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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太爷,您的意思是……您不知道令师的门派名号?”
“是不是哪位云游四方的奇人,见您天资聪颖,临时传了您一身本事,却没留下名号?”
这种事在江湖上也不是没有过。
陆良摇了摇头,“我没有师父。”
这下,吴浩淼麻了,枯藤道人麻了,谷神先生也麻了,在场所有的风水大师全都麻了。
风水行当传承了几千年,最重门户出身,那些自学成才的,基本都是招摇撞骗的半吊子。
可现在,一个十岁的孩子,无师自通,不仅手握上古神器,还会失传的上古阵法,成就远超他们这些活了一辈子的老前辈。
这简直颠覆了在场所有风水大师的认知。
【哈哈哈哈!快看这群大佬的表情,集体石化了!】
【恐怖如斯!十岁无师自通成风水宗师,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纵奇才吧!】
【别人十岁还在玩泥巴,他十岁已经是祖师爷了,人比人气死人!】
【这要是放在高武小说里,绝对是开局就满级的天命之子!】
陆良没把众人的震惊当回事。
什么师父能比得上系统?
陆良懒得再解释,转头对李景庭说道:
“景庭,时辰我都跟你说清楚了。”
“灰王寨和孟家河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练练手,总听我讲,不如自己实操一遍进步快。”
“是,师父!弟子一定不负所托!”
李景庭连忙躬身应道,心头一阵火热。
有雮尘珠镇压,有七阳诛阴阵加持,他有信心布置出这辈子最完美的风水局。
八十岁了还能继续进步,这种快乐,旁人根本无法体会。
“等等!”
“修补祖陵风水可不是小事,极其费时费力。”
“哪怕是我们这些专门做阴宅的顶级大师,从头到尾弄完,少说也要三五天。”
“这两个村子一个安排在今晚,一个安排在后天早上,中间就隔了一天,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枯藤道人说的是实话。
阴宅风水干系重大,要反复勘测山形水势,定精准的穴位,还要彻底清除盘踞的阴邪之气,最后才能布阵调整格局。
普通风水师一年能做好一个千万级别的单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哪有今天一个、后天一个的道理。
【哇!原来风水这么复杂啊,我还以为随便摆摆东西就行了。】
【上次陆良弄司家楼的,好像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吧?】
【完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只是看不懂,现在发现我连看不懂的资格都没有了。】
【谁不是呢,看个直播看出了文盲的感觉。】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李景庭哈哈大笑,感慨道:“自从拜了师父,我才知道,原来风水之道还有这么广阔的天地。”
“我以前学的那点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枯藤道人心里更不爽了。
不就是拜了个师父吗,至于这么飘?
“那不知李道友如今,布置这样一个风水局,需要多长时间?”
“师父传授的七阳诛阴阵,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五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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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个小时,就能全部搞定。”
“十个小时?!”
众人一片哗然。
“这怎么可能?七阳诛阴阵到底是什么阵法,居然这么厉害?”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难道是《连山易》里的?”
“阵法终究只是辅助,怎么可能把效率提高这么多?”
看着众人怀疑的样子,李景庭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呵呵,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若是我师父亲自出手,连一个小时都用不了。”
可怜,真可怜啊。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李景庭看着曾经的同辈道友,突然就有了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
枯藤道人张着嘴,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个小时?
他们这辈子听过最离谱的笑话,也没有这么离谱!
如此匪夷所思的说法,枯藤道人等人自然不肯罢休,一个个往前凑了凑,围着李景庭追问个不停。
李景庭挂着笑容,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岔开了。
师父传授的独门阵法,哪能轻易外传?
就连《连山易》和全本《周易》的事,他也半个字都没提。
这些东西,让他们自己慢慢猜去就好,作为徒弟,可不能抢了师父的风头。
没过多久,拜师宴的饭菜就送来了。
都是市里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专程派师傅过来做的素宴,用的是清一色的冰裂纹青瓷餐具,釉色温润如玉。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流水般端上桌:
松露炖竹荪、龙井虾仁、翡翠豆腐、桂花糯米藕……清鲜的香气混着院子里老槐树的淡淡花香,沁人心脾。
风水界的人向来讲究清高自持,不喜铺张,所以只摆了三桌。
各位远道而来的道友一桌。
陆良、陆江明带着杨蜜蜜和刘诗诗坐主桌。
李景庭的徒弟们单独一桌。
至于李景庭本人,自然是坐在陆良身边,随时准备伺候。
这叫随侍左右,时闻謦欬。
说白了,就是连师父的一声咳嗽都要仔细听着,从中领悟道理。
古代的师徒传承本就是如此,真正的本事从来不是靠书本教的,而是跟着师父耳濡目染,在一言一行中慢慢学来的。
孔子周游列国十四载,最优秀的弟子始终跟在身边,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在场的都是风水界的大人物。
杨蜜蜜和刘诗诗难得地收起了平时咋咋呼呼的性子,互相用眼神提醒着,摆出了一副标准的淑女姿态。
夹菜的时候只敢夹自己面前盘子最上面的一小块,连骨头都要偷偷吐在纸巾里,攥在手里。
喝汽水的时候更是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品什么百年陈酿。
……
另一边,疾驰的黑色轿车里,张秘书哆哆嗦嗦地缩在后座,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到现在还觉得像做梦一样,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居然会接到范向东副高官的电话,而且还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