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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搬出部级大靠山!王主任彻底折服,甘当柱爷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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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东跨院那两扇厚实的黑漆齐缝门,一股燥热的暖风扑面而来。

    这倒春寒的夜里,外头穿着棉袄都打哆嗦,里头却暖和得只穿单褂都嫌热。

    王主任刚跨过门槛,脚下那油光锃亮的实木地板就让她愣了一下。

    再往里走,西耳房那白花花贴到齐腰高的瓷砖,还有那套苏式抽水马桶,直把她看得连连咋舌。

    她是区里下来的老干部,什么大领导的宅子没见过?

    可在这南锣鼓巷的大杂院里,能捣鼓出这等首长级别的配置,简直稀罕。

    “何主任,你这院子修得可真是花了血本啊。”

    王主任脱下厚重的列宁装外套,搭在实木椅背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估量。

    这个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能量大得远超她之前的预想。

    何雨柱没接这茬,转身从红木橱柜里取出一个没有标签的白铁皮茶叶罐。

    这是李怀德前两天刚拿来的特供武夷山大红袍。

    撮了一小把扔进白瓷茶壶,滚水一冲,浓郁的茶香瞬间在屋里散开。

    “王主任,您尝尝。”

    “这茶粗糙,别嫌弃。”

    何雨柱端起茶杯递了过去。

    王主任接过来轻抿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她丈夫在区委工作,这特供茶的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眼前的何雨柱绝不是个普通厨子那么简单。

    放下茶杯,王主任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

    “何主任,今天这事儿你处理得漂亮。”

    “不过我这趟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眼下春荒难熬,交道口街道办名下的几个大院,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路子广,能不能帮街道办也匀点救命的物资?”

    “王主任您开口,那没二话。”

    何雨柱答应得干脆利落。

    “您列个单子,我这几天就找那边的朋友碰碰头。”

    “数量不敢保,但肯定解街道办的燃眉之急。”

    “敞亮!”

    王主任一拍大腿,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

    正事谈完,王主任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色现出疲态:

    “唉,这阵子为着粮食的事,我这偏头疼的毛病又犯了,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上次听你提过一嘴药膳,真有那么神?”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给茶壶续上水,语气平常:

    “您这病是肝火旺加上气血亏虚,吃点儿对症的药膳就能调理过来。”

    “正好,再过个把星期,我们厂李副厂长的老丈人,也就是部里的朱副部长,要大驾光临我这东跨院吃顿便饭。”

    “到时候我多备一份药膳,亲自给您送过去,保准儿效果立竿见影!”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落在王主任耳朵里却重如千钧。

    朱副部长?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部级高干!

    连这等大人物都要屈尊降贵来这四合院吃顿饭?

    王主任端茶的手停在半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只把何雨柱当成个有本事的能人,现在则是把他放在了需要极力拉拢的平等地位上。

    “行,那我也不客气,就厚着脸皮应下了。”

    王主任连声应下,态度不知不觉亲络了许多。

    火候到了,何雨柱端起茶杯刮了刮茶叶沫子,话锋一转:

    “王主任,我也有个难处得请您帮个忙。”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中院的方向:

    “您也看到了,我现在搬进了东跨院。”

    “我在中院那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就彻底空下来了。”

    “之前易中海赔偿给我的那两间厢房,我租给徒弟马华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缺住的地方。”

    “我们院里,前院阎家、后院刘家,还有中院贾家,十几口人挤在巴掌大的屋里。”

    “我那房子空着,时间一长,免不了招人眼红。”

    “万一哪天趁我不注意,哪个老绝户在背后一挑唆,跑去把门锁一砸,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住进去。”

    “您说这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我这也是深不得浅不得的不是?”

    王主任混迹基层多年,这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她门儿清,当即点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顾虑得对。”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把那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全权委托给咱们交道口街道办代为管理。”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

    “街道办出面把房子租出去,这样也算是解决群众住房困难嘛。”

    “至于这租金嘛,每月街道办抽走三成作为管理费,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只要有街道办这张护身符贴在门上,借那帮孙子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歪心思。”

    王主任心里直呼高明。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政绩和实惠啊!

    现在四九城里哪不缺房?

    街道办手里凭空多出三间最好的正房,外加一间耳房,能安排好几户拥挤家庭,解决大麻烦。

    更何况还有三成的租金进账,简直天上掉馅饼。

    至于得罪院里那些想占便宜的禽兽?

    王主任就根本没考虑这个事!

    “好小子,你这算盘打得够精的!”

    王主任指着何雨柱大笑。

    “拿我这身皮给你当门神是吧?”

    “成,这事儿我代表街道办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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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就派干事来办手续,我看谁敢动街道办挂牌的房产!”

