星野凛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双手在那一刻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伸了出去，手指在空中接住了那支玻璃管，但没握稳。
药剂在她指尖弹了一下，往地面坠落。
她的心臟在那一刻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整个人扑下去，在药剂离地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把它捞了回来，然后死死攥在怀里，后背全是冷汗。
“既然答应了你，只要你好好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韩朔的声音很平淡。
星野凛抱著药剂，愣了两秒，然后她深深地弯下腰，银白色的长髮从肩膀上滑落，垂在身前。
“多谢大人。”
只是在其弯腰之际，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挣扎。
韩朔似乎对此一无所觉，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星野凛连忙跟上。
两人沿著原路返回，韩朔带著星野凛快速穿行，刀光在黑暗中闪烁了几次，斩断了几头挡路的舔食者，没有恋战。
这些东西杀不完，也没有杀的价值。
两人出来之后，韩朔把递了一张车票给星野凛，让这个银白头髮的女狙击手愣了好一会儿。
她看著那张黑色的卡片，又看了看韩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她双手接过车票，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大人……我……我一定好好做事！”
韩朔点头，示意她起来。
星野凛直起身，把车票收好，然后突然抬起头。
“大人，”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奇怪的、压抑著什么的东西，“您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