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那晚。

    

    房间里布置一新，床单被套是大红色的，枕头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旁边梳妆台上摆着一面崭新的圆镜，上面放着各种女同志用的瓶瓶罐罐——雪花膏、珍珠霜，还有外国的口红、香水，全是成铮托人给林书瑶带的。

    

    林书瑶穿着一身喜服，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小腿挂在床边晃呀晃，喜服是正红色，领口微敞，露出她一截白腻的脖颈，腰身收得紧，衬得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

    

    柔和的灯光照在她小脸上，映着身上的大红喜服，小脸珍珠似的泛着光，睫毛又长又翘，鼻尖挺秀，嘴唇嫣红，好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

    

    成铮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接着手指移到喜服扣子上，一颗，两颗，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扣子解开，喜服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白得晃眼，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暗了暗，喉结滚动，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

    

    两个人倒在柔软的大红被面上，林书瑶躺在他身下，纤细白嫩的手臂搭在他肩上，头发散开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水面上轻轻荡漾的波纹，成铮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又移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那截细腰上，那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白得像凝脂，在红色的被面上显得格外刺眼，他呼吸重了几分，眼底暗潮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沸腾了。

    

    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急。

    

    美好的礼物要慢慢拆开。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地吮，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地加深，大手撑在她耳侧，指节微微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绷出流畅的线条。

    

    “唔……嘤……”林书瑶闭着眼睛回应，也很享受这种慢慢的感觉。

    

    两人这样吻了很久，久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成铮退开一点，垂着眼看她。

    

    “宝宝。”

    

    他喊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

    

    “你今天好美。”

    

    林书瑶弯弯唇，娇嗔地睨他一眼：“我哪天不好看？”

    

    成铮骨头都给她那眼神看酥了，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声音哑得不像话：“今天特别好看。”

    

    他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细软的皮肤，重重摩挲着。

    

    “成铮。”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吵架？”林书瑶脑子里不知怎么蹦出来这个问题。

    

    成铮想了想：“会。”

    

    林书瑶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抬起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成铮伸手，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吵架就吵架，吵完我哄你。”

    

    林书瑶傲娇道：“那你可得哄好了，我不好哄。”

    

    “知道。”成铮低笑了声，看着她，目光柔得如同化开的蜜糖，“你是我祖宗，我得供着。”

    

    林书瑶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才是祖宗。”

    

    “行，我是祖宗，你是祖宗奶奶。”

    

    “成铮！”

    

    林书瑶又气又笑，伸手去拧他的耳朵，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按在枕头上，他低下头，看着她，目光深潭般倒映着她的脸。

    

    “林书瑶。”他喊她的名字。

    

    “嗯？”

    

    “媳妇儿。”

    

    “嗯？”

    

    “宝宝。”

    

    “怎么了？”

    

    “我爱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也爱你。”林书瑶柔声回应，说完爬到他身上，垂下的发丝扫过他的锁骨，她捧着他的脸去寻他的唇。

    

    成铮爱死她主动的样子，唇齿相贴的瞬间，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撬开她的唇，缠着她的，用力地吮，用力地吸，吻得又深又狠。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掐住她细软的腰肢，指腹陷进软肉里，然后带着她一个旋身，位置对调，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大红色的被面被揉皱了，枕头上的鸳鸯歪到了一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晃动，碎成一片一片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