    “那就多谢王主任费心。”

    何雨柱笑着拱手。

    “对了。”

    何雨柱顺势抛出下一个话题。

    “之前开全员大会,我也顺便把院里公共卫生的事定了。”

    “以后谁家不愿意打扫,就掏一块钱,雇院里那六户困难家庭代劳。”

    “一来解决了院里又脏又臭的毛病,二来也算以工代赈,给穷街坊们一条活路。”

    王主任听完,连连抚掌称赞:

    “这个办法好!”

    “不用国家掏钱,群众内部互助,这觉悟就是高!”

    “你这个一大爷干得比易中海强出百倍!”

    何雨柱趁热打铁:

    “既然您觉得好,那我就顺杆爬了。”

    “这六户人家光靠扫厕所那一块钱也吃不饱。”

    “您看能不能给咱们九十五号院多派点糊火柴盒、缝鞋底的手工活?”

    “让他们能靠双手自食其力。”

    “没问题!”

    王主任今天心情大好。

    “这事我做主了,从这个月起,拨给你们院的手工活直接增加两成!”

    “你这个管事大爷,当得硬气!”

    夜色已深,这趟东跨院之行宾主尽欢。

    何雨柱亲自将王主任送出95号大院的大门,看着她骑上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消失在胡同口的夜风中。

    这步棋走得极稳。

    有了街道办这座大靠山,加上朱副部长这尊大佛。

    以后在交道口这片地界,谁想动他何雨柱,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已有几斤几两。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浮灰,转身跨进高高的门槛。

    刚走到前院通往中院的垂花门,就见一个黑影蹲在墙角洗菜池边搓衣服。

    走近一看,是中院的孙大妈。

    孙大妈今晚在全院大会上痛骂易中海,出尽了风头,这会儿心里正亢奋,大半夜的睡不着,干脆端着盆出来洗衣服。

    一抬头瞧见何雨柱,赶紧把手上的肥皂沫在围裙上一抹,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哟,一大爷,送完王主任啦?”

    “这大冷天的,您受累。”

    何雨柱停住脚步,看着这位院里的“大喇叭”,念头一转,开口道

    :“孙大妈,还没歇着呢。”

    “正好,有个喜讯提前给你透个底。”

    “啥喜讯?”

    孙大妈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何雨柱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语气平淡:

    “刚跟王主任反映了咱们院里几户困难家庭的处境。”

    “王主任亲口答应,从这个月开始,给咱们95号院分配的街道手工活,直接增加两成。”

    “啥?两成?!”

    孙大妈惊得声音都劈岔了,手里的半截肥皂“吧嗒”掉在青砖地上。

    这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小钱。

    大院里的老弱妇孺,全指望着糊火柴盒换点棒子面。

    凭空多出两成的配额,意味着每个月能多挣好几块钱,这在灾荒年头那就是救命的活计!

    “一大爷,这……这都是您给咱们求来的?”

    孙大妈激动得浑身发颤,眼眶泛红,恨不得当场给何雨柱磕一个。

    “顺嘴的事儿,不值当开个全院大会去嚷嚷。”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

    “你受累,明儿个抽空跟各家各户的媳妇大妈们知会一声,让大伙儿去街道办领活儿的时候别走空了。”

    “哎!哎!您放心!”

    “我保准现在就挨家挨户通知到位!”

    孙大妈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眼看着何雨柱大步走回东跨院,那背影在她眼里简直比活菩萨还要高大。

    这大半夜的,孙大妈哪还能憋得住这等天大的好消息。

    她连衣服都不洗了,端起盆一溜小跑,见着亮灯的屋子就去敲门。

    “张嫂子!别睡了!一大爷给咱们争取手工活啦!多两成!”

    “李家妹子!大喜事啊!一大爷在王主任面前给咱们求情了,以后不用饿肚子啦!”

    不过半个钟头,大半个四合院的灯又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各家的婆娘媳妇凑在院子里,叽叽喳喳,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

    在这个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望的年月,何雨柱不仅给他们吃肉,还给他们找活路。

    一桩桩一件件,全砸在老百姓最紧要的饭碗上。

    这些平日里东家长西家短的妇女们,此刻对何雨柱的感激彻底达到了顶峰。

    谁要是敢在这会儿说半句一大爷的坏话,这帮娘们能活生生用唾沫星子把那人淹死。

    与中院、后院热火朝天的感恩戴德形成惨烈对比的,是前院那间死寂的西厢房。

    阎埠贵家里,没开灯。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惨白地打在坑坑洼洼的地上。

    阎埠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

    他的头发乱如鸡窝,原本那副缺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早就在今晚的混战中被踩得粉碎,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杨瑞华蜷缩在炕角,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剩下木然的抽噎。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站在门边,冷眼看着父母。

    他们兜里揣着刚被免除债务的字据,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看着彻底塌了天的家,却不知明天该往哪走。

    学校的公函一发,阎埠贵这辈子都别想再站上讲台。

    没了小学教员这份工作,这个靠算计维持了十几年的家,以后该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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