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演得太好了!”
“杀得好!这种黑了心的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这张老板,才是我们生意人该学的榜样啊!”
许多观众,甚至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他们在这出戏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正义的伸张,看到了善恶的报应。
《黑心商人覆-灭记》,一炮而红!
接下来的一个月,广和楼场场爆满,一票难求。京城的百姓们,见面聊天,话题都离不开这出戏。
“诚信经营”、“为富不仁”、“家国情怀”……这些原本只存在于书本里的词汇,通过戏曲这种最接地气的方式,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普通百姓的心中。
紧接着,《元帅扫黑记》、《巾帼女学堂》等一系列新戏,也陆续上演,无一不引起巨大的轰动。
陆渊的“戏曲改革”,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他成功地占领了京城的文化阵地,将自己的思想和价值观,化作一个个生动的故事,植入了民心。
然而,就在他为文化领域的胜利而感到欣慰时,一个更现实,也更棘手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随着国道计划的启动,玻璃、水泥等产业的扩张,以及商业贸易的空前繁荣,大乾的货币体系,开始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
大量的金银铜钱,在不同的地区,不同的行业之间,进行着低效而又危险的物理转移。
陆渊看着户部报上来的,关于国道计划第一笔启动资金的转运方案——动用上千名士兵,护送五十万两白银,从京城运往工地,耗时半个月。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太慢了,太蠢了。”
他知道,是时候,为这个古老的帝国,建立一个真正现代化的金融心脏了。
一个大胆的,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构想,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他要,成立银行。
书房里,陆渊的面前,堆着小山一般的账本。
这些,都是元帅府名下各项产业,以及国道计划筹备工作的财务报表。
玻璃行日进斗金,肥皂厂利润可观,国道债券的发行也异常顺利,京城的富商们,为了能和元帅府拉上关系,几乎是抢着把银子送上门来。
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汹涌地向他汇聚而来。
然而,陆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他的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他随手翻开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着一笔从京城,向江南的玻璃分厂,调拨二十万两白银,用于扩大生产的款项。
账册的后面,附着一份详细的运输方案。
方案中写道:此二十万两白银,共计一万两千五百斤。需动用镖师三百人,护卫兵士五百人,马车二十辆。预计路上行程二十五天。途中需经过山路十八处,渡口七个,风险极高。光是这次运输的成本,包括人员薪酬、马车损耗、沿途打点等,就高达五千两白银!
“百分之二点五的运输成本,二十五天的在途时间。”陆渊放下账本,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低效率!这还只是京城到江南,如果是到更偏远的地区呢?如果是上百万两,甚至上千万两的资金调动呢?”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知道,落后的货币体系,已经成为了制约大乾经济发展的最大瓶颈。
在这个时代,所谓的“钱”,就是实实在在的金、银、铜。它们笨重,难以携带,交易起来非常不便。大额的交易,往往需要动用马车来拉。而长途的资金转移,更是一场高风险、高成本的冒险。
这种原始的货币形态,严重地限制了资本的流动速度和范围。一个商人,就算有再好的生意头脑,他的资金,也很难快速地投向全国各地。一个国家,就算有再强大的动员能力,它的财政资源,也很难高效地支持远方的工程和战争。
“必须改变。”陆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想到了在他那个时代,早已习以为常的东西——银行和纸币。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他要在大乾,建立一个史无前例的,统一的,由国家信用背书的金融机构。
他要,发行一种全新的,可以替代金银,自由流通的“纸币”。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惊世骇俗,以至于连陆渊自己,都感到了一丝兴奋和战栗。
他知道,这件事的难度,比修路,比改革税制,要大上十倍,一百倍!
因为它挑战的,是千百年来,人们对于“财富”最根本的认知。
让人们相信,一张纸,能和金子、银子一样值钱?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他,必须要做。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现代化的金融体系,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资本可以挣脱物理的束缚,在瞬间,流向任何需要它的地方。
它意味着,国家可以通过控制货币的发行,来宏观调控整个经济的冷热。
它意味着,中央政府,将拥有一把看不见的,但却无比强大的,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权杖!
深吸了一口气,陆渊派人,将户部尚书张廷玉,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他知道,要办成这件事,他必须得到这位掌管国家钱袋子的大佬的支持。
张廷玉来到书房时,看到陆渊面前那严肃的神情,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陆帅,您这么晚召见老夫,可是……国道计划的钱,又出什么问题了?”张廷玉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听陆渊跟他谈钱。这位元帅花钱的速度,比他印钱还快。
“钱,没问题。”陆渊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张大人,请坐。今天请您来,是想跟您探讨一个,比钱本身,更重要的问题。”
“哦?”张廷玉坐了下来,满脸疑惑。
陆渊没有直接抛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先将那份关于运输二十万两白银的方案,递给了张廷玉。
“张大人,您先看看这个。”
张廷玉接过方案,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他的眉头也皱得越紧。他作为户部尚书,当然知道这种大规模资金转移的难处和